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巴子刚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轩辕青木亲自来到李家,这其中代表的含义,太深了! 莫非李家背后站着的是国主? 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对李家的那些胁迫,还有威胁之类的做法,就是在为自己找死,巴子刚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这些年他可是从李家身上捞了不少钱,早知如此,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李牧,那个,我问你几件事可以吗?” 巴子刚笑着靠近了一些,非但没有往日的蛮横,更有一些谄媚的味道在,李牧耸了耸肩膀,戏谑地看着他。 “巴先生,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了,之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客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牧似笑非笑地说道。 “哎哟!” 巴子刚一听这话,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笑着说道:“李牧,你这可是挖苦我呢,我怎么敢吩咐你们李家,平日里咱们也都是平等的相处,进行着一些友好的合作是吧,我跟李老爷子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巴子刚恨不得把自己曾经跟李景山每一次握手的事情都说出来,李牧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容。 李牧可是亲眼见过,这个巴子刚为了捞钱,无数次的挖苦李景山,把老爷子气的怒骂了好多次。 现在这个态度,可是天上地下! “巴先生,算了算了,有话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那么多。” 李牧挥挥手,让巴子刚住口。 巴子刚擦了擦脸上的汗,苦笑一声,小心翼翼地问:“国主跟你们李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次过来,连我们都没有通知,直接来你们李家了,这层关系,可不简单吧,莫非你们李景山是国主的老朋友?” “巴先生,我如果说,我们李家跟国主没有任何关系,你信吗?” 李牧笑了笑,把巴子刚都给弄迷糊了,他显然不信。 李牧便又抬起头,崇拜的说道:“据我所知,这次国主过来,不是为了我们李家,而是为了云轩云先生,我们家里老爷子跟云先生关系非常好,云先生又是一个学武的高手,又有妙手回春的阵法,可谓是一个当世神医,这样的人物认识国主,有什么不可能的?” “再说了,我的侄女李星星,说不定未来还会成为云先生的妻子,所以国主这次来我李家,一定是把我李家当成了云先生的家!” 李牧说完,巴子刚才明白了过来,他不是没听说过云轩,他作为这个地方的父母官,云轩刚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过了,只是心底里没把云轩当回事,若是知道云轩能联系上轩辕青木,巴子刚早就撅着腚过来了。 不一会,外边来了一辆越野车。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是负责这里军部的少将文业。 文业似乎听说了一些什么事情,此刻走过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他身边的警卫员甚至还没为他介绍情况,文业就走过去,拉着巴子刚的手,急匆匆地往里边走,边走还边低声道:“你知道国主这次为什么而来吗?” “为什么?” 巴子刚不解道。 “当年黎族灭族的事情!” 文业低着头,胆战心惊的说道。 “啊?” 听到这句话,巴子刚立刻张大了嘴巴,他脸上浓烈的恐惧,再也遏制不住,口中的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了,国主还要过问那件事,魏子虎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知道,今天的事,恐怕凶多吉少。” 文业重重拍了拍巴子刚的手,然后走进了大堂之中,巴子刚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明明是万里无云,他却觉得一片灰暗。 两个人走进大堂之中,前方坐着轩辕青木,后方坐着李景山。 两个人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站在轩辕青木的面前,他们苦笑一下,恭敬地说道:“国主,没想到今天你会来到寨北这个地方,我们两个人还没做好准备迎接,不如我带你去政务府?” “不用了。” 轩辕青木大手一挥,直接对着两个人说道:“我这次过来,只是为了当年黎族灭族之事而来,你们两个人作为当年的亲历者,同样是把持这里政务的人,应该知道当年的真相,对吧?” 轩辕青木说完,阿强在一旁死死盯着两个人。 “知…知道。” 巴子刚站了出来,擦了擦头上的热汗,说道:“当年西方人杀了黎族的人之后,我们接到了消息,同时将消息告诉了文将军,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胡说!” 文业一听这话,直接就是急了,指着巴子刚的脑袋,怒道:“巴子刚,你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当初什么时候把事情告诉我了,分明是…轩辕…额…是有人告诉我这件事的,而且你还告诉我不要出手!” “巴子刚,我宰了你!” 文业彻底怒了,他知道自己今天过来,有可能就回不去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先是被巴子刚给卖了,他气得掏出来手枪,就要一枪崩了巴子刚,突然他眼前闪过一个人影,云轩直接抓住了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开枪。 同时,云轩拆了手枪,一脚踹倒了文业。 轩辕青木在台上,脸色一变,呵斥道:“文业,你刚刚说了一个人命是吗,为什么不说完?是不是背后有人指示你,说出来!” “没…没有!” 文业抬起头,又摇了摇头。 一旁,巴子刚看着他,不停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轩辕青木冷笑一声,又冲巴子刚问道:“当年那件事,除了文业之后,参与的人还有你,那你一定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现在告诉我,谁指示了你们?” “我…” 巴子刚没有文业这份勇气,他听到轩辕青木这么一说,自己就想要开口说话。 可是,这一刻,旁边的文业立刻呵斥住了他:“巴子刚,你疯了是吗?若是你说出来了,死的人可就不仅仅是你了,还有你的家人,你懂了吗?” “还不闭嘴!” 一句话,让文业立刻闭上了嘴巴。 没错,正如文业所说,若是不说,他们两个人会死,可是一旦说了之后,那就是全家都死! 这一点,两个人都不要太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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