“阴阳穴?” 赛貂蝉听到这三个字,忍不住呆住了,那个不是传说之中的不老泉吗,跟阴阳穴有什么关系呢? “对,就是阴阳穴。” 云轩说道:“你等着瞧吧,明天早上的时候,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今天先让秘书将莎莎送过来吧,明天早上,我带着莎莎去柳林里边,你自然能明白,我为什么要故意让九泉抢走泉眼了。” “好…好吧。” 赛貂蝉看了一眼云轩,对于他的话,还是无条件信任的,自然是点点头,开始让秘书送莎莎过来。 黑孔雀本来也想着一块过来,不过被云轩拒绝了。 云轩有一个私信,赛貂蝉为了治疗女儿的腿,需要牵扯进这些风波之中,但是黑孔雀却没必要。 九泉的夺舍已经成功了,说不定在东海还会碰见。 黑孔雀过来了,只会徒增一个危险。 下午,秘书就将莎莎送了过来,小女孩坐在轮椅上,肤色憔悴,只不过经过了云轩的手术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勉强能吃一些食物,于是就让她住在赛貂蝉的房间中,云轩则回房间休息了。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在计划中一样。 第二天一早,赛貂蝉就敲响了云轩的房间,看得出来,她已经一夜没睡了,云轩打了一个哈欠,从她手中接过莎莎的轮椅,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着急,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故意九泉已经死了!” “九泉…死了?” 赛貂蝉听到这番话,很是惊讶。 “对啊。” 云轩点头,解释道:“我不是让你仔细思考一下那个典故吗?那些想要抢走书生不老泉的人,后来都死了,同样的,九泉抢走了你手中的不老泉,也会死!或者说,当时如果是你尝试吸收不老泉,你也会死!” “云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老泉不会应该会让人长生不老吗,为什么会让人死掉?” 赛貂蝉彻底被搞蒙了。 最重要的一点,不老泉既然这么危险,让莎莎过去的话,岂不是也有生命危险,赛貂蝉不得不慎重的考虑这一点。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真正的长生不老,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我说这个不老泉,其实是一口阴阳穴!” 云轩捏着下巴,说道:“我曾经看过关于上古风水的书籍,其中记载了一种最神奇的风水,名叫阴阳穴,激活这一种风水的人,会丢掉性命,可是后来再次进入阴阳穴之中的人,却可以返老还童。” “准确的形容,这是一种生命力的置换。” “云轩,你意思是说,如果原本这一处阴阳穴,是应该用我的生命,来置换莎莎的生命吗?” 赛貂蝉终于醒悟了过来,这么看的话,这完全就是要跟魔鬼做一场交易啊! 想要治好莎莎的腿,必须有人死掉才行。 “完全正确。” 云轩点点头,自信地说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感觉,你好像了解很多关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那个九泉不是一个风水师吗,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些?” 赛貂蝉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些日子,赛貂蝉跟云轩的相处,让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神秘,似乎他总是能解答一些难题。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选择了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传说中返老还童的不老泉,而我不信!” 云轩叹口气,说道:“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返老还童,所以当我听说了这里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阴阳穴。” “我觉得,九泉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 云轩笑道:“就像是鱼儿咬钩了一样,九泉为此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想让他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他心理上也无法接受,因为他一旦接受,就意味着他曾经的布局都是失败了,这是一份沉重的打击。” “走吧,我们去柳林里看看。” 云轩推着莎莎的轮椅,带赛貂蝉进入柳林之中,清晨时分,这里还漂浮着一层白雾,碧绿的湖泊中间,波纹荡漾。 可是,云轩进入这一片区域之后,再也感受不到九泉身上的那一股压制力了。 九泉死了! “死!” 突然,湖泊之中,一个肉球弹跳了出来,阿木在空中举起拳头,怒气冲冲的对云轩喊道:“小子,你害死了我爷爷,你给我去死吧!” “砰!” 云轩面对阿木的一击,同样出拳打了出去,阿木的身体顿时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在地上弹来弹去,可是等他爬起来之后,眼眸中掠过怒火,继续怒气冲冲地望着云轩,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一样。 “那个老头,真的死了?” 赛貂蝉听到阿木的话,忍不住有些喜悦,这么说,云轩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个的确是阴阳穴! 第一个进入不老泉之中的人,会成为与魔鬼交换的牺牲品。 “你不是我的对吧,你走吧。” 云轩挥挥手,对着阿木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我知道,你的身体被炼制的有些特殊,很强悍,难以杀死,但是我可以一下一下的将你撕碎,然后丢进熔炉里边炼化,到时候,你还能活下去吗?” “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不老泉,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 云轩又说道:“你爷爷为什么死掉,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是他自己贪图我们寻找到的不老泉,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看看他死掉的样子,好报仇雪恨,你明白吗?” “人死不能复生,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 云轩弹了弹手指,自信的笑道,阿木虽然是一个炼制的傀儡,却也有求生的本能,他亲自试验过云轩的实力之后,果然就害怕了,露出了一份怯懦,这就正中了云轩的打算,他准备让这个人回东海,好帮他定位到九泉老人真正夺舍之后的身体。 王强的那个身体,里边住着的并不一定是九泉老人! 说不定,王强只不过是一个用来过度的媒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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