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终于来了!” 蜈蚣说完了之后,旁边的路上慢悠悠走过来一个穿着警服,手里甩着一支警棍,挺着一个大肚子的男人,蜈蚣看到了之后,立刻高兴的跑了上去,两个人重新走过来,明显是冲着李小军而来。 “赵警官?” 李小军看到了那个人之后,不由愣了一下,他认得,这个男人是负责这一片的赵警官,昨天农场主的老板还在给他偷偷塞钱。 没想到,他会是蜈蚣的表哥! “表哥,就是这个小子,上次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顿,还有他这个该死的师父,欠了我十几万块钱,就是不还我!” 蜈蚣指着李小军,怒道:“我要这俩人都去牢里待着去,玛德,气死我了,表哥,你得帮我。” “嗯。” 赵警官走过来,扫了一眼阿强,李小军,直接脸色一变,斥道:“你们两个畜生玩意,敢打人?走吧,跟我回去!” “你说什么?” 阿强立刻推开了赵警官,直接怒道:“我师父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那十几万,明明是阿白的父亲签下的赌债,管我师父什么事,你们有本事,就去地狱找阿白的父亲啊,干嘛来这里找我师父?” 阿强开口的时候,云轩,李星星两个人也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云轩看向阿强,问道。 阿强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说道:“这个小女孩名叫阿白,他父亲是一个赌鬼,在外边欠了别人的钱,然后跳河死了,很多人都放弃了追债,结果蜈蚣知道了我师父收养了阿白之后,就让我师父还钱!”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道理?” 阿强一句话,让赵警官脸色变了一下。 “你还敢说?” 赵警官拿出手中的胶皮棍,直接一下砸在了阿强的脑袋上,将他一下砸倒在了地上,同时口中怒吼道:“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就在这里胡言乱语,看老子回去了之后,不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阿强?!” 李小军看到之后,急忙冲了上去,却被蜈蚣拿着斧头挡在了面前,李小军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阿强,内心悲痛。 一旦阿强跟李小军回去了之后,有可能就是出事了! 在这些地方的警察局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是第二天嫌疑人莫名其妙地死了,都没办法起诉! “走,上车!” 赵警官按住阿强的脑袋,就要将他往车上带过去,这时候,李星星呵斥道:“住手,你们刚才说他欠了你们多少钱,十几万是吗?行,这里是二十万,我给你们钱!” 李星星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了地上,同时拦下了赵警官,将阿强带了出来,警惕地看着这群人。 一个警察,一个混混,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恐怕是经常做出这种黑白颠倒的事情出来! “呦呵,有钱人啊?” 蜈蚣从地上捡起来那张银行卡,赵警官也走了过去,两个人望着李星星的眼眸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 “现在二十万给你们了,这件事可以结束了吧?” 李星星轻轻地开口。 旁边的阿强看得气的直咬牙,这笔钱根本不应该给蜈蚣,李星星为了平息事情,给出了这笔钱,其实他内心一点也不同意。 “没有!” 这时,蜈蚣突然开口,露出了一抹邪笑:“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你们给我二十万,这件事就算是完了,可是上一次嘛,阿强打了我一顿,所以再加上我的医疗费,那二十万就不够了。” “哼,那你想要多少钱?” 李星星抱着手臂,没好气的开口,这个蜈蚣不就是想要加钱嘛,这点钱,她自然不放入眼中。 “一百万!外加这个阿白陪我睡一次,让我收了这个死丫头的初夜,我才满意,嘿嘿,我早就发现这个死丫头长得如花似玉了!” 蜈蚣看向低着头的阿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一旁,他的小弟都是得意的笑了起来,似乎早就对阿白打算很长时间了,这次只是找了一个借口。 其中,包括那个赵警官,再也没有一开始的正义气势,而是低头抽着烟,当作完全没有听到蜈蚣说了什么。 这截然相反的态度,可谓是令人发自内心的愤怒。 “这不可能!” 阿强生怕李星星再给钱,直接按住她的手,同时站在了李小军,蜈蚣的面前,怒道:“阿白的父亲当初欠下的钱,随着他跳河自尽早就已经了解了,我师父根本不欠你的钱,阿贝更不可能陪你睡!” “这里是缅北,不是地狱!” 阿强指着脚下的土地,喝道:“我师父当兵几十年,所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你们这些渣滓不配得到他的一分钱,当初如果不是我师父,你们这些人都得被别人给杀死!” “现在他不动手,不代表你们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他!” “他是兵,不是贼!” 阿强一字一句的喝道,仿佛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 兵会被贼给欺负? 这多可笑,多滑稽,这种事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阿强感觉自己发自内心的无法接受,愤怒无比! “那我今天就欺负你,怎么了?敢打我嘛,敢打我一下,我表哥就送你进警察局,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蜈蚣走过去,拍了拍阿强的脸,放肆的笑了起来。 仿佛在这个地方,他就是无法无天的皇帝! “我敢!” “咔嚓!” 突然,蜈蚣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阿强真的敢当着赵警官的面,对自己动手,阿强直接抓住了蜈蚣的手臂,然后不断的用力,一点点的扭曲他的手臂,向着骨折的方向用力,蜈蚣的惨叫声也在不断的响起。 像是杀猪一般嘶吼! “快住手,你想干嘛?你这是故意伤人!” 赵警官举起警棍,就要去对阿强下手。 可这时,阿强的脸色又一次变了,变成了无比凶狠的样子,他一字一句道:“故意伤人?呵呵,我今天是故意杀人!蜈蚣,给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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