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清楚吗?我说这个男人是个残废,肯定是上辈子遭到了报应,怎么了,你还要我继续重复一遍吗,好啊,我给你继续重复一遍,这个人就是一个残废,是一个废物!” “哈哈哈!” 库赞掏了掏耳朵,对着阿强挑衅一样地开口。 “你给我住嘴!” 阿强一声怒吼,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他双目通红地看着库赞,对方却没有一丁点儿害怕。 “废物一个。” 库赞摇头晃脑起来,心中的得意更多了,自己有了一个大宗师作为师父之后,就是爽啊,想骂谁就骂谁,根本不用担心打不过人家,眼前这群人,肯定是听到了陆游的名号之后,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啪!” 突然,一记耳光响亮地抽在了库赞的脸上,直接将他抽倒在地上。 “谁,谁打我?” 库赞捂着脸,火辣辣地疼,他看到出手的人正是云轩,云轩收回手掌,笑呵呵地看向阿强,笑道:“这种小瘪三,你干吗废话那么多?他敢侮辱你师父,直接往死里抽就完了,懂了吗?” “你敢打我?” 库赞满目不敢相信,怒道:“我可是缅国大宗师陆游的徒弟,你知道我师父的实力吗?他可是一个大宗师,而你只是一个半步宗师,小子,还不赶紧跪下给我求饶,让我师父赶紧饶了你。” “放屁!” “啪!” 云轩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库赞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另一半脸颊给抽烂了,血肉模糊! “啊!” 库赞大喝一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他冲着陆游喊道:“师父,这小子打我,好疼,好疼啊。”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金玲也被惊得说不出话了,库赞挨打这件事,她是十分不在意的,这种纨绔子弟,被人打一顿教训教训,金玲觉得挺好的,能纠正一下这些人目中无人的脾气。 可是库赞拜了陆游为师! 当着陆游的面,抽库赞的脸,这哪里是在教训库赞啊,这分明是在抽陆游的脸面,指责他为师不尊,教不好徒弟!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不用说打的还是徒弟,云轩这个举动太大胆了! “小子,谁让你动手的?” 陆游凝望着云轩,眼眸中掠过一抹杀气,像他这样的人物,有人胆敢挫了他的脸面,他能要了对方的面。 “或许…云轩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金玲笑了一下,还想解释什么。 这时,金玲眼眸突然张大,她看到云轩朝着地上的库赞一步步走过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又是挥舞右手,手起刀落,又是啪的一声巨响,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库赞的脸上,把他抽得彻底没了脾气! 库赞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呆在原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我在哪?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谁让我动手的,我自己动手的啊?谁让他侮辱李老哥手臂残疾的事情,李老哥是一个军人,手臂上的残疾,那也是英勇负伤,今天就算是轩辕青木在这个地方,库赞是他的儿子,我也照抽不误!” “你既然是他的师父,连这点事都不动?” 云轩掏了掏耳朵,玩味地看着库赞。 这一句话,直接让金玲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如果说,一开始她认为云轩只是有些狂妄,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明白了,云轩压根就是冲着陆游来的,他抽库赞的脸,就是为了警告陆游! 警告一个…真正的大宗师! “小子,你在找死!” “咔!” 陆游双目掠过怒火,强大犹如实质一样的气势压过来,旁边的大树直接应声断裂,木叶纷飞,大宗师之威,简直是超出了每个人的想象,一旁的金玲立刻紧张了起来,陆游一出手,必定是要了云轩的命。 金玲不敢有一点犹豫,直接走了上来,站在陆游面前,组织道:“陆老,算了算了,咱们今天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办,如果耽误了灵果成熟的时间,我们这么多年的窥探,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再说了,库赞又不是被打死了,只是被人抽了几巴掌罢了,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也是应当的,否则他出去胡言乱语,打着你的名号去胡作非为,到时候,别人不还是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 “今天库赞吃了亏之后,下一次他就不敢了。” 金玲笑了一下,按住了陆游的双手。 “嗯?” 陆游奇怪地瞥了一眼金玲,对方敢抓住他的手,这是极为危险的举动,这说明这丫头不是在打太极,而是真的想要阻拦自己对云轩下手,他不由感到十分奇怪,不知道为了一个陌生人,金玲这是何必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金玲站在面前,陆游也不可能真的动手杀了她。 无可奈何,陆游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心中的怒火一点一点地发泄出来,身后狂暴的山林,也开始恢复了平静。 金玲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着云轩:“云轩帅哥,好啦,你们赶紧走吧,你们如果真的来寻找灵果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碰上,但是事情保密,我们没办法一路同行了,后会有期吧。” “好。” 云轩点点头。 “多谢!” 云轩认认真真地看了下金玲,雍容华贵的气质,倾国倾城的容貌,更难能可贵的是一颗善良的心。 金玲冲着云轩笑了笑,露出一对小虎牙:“不用客气,有缘再见!” “嗯。” 云轩再次点头,而后跟着李小军,阿强两个人重新下了山,李小军在这边知道山路,更知道灵果的位置,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一条小道,三个人翻越了两座大山之后,终于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山林之中,有小型宛如蜂鸟一般的无人机在穿梭,不仔细看,压根注意不到,更有一些红外线监测设备,一些鸟兽被探测到之后,周围灌木丛之中都会射出来毒针,直接射死不小心跑动的野兽。 云轩三个人在这种严密的布控之下,想要前进一步,都是十分困难! 可见这个地方,一定是藏着大秘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7/735000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