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戴吉星心疼得直出血,这一趟出门,什么都没赚到,已经花了两千多万了。 对面的人笑了起来:“提供一下目标的照片,还有出没的地点。” “照片没有。” 戴吉星立即说道:“但是我可以提供他的详细地址,具体到房间那种。还有,跟他睡一起的女人!” 对面回答道:“杀女人,那得加价!” “女人别杀。” 戴吉星连忙说道:“重要的是杀那个男人,他叫……” “他叫什么,我没兴趣知道。” 对面直接打断了戴吉星的话,催促道:“你把目标的住处发来就行。” 戴吉得立即把云轩的房间号发了过去。 “在掷玉山庄?” 对面看到地址之后,有些讶然道:“居然还住在北院3号房间?” “这个房间怎么了?”戴吉星有些不解地问道:“有什么特别的吗?” 对面的人淡淡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这单我接了,先付定金,全款的三分之一,打到这个账号里。不管成不成,定金不退。” 戴吉星只觉得杀手真特么赚钱,张张嘴就拿走了他一百五十万了。 但是,如果能干掉云轩,那他就能彻底得到靳娇,还能保全他们家的生意,其实也不算亏。 想到这里,他还是爽快地付了款。 …… 3号房间里,云轩和靳娇发现床边上的墙壁有道奇怪的裂缝,呈椭圆形,而且上大下小,中间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伸手不见五指。 靳娇一脸的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刚才查看这房间的时候还没有。” 云轩嗅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皮革泡了水,然后又被焚烧后才散发出来的。 他伸手摸向了那道裂缝,发现里面码放了一些东西。 再收回手上,掌心便粘上了一团乌黑色的污水。 “是潮化了的药丸!” 云轩再次嗅了嗅,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里面有月影叶、三寸心,马背草……” 靳娇愣了愣,然后说道:“这个成份,怎么跟我妈最近吃的药丸差不多。” “你妈最近在吃什么药?”云轩不由得问道。 靳娇回答道:“叫脑神丸,圣玛丽医院自研的一种药丸。” 云轩又问道:“她老人家到底得了什么病?” “大脑血管里长了一颗肿瘤。” 靳娇回答道:“因为长的位置非常的……不好,所以国内敢做手术的专家没几个。刚才戴吉星和他爸都是脑科方面的专家,他开价一百万,就给我妈做手术。” 云轩追问道:“然后呢?” “好在手术成功了,但是后续调养也是一大笔费用。” 靳娇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戴吉星说只要我答应做他的情人,他就减免我妈的各种费用,还给我妈开了脑神丸,说是一种可以让大脑全面恢复正常的神药。” “神药?”云轩冷笑一声:“估计他是把你妈当成试药的小白鼠了。” 靳娇不由得大惊失色:“这、这药丸难道有问题?” “确实有些问题。” 云轩神色凝重,但还是留了一线余地,“不过具体有什么问题,还要找几颗药丸仔细研究一下才知道。” 考虑了一下,云轩冲靳娇吩咐道:“我进去看看,你留在这里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尤其是那个戴吉星。有任何情况,你就叫我。” “如果我没有回应,那你尽快联系这个人!”云轩说着把苗老板给他的名片,递给了靳娇。 说完,云轩就直接钻进了裂缝当中。 靳娇其实想跟进去看看,但云轩既然有交代,那她自然要好好听话。 目送云轩进去之后,她心情有些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些不安。 她在房间里找到一张海报,贴住了那道裂隙,自己则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云轩走进裂隙之后,发现墙后面居然是一个仓库,里面摆放了十几个货架的药丸。 这些药丸应该存放了很久,所以大部分都潮软融化了,然后把墙壁给腐蚀出来了一个裂缝。 “不是说这北院一直空着吗,怎么会存放着这么多药丸。” 云轩感觉有些奇怪,随机取了几颗,在鼻下嗅了嗅:“配方都大同小异,但是做工很粗糙,根本没有祛除药材中的毒性,这种药丸吃下去,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这个仓库还挺大,至少占了整个一楼三分之一的面积。 难怪看着这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云轩逛了一会儿,又发现了一条向下的秘道,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通过这条秘道,他直接走到了中院的地下室。 这底下,更加庞大,而且摆放着很多机器,简直像是一个制药工厂。 那些个药丸,多半就是在这里生产的。 “讲经会要开始了,让你准备的药呢?” 这时候,远处响起了一个人的询问声。 云轩听到声音,立即就分辨出来了,这是高桥亮的声音。 他立即屏息敛气,悄悄地凑到了近处,藏在了一个制药机器后面。 “高桥先生请放心,几天前就要加班加点制作了,已经全部装备好了。” 云轩心中一凛,这是那个赵经理的声音。 “很好。” 高桥亮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银轮上师讲经过后就会授药,这个时机绝对不能耽误。有不少名流富豪也会参加,你定价尽可以高一些,这些韭菜不宰白不宰。” “还是高桥先生高明。” 赵经理拍起了马屁,笑着说道:“这一次,准备充足,绝对不会让上师失望的。” 高桥亮冷哼一声:“上师是此次斗医大会的评委,不会沾这些阿堵物的。这是我们这些俗人自作主张,懂吗?” “哎,懂懂懂,瞧我这张嘴,该打。”赵经理轻轻地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以往的存货还有多少?”高桥亮又问道。 赵经理回答道:“七八成品相的还剩下一百万颗,五六成品相的还有三百万颗,剩下的,只怕没办法用了。” “怕什么,就算是化成了水,它也是神水。”高桥亮轻笑一声,然后说道:“到时候就说是上师亲自熬制的神水,价钱说不定比药丸还高。” “是是是。” 赵经理笑着附和起来,忽然说道:“有一件事,我想跟高桥先生说说,免得后面出什么差错。” 高桥亮问道:“什么事?” “就是高桥先生说得那个云轩!” 赵经理轻声汇报道:“已经在掷玉山庄了,就住在北院,我正派人盯着他。” 高桥亮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起来:“正好想杀他,既然送上门来,那还等什么,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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