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藏?” 冉琳琳来了点兴趣,笑着说道:“不会是古代哪个皇帝或者反贼留下来的金银财宝吧?比如什么朱允炆宝藏,什么李自成宝藏之类的。” “当然不是!” 左七摇了摇头,说道:“是苗皇蚩尤遗宝,传说当年他败给炎黄二帝之后,临死前便将自己的一件遗宝埋进了苗皇山的一个山洞中。” 左嫣儿喃喃地念道:“七叔,蚩尤遗宝那是什么东西?” “具体什么东西,并不清楚。”左七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就是一个传说而已,也没人当真。之所以有这么个传说,也是因为在傍晚的时候,苗皇山的九黎峰会散发出金光。” “难道是日照金山?” 冉琳琳想到了自己在藏地看到过的一个奇观。 云轩随口解释道:“日照金山是个自然奇观,光的散射形成的,一般确实是发生在日出时分,或者傍晚。” “是不是日照金山,这个并不清楚,我也没见过这奇景。” 左七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但是这个苗皇山的金光,是从一个山洞里发出来的。那山洞叫虎形洞,深不见底。这些年困死过不少前去探宝的人。” 冉琳琳不由得想起来金发女郎那伙人,嘲讽地说道:“刚才那几个年轻人,不会是想上山寻宝的吧?” “难说!”左七笑了笑:“不过负责旅斿资源开发的公司,倒也是个聪明的,直接探明了一条下道路,就叫寻宝道,满足一些人的寻宝心理。” 云轩对此不禁哑然失笑。 休息够了,几人接着爬山。 等爬到山顶,刚好两个小时过去,差不多是中午了。 “终于到金顶了,好饿啊。” 左嫣儿体力所剩不多,而且饥肠辘辘,这时候已经趴在了左七的背上。 左七自幼习武,又经过药液淬炼,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身体状态仍在巅峰,胜过很多天天健身的年轻人。 即便是背着左嫣儿,仍旧健步如飞,毫无压力。 “云先生,先找个地方吃个便饭吧。”左七找个干净的地方,放下了左嫣儿,扭头冲云轩道:“金顶有家云霄酒楼,我们可以去那儿吃点东西。” 上到了山顶,云轩连汗都没有出,笑道:“随你安排。” 冉琳琳出了一身薄汗,但是心情也是大好:“上次爬山还是遇到你那次呢!” “哦,是你在山里洗澡的那……” 云轩随口就接话,但还没说完嘴就被冉琳琳给捂住了。 冉琳琳羞红了脸,冲云轩警告道:“不许说!” 云轩笑了笑,拉开了冉琳琳的手:“行,我不说。” “云先生,冉小姐,那我先去酒楼那边做安排。” 左七又跟左嫣儿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先行去酒楼那边了。 能在苗皇山的金顶上开酒楼,背后肯定是有点势力的。 左七既然当着他的面提起,那就说明这酒楼跟左家有些关系。 “真美啊。” 左嫣儿放眼远处的山山水水,心头郁结的那些负面情绪,渐渐消散一空。 “美个屁,不就是个破山头嘛。” 不远处,边上响起了一声抱怨,声音十分地熟悉。 左嫣儿扭头一看,赫然发现又是那个金发女郎。 “你是跟我天生犯冲吧!” 左嫣儿皱起了眉头,有些无语地说道:“怎么每次我一感慨,你就出来唱反调?” 沈金娜也有些意外,指着他们道:“你们怎么这么快?” “我早说过了,登到山顶,两个小时足够了!”左嫣儿嘻嘻笑道。 沈金娜张嘴想要怼回去,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哼,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她只能冷声说道:“爬山怎么可能这么快!” 冉琳琳淡淡地说道:“你做不到,不等于别人也做不到。” “谁说我做不到!” 沈金娜最受不得这种激将法,直接说道:“要是让我爬,一个小时都不用。” 左嫣儿有些不解地说道:“那你为什么坐缆车?” “关你屁事!”沈金娜火气不小,张嘴就回骂了起来。 其实是缆车半路出了故障,结果他们吊在半空中半个多小时,给她气得要吐血。 结果刚从缆车里出来,又遇到了云轩他们几个,气上加气,简直想杀人! “几位,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高桥亮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冲云轩道:“既然这么有缘,不如结个伴,如何?” 冉琳琳随口道:“爬个山而已,结什么伴?” “苗皇山的开发其实并不充分,山上很多的地方还是有危险的。”高桥亮笑着解释起来:“大家一起结个伴,游玩起来才更有意思嘛。” 左嫣儿道:“那为什么不在安全的地方玩?” “安全的地方,都是水泥的,有什么意思。”吕奉彬顶着他那张正气满满的国字脸,笑着说道:“来苗皇山,谁不是冲着虎形洞来的,顺便探探地下的宝藏,万一发财了呢!” 冉琳琳不无意外地说道:“你们还真是冲着宝藏来的?” “你别说你们不是!”罗伟不屑地说道。 冉琳琳道:“还真不是。上山之前,我们都没听说过什么宝藏。” “装,接着装!” 沈金娜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情。 左嫣儿淡淡地说道:“信不信由你们。是在半路上,我七叔才跟我们说的。” “呵呵。”高桥亮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地说道:“宝藏什么的,都是传说而已。关键是虎形洞中,灵气充沛,奇形怪状,十分有意思。云先生,不如一起下去看看,如何?” “你们想干什么,是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干涉。”云轩知道这人是在试探他,随口说道:“但是我没什么兴趣,只是来爬山散散心的。” “是吗?” 高桥亮露出了遗憾的神情,“其实几日前,我就收到了苗家的书信,其中就提到了云先生,可惜刚才没认出来,还请见谅。” 云轩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名人,没认出来也正常。” “那云先生能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吗?”高桥亮笑呵呵地说道:“我家中也是学医的,对于云先生的医术也是敬仰不已。我还想讨教一下,嫣儿小姐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治好的。是真的医术惊人,还是另有隐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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