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僧人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径直走到三个人的面前,其中一个年老的僧人看了下云轩,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便开口说道:“云施主?我是天音寺的僧人,法号摒尘,主持让我来迎接你们三位,轩辕国主已经在天音寺等候你们多时了。” “国主让你来的?” 云轩等人一听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是。” 摒尘和尚点点头,仍旧一脸平静。 “太好了,国主看来是没事,我听说这个天音寺曾经跟国主的关系很好,看来是真的。” 许晴笑了笑,无语道:“不知道谁得到的消息,居然说国主在天音寺之中遇害了,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嘛。” 许晴还没有感慨完,旁边的摒尘和尚突然又说道:“轩辕国主跟我们天音寺的关系的确很好,曾经有几任主持跟他都是好友,他从儿时开始,就喜欢来我天音寺之中谈经论道,我师父也曾说,他有佛性,有慧根。” “只不过,现在轩辕国主的情况,的确不能算太好。” “他现在,的确受了重伤。” 听到这句话,许晴,云轩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下来。 摒尘和尚看着他们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似乎有些玩味的说:“两位,闲话先不说了,你们先跟我一起过来吧,等见到了轩辕国主还有主持之后,你们的疑问,一切都会被解答。” “好。” 云轩不知道天音寺有什么古怪。 这些红衣僧人出面迎接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心,尤其是这个摒尘和尚,身上有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冷意。biqubao.com 若非轩辕青木在天音寺之中,云轩还以为对方是将他当作敌人看来。 只是,云轩当然不可能逃走。 云轩点头,就带着许晴,赵紫薇跟随红衣僧人走入天音寺之中,到了寺内,才是一片空寂,黄褐色的佛院之中,僧人稀少,唯有道道佛号,念经之声响起,庄严肃穆的气氛,让人感到不自觉的压抑。 云轩注意到,这个天音寺的布局也很有特色。 天音寺内部的佛院,按照统一的顺序建造,围绕着中心的一座佛塔,像是一条条锁链锁住佛塔一般。 佛塔下方,便是入渊佛潭,潭水漆黑像是浓墨一样。 “怎么是这种建造手法?” 云轩忍不住皱紧眉头,按照风水之说,这样的建造风格,乃是铁链锁龙的格局,讲究的是用居住在这里的人的命格,来锁住某些邪恶的存在,在上古时候,君王一般挑选死囚犯居住在这里,这样的风水,乃是大凶之兆。 没想到,天音寺的僧人,居然住在这种风水格局之中。 虽说佛门的僧人,不看重风水,只不过天下的道理,一通百通,佛门之中肯定也有类似的观察气运的法门,他们一定能观察住在这里,对于僧人而言可是大凶之兆,而他们居然没有离开。 天音寺甚至还传承了百年,这太奇怪了。 “云施主,请进。” 在摒尘和尚的带领之下,云轩等人很快走入了天音寺的内部,摒尘和尚没有带着他们进入大殿,而是先带他们来了旁边的偏房,那里有专门为他们三个人准备好的两间房间,房间内一床一桌一窗,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简朴至极。 “两位女施主,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明天时候,我再带你们进入大殿去见主持。” 摒尘和尚带着许晴,赵紫薇两个人走入房间中,便说道:“你们如果有逛一逛寺院的想法,随时可以出去闲逛,只不过千万不要进入中间的佛潭之中,更不要试图靠近潭水之中的佛塔。” “阿弥陀佛,告辞。” 摒尘和尚说着,就关上了房门。 随后,他推开了云轩的房门,一进门,表情就骤然冷淡了下来:“云施主,请你跟我出来一下。” “呵。” 云轩坐在床上,一只手放在木桌上,把玩着油灯的灯芯,并未按照摒尘和尚的指示走出房门,而是冷冷的问道:“摒尘和尚,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 “云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摒尘和尚闻言,反而有些不高兴,感觉受到了云轩的猜忌。 云轩看着他,说道:“从一开始的时候,你见到我的神色,就充满了敌意,都是练武的人,没必要狡辩这些,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如果你不是受到了某个旨意,可能你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要对我出手,对吧?” “你安排了两个房间,分开了我跟两个女孩,想必也是为了不要伤及无辜,让她们在房间里先不要出来。” “你让我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直说就行。” 云轩指骨敲击在木桌之上,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摒尘和尚闻言,突然笑了下。 摒尘和尚摇了摇头,无奈道:“不愧是云施主啊,轩辕国主看重的人,当真是聪明至极!果然是天下英雄出少年,倒是我有些小看你了。” “是啊,我找你过来,的确是有事告诉你。” 摒尘和尚推开门,指了指黑水潭中间的两座佛塔,说道:“我这次喊你出去,就是按照主持的意思,请你进入龙虎塔之中,左边为龙,右边为虎,今晚八小时的时间,你需要从这两座塔之中,取出来两样东西。” “一件是我佛的真骨,另一件,便是一本无上经书。” “请你动身吧。” 摒尘和尚说完,云轩眉头皱了起来,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两座塔,里边有大凶的东西,我不去。” “什么,你还不去?” 摒尘和尚此刻突然愤怒了起来,望着云轩,怒道:“你知道那两样东西代表着什么吗?一个是我佛真骨,可以烛照幽冥,另一本无上经书更是记载着我天音寺当年唯一佛陀天音僧人的密藏!” “这一次,我主持居然让你去闯塔,本来就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你居然还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7/73500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