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之中,微微风动。 等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之下,逐渐离开了柳林之后,周围只剩下了赛貂蝉,云轩两个人。 赛貂蝉望着云轩,问道:“你觉得这里有戏?” 云轩点点头:“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昨天碰见那个老头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不老泉看起来应该就是在这一片湖泊之中,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一个传说,我们来错地方了。” 云轩叹口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不是吗?” “对。” 赛貂蝉眼眸中同样掠过一抹忧伤:“莎莎的双腿,我一定要帮她治好的,就算是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相信,既然不老泉在这一片湖泊之中,我一定要找到泉眼,到时候带着莎莎过来,是不是就可以了?” “嗯,开始吧。” 云轩带着赛貂蝉沿着湖边开始寻找,这一片母子湖,大概只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人烟稀少,空气冷清,两个人寻找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一点泉眼的影子,云轩同样闭起眼睛,尝试感受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一无所有。 “该不会传说真的是假的吧?” 云轩挠挠头:“如果这里的风水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肯定能感觉到,但是没有一点踪迹,相反,我在这里感受到了那个老头的气息,他们两个人经常在这里徘徊。” “你说那个奇怪的老人?” 赛貂蝉捏着下巴,问道:“既然他们经常过来,这是不是说明,这一片湖泊真的就是不老泉的所在,否则他们两个人,没必要一直来到这里啊。” “应该是的。” 云轩点头,看着眼前的碧绿湖泊,心里开始细细的盘算,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为什么见不到这一个传说中的不老泉? “我觉得问题应该是出现在刚才导游讲述的那个典故之中,你有没有听到他说,这一处不老泉,最先出现的地方,是那个书生为了给母亲治病,看到了一处泉眼。” 云轩说道:“这是不是代表着,只有心性志诚的人,才能看到不老泉?赛老板,我觉得可能只有你,才能发现不老泉,因为你来到这里,是为了给女儿治疗双腿,只有你才有这个诚心。” “或许,你应该进入湖泊之中,进入湖底寻找。” “有道理。” 赛貂蝉点头,她看了一圈周围没什么人,直接选择脱掉了外套,还有裤子,只穿着内衣进入到了湖泊之中。 赛貂蝉本来就会游泳,所以在水底里边,来去自如。 她在水底里逛了一圈,又爬了上来,这个时候,云轩已经从山脚下回来,给她带了一条毛巾,赛貂蝉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将衣服披在身上,坐在云轩的身旁,说道:“云轩,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湖底里什么也没有。” 云轩闻言,眉头忍不住皱起来,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些特殊的东西,类似于,一些精神力量在你的脑海中飘过?” “有!” 赛貂蝉点点头,说道:“进入湖水之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剧烈的困意,并且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关于我女儿的事情,但是我害怕自己在湖水中昏过去,所以用力的驱散脑海中的意识,并且游了回来。” “难道说,我应该按照这一股精神力量的指引,才能见到不老泉。” “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云轩站起身,认真的分析道:“据我猜测,不老泉之类的存在,应该是风水的缘故,这个世界上的风水,足以产生一些神奇的物质,同样的,凡人之所以寻找不到,正是因为风水对你产生了影响。” “你进入湖水之中,会忍不住陷入沉睡之中,这很危险,可是如果你选择清醒过来,就永远见不到不老泉。” “赛老板,我想这是一场赌注了!” 云轩看着她,说道:“要么,你放弃这一次的寻找,要么,你再次进入湖水之中,不要抗拒这一股精神力量的指引,只不过,这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云轩,我明白了。” 赛貂蝉站起身,擦了擦头发,坚定的说道:“我进入看看,如果连这一点危险都不敢尝试,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做莎莎的母亲了,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莎莎的亲生母亲,其实是我最好的姐妹!” “当初,她也是因为我去世。” “唉!” 赛貂蝉再次褪去衣物,笑道:“或许,我就是欠那个丫头的吧,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还债而已!” “云轩,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好莎莎!” “扑通!” 赛貂蝉钻入湖泊之中,沉寂了大概几分钟之后,迟迟没有从水面上浮现出来,云轩都有一些担心了,还以为她遇上了危险,突然,赛貂蝉脑袋探出水面,手中举起一枚珠子,大声道:“云轩,你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枚白色的珠子,在赛貂蝉的手中有光华流转,像是一枚价值不菲的珍珠,只不过在那个珠子的上边,云轩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生命气息。 “云轩,我没办法拿出去!” 赛貂蝉说道:“这颗珠子离开湖泊的时候,好像就开始衰弱下来了,唯有在湖泊里,才会发光。” “这个是不是不老泉的泉眼?” “应该是!” 云轩忍不住点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赛貂蝉继续说道:“在湖泊水下,有一处蓝色的小坑,这一枚珠子就在蓝色小坑里边,云轩,我好像找到了。” “嗖!” 这时,云轩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远处的柳林之中突然飞出来一道人影,那个人一闪而过,直接抢走了赛貂蝉手中的明珠,接着人影钻入湖泊之中,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切发生的速度都非常快。 这时,柳林传来一阵骚动,九泉老人从柳林之中走了出来。 “糟了,这个老头,居然一直在观察我们?” 云轩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昨夜自己算计了他们,今天立刻被算计了回来,他们中圈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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