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轩听到伯古这么说,被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把老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说道:“老前辈,做你的师父这种事,千万别再说了,你这是折煞我呢,小子怎么能成为你这样的老人的师父?” 云轩通过观察发现了一些蹊跷,车明珠要下毒害死梁家父女两个人的事情,伯古应该是不知情的,这个老人医者仁心,知道了真相之后还想着如何为梁家父女两个人解毒,见识到了自己的阵法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拜师,不在意辈分上的高低,活生生一个医痴的样子。 一开始对自己的傲慢,恐怕也是认为云轩真的是一个骗子。 “老前辈,你在医学界沉浸了那么多年,有很多地方我都要向你请教才行,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 云轩笑道:“我就算是针法上或许有一些擅长的地方,但是别的地方,我肯定不如你,拜师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再说了。” “不不不。” 这时,伯古反而十分激动,不停的摇手,对着云轩推辞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既然有这么高超的医术,拜你为师这种事情绝对是合理的,莫非你不愿意教我?” “当然不是了,我现在就可以将这一套针法传给你。” 云轩笑了一下,手腕一翻,再次有几根银针翻转出来,看着旁边的伯古眼睛都亮了,这娴熟的手法,绝对是一个高人啊。 “我这一套针法,名为八卦针法,第一针:回元!” 云轩当着伯古的面,施展出来自己拿手的针法,还手把手让伯古示范了一下,伯古不愧是一个医痴,悟性也是十分强大,很轻松地就领会了云轩的手法,让云轩也感到十分惊讶。 “第二针:入体!” 云轩再次施展针法,伯古在一旁有样学样,学的十分轻松,让云轩也是大为的惊讶,并且继续将剩下的针法都传授了下去。 总共八道针法,伯古学会了之后,非常的激动。 “太好了,学会了这些针法,我感觉曾经的一些疑难杂症都可以治疗好了,师父,你日后来到象国的时候,一定要来我的诊所,到时候我肯定亲自接待你,我的诊所叫回春堂,你一问就知道了!” 伯古激动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有些手舞足蹈了起来。 “好,我去象国时候,一定去找你。” 云轩点点头。 伯古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大厅之中,梁家父女两个人送别了伯古之后,脸上的表情都有一些难看,虽然身体上的毒素解开了,可是两个人的内心之中,显然都受伤了,毕竟要害了他们的人可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要去看看我妈。” 梁娇抬起头,冲着梁无情说道。 “这个时候了,你还喊她是你妈?娇儿,算啦,忘记这个女人吧,否则你很有可能会完蛋的。” 梁无情伸出手,握住梁娇的手臂,他很清楚一旦梁娇放不下车明珠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梁无情还活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陷入漩涡之中。 生在大家族之中,是一种幸运,但又是一种不幸,因为身边的敌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想从你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娇儿,你应该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当做是你人生之中的一堂课,有了这次的经历之后,往后你对待感情,对待别人的事情,才会懂得保持距离,梁家的财富未来都是属于你的,这是你的幸运,同时又是一种考验!” 梁无情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害怕,这些财富会成为害了你的东西。” “爸,你说的没错,大家族之中的事情,往往都是这么折磨人。” 梁娇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但是越是这样,我越要去看一看我妈妈,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钱,她要杀了我?她想要那些钱,究竟是为什么?我们梁家给她的钱还不够多吗?” “你真的…这么想要一个答案?” 梁无情抬起头,意外的问道。 “嗯。” 梁娇点头。 “好吧,我带你过去。” 梁无情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女儿的决心,于是起身带着他们一起走向地牢的方向,在缅国这种地方,经常有一些混乱的场所,很多人为了钱财会不惜舍掉性命,所以这些大家族之中的人也非常狠心,他们在家里也有地牢,甚至还有专门杀人的杀手! 地牢在别墅的最下层,一片阴暗的空间之中,一个女人被人扒光了身上的外衣,只剩下一件内衣,被困在了一根木头上。 车明珠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在地牢的一缕光明之中,茫然的看着众人的到来。 “梁无情,你还不杀我?” 车明珠抬起头,问道。 “我想杀你。” 梁无情没有表情,显得异常地冷漠。 “哼。” 车明珠笑道:“我早就猜到了你的回答,你是一个绝情的男人,在你的心中,梁家的财富才是你的一切,你为了这些财富,可以付出我的性命,可以付出女儿的性命,甚至当初你的亲爹,都是被你给害死的。” “哈哈哈!” 车明珠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笑容癫狂,像是在报复一样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肯定还不知道当初梁无情身上发生的事情吧?当初梁家集团遇上了问题,有人挟持了梁无情的老爹,让梁无情交出来公司的控制权,你们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 “梁无情压根没有理会他老爹被人绑架的消息,甚至像个没事人一样,超常去上班,他压根没有将绑架当成一回事,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被人一刀一刀的害死,甚至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无情变态,你们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早晚会被他给害死的!” 车明珠扭头看着梁娇,疯癫的劝道:“娇儿,你快离开他,这个男人是一个恶魔,跟着他你一定会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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