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芍,你来得正好,我抓到了一个小偷!” 浴巾少女急忙起身,重新把浴巾裹在身上,指了指被她坐住了的云轩,生气地说:“快报警,这小子还想劫我的色来着,结果被我给制服了!” “制服?” 云轩一脸无语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既不是小偷,也不劫色,刚才都是误会!” “误会?” 阿芍皱了皱眉头,刚要的一幕怎么看可也不像是误会。 浴巾少女一脸冷笑地看着云轩:“哼,小子,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你家,你没钥匙,翻进来拿钥匙的吧!” “差不多!” 云轩苦笑一声,摇头道:“当然也不是。但是这栋房子确实也是我的,看到里面有灯光,还以为进了贼,所以就……” “闭嘴!”浴巾少女恶狠狠地瞪着云轩:“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云轩无奈地举手说道:“我有朋友就在别墅外面,他们能证明我的话。” “还有帮凶?阿芍,你去看看。” 浴巾少女回想起来自己洗澡的时候,好像确实听到了外面的汽车行驶的声音。 那个苗族少女快步走到了阳台上,然后就看到了一辆车,以及站在车外的徐豹。 “小姐,外面确实有人!” 阿芍回过头来,冲浴巾少女说道。 徐豹这时候适时开口道:“在下徐豹,来自东海徐家,这栋别墅是我徐家的产业。” 浴巾少女自然也听到了徐豹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朗声道:“我知道是徐家的产业,我也是从徐家的人手上租来的!” “那应该不可能!”徐豹回答道:“徐家并没有出租过清州的任何产业。” 浴巾少女不满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在说谎了?” “没有这个意思。”徐豹大声道:“这么说话实在不方便,可否让我们进去再仔细聊聊。” “行。”浴巾少女略作考虑,然后冲阿芍道:“你下去开门,让他们进来。” 云轩忽然脸色一红,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能不能先起来?” “干什么?”浴巾少女瞪了云轩一眼:“至少要等他们进来再说,万一我先松开你,到时候你直接逃了怎么办。” “你还是先起来!”云轩提醒道。 浴巾少女冷哼一声:“你个臭流氓!” 云轩适时起身,连连后退:“我也不是有心的,你看看你自己穿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你还说!”浴巾少女气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提起短刀再度刺向云轩。 只是,她刚走了没两步,不小心踩中了自己浴巾的下摆。 下一秒,整条浴巾又直接掉了下来。 云轩当即就看到了雪白一片,无限风光在险峰。 “啊!” 浴巾少女惊醒过来,立即跑回了洗浴间。 云轩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那个,我去楼下等着了。” 下楼的时候,还跟那个侍女阿芍碰了个面。 “小姐,她怎么了?”阿芍觉得云轩看上去挺和善的,所以一直也没什么恶意。 云轩故作淡然地说道:“你给她送送衣服吧。” 说完,他径直来到了楼下。 徐豹和任老头正在客厅里喝着茶。 “咦,还一个人呢?”云轩没有看到蓝蓉,不由得问道。 “蓝小姐就是清州人,她说要回家看看。”任老头笑着回答道:“大概后天回来,当然云会长如果有急事,可以直接联系她。” 云轩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追问。 过了几分钟,那个浴巾少女也换了一套苗族蓝色短裙,纤腰盈盈一握,双腿匀称白皙,身后带着阿芍缓缓下了楼。 再次看到云轩的时候,苗族少女先是泛起一阵羞意,接着又狠狠地剜了云轩一眼。 云轩有些理亏,自然不敢跟他对视,只得看向别的地方。 “你好,我叫徐豹,是徐家的保镖队长。” 徐豹看到这少女走到近前,立即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是云轩云先生,他是一位医师,另外这位任老先生,也是个医师。” “哦,你们是过来参加斗医大会的吧?” 苗族少女美眸微微一眨,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徐豹点了点头:“对。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蓝盈盈,是个导游。” 蓝盈盈的声音相当地婉转好听,轻声道:“这位是我的助理,她叫阿芍。” 以徐豹的眼力和阅历,已经看出来这两人是一主一仆,而且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不过,对方不想表露身份,那也没必要深究。 徐豹淡淡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联系了徐家那边,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正要跟蓝小姐商量一下。” “说来听听。” 蓝盈盈找个距离云轩比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徐豹开始解释:“这栋别墅是徐家的财产,确实没有任何租售的想法。但是我们的大少爷为了赚点零花钱,擅作主张把别墅给租出去了。” 云轩想到那位徐公子的德性,确实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反正我肯定不会搬的。” 蓝盈盈确定他们不是坏人后,直接亮出来了自己的态度:“其他的,你们随便。” 徐豹不由得有些迟疑起来,于是移目看向云轩。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当中,真正能做主的人只有云轩。 “反正我们也只是在这里住个几天而已。” 云轩考虑了一下,然后冲蓝盈盈说道:“这栋别墅也挺大,房间很多,你们两个也住不完。” 蓝盈盈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有些疑虑地说道:“你们三个男人,我们却是两个女人,共处一室不大好吧。” 任老头忽然开口说道:“我在这边也是有老友,正打算去找他喝喝酒,并不打算住这里。” “我也需要再去找徐家在清州办事处的负责人,好好调查一下清州的产业。” 徐豹一脸认真地说道:“看看,是不是还有类似的情况。” “所以,就你一个人留下来住喽?” 蓝盈盈一脸警戒地盯着云轩。 云轩有些好笑地说道:“那我也不住了,另外找间酒店就是。” “不,你必须住下来!” 蓝盈盈恶狠狠地盯着云轩:“你去别的地方住,别人还以为我蓝盈盈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7/73499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