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点了点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我到来之前,你们必须保证白小纯的安全。” 丁维民冷笑一声,不无坚定地说道:“哼,你放心,就算要杀,我也是等你到了,一起杀!这样才算是替我儿子报了仇!我等着你!”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云轩收好手机,立即冲徐老道:“徐老需要你帮个忙。” 徐老只是听到了只言片语,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道:“云先生,有什么事情,你直说无妨!” 云轩问道:“半小时内,我需要一千万美金,不连号的旧钞,再安排一辆车,能办到吗?”biqubao.com “没问题!” 徐老也不问缘由,直接冲徐豹道:“你听到云先生的话了,立即照这个吩咐去做。” “是!”徐豹同样毫不迟疑,领命而去。 徐老又问道:“云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能说说吗?” 云轩轻描淡写地说道:“丁维民和白秀丽绑架了白小纯,让我带一千万过去赎人!” “真是混账!这等畜牲就该处死!” 徐老当即大怒,他跟白涌泉也是多年老友,自然清楚白家的事情,于是说道:“云先生不必纵容这两人,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料理了他们!” “小纯在他们手上!” 云轩摇了摇头,十分郑重地说道:“他们的精神状态有些异常,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举。一千万美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随时可以赚回来。既然他们要,那我就给他们。但是能不能拿得走,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徐老接着说道:“他们身在何处,老夫派人过去把他们围了起来。” “不用。” 云轩淡然地摆了摆手,“如果我连这两个人都搞不定,还就不用再混了!” 徐老心想也是,凭云轩这身体事,别说两个人,就算是面对两百人,两千人也是能够杀得七进七出的。 “既如此,那老夫就不干涉了!”徐老接着冲云轩告辞,回了徐家。 很快,徐豹就把钱准备好了,全放在了一辆奔驰大G的后备箱里。 云轩从徐豹的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就开往了腾浦码头。 …… 另一边。 腾浦码头,一个隐蔽的仓库中。 丁维民和白秀丽正在商量着对策着。 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白小纯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嘴里被堵了一个布团。 “那个云轩真的会来吗?” 白秀丽有些怀疑地冲她老公发问。 丁维民冷冷地瞥了白小纯一眼,说道:“那小子跟白小纯正恋奸情热,他又想要白家的财产,怎么可能不来!” “他会来就好!” 白秀丽眼底满是悲痛与怨毒之色,“那小子杀了文俊,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丁维民也咬牙道:“只要拿到了钱,我们就宰了这对狗男女,然后坐船偷渡去国外,到时候去鹰国,重新开始。” “早知道就不让文俊回国了!” 白秀丽想起自己的儿子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后悔也没用了!还是多想想以后吧!”丁维民伤心归伤心,但还心存希望,毕竟他们还不算老,生个二胎并不是全无可能! 白秀丽每每想到这时候,就对白小纯恨得牙痒痒,立即掏出匕首,冲向了白小纯:“都怪你这个小贱人!” “唔……”白小纯立即挣扎了起来。 “你干什么!” 丁维民连忙拦住了白秀丽。 白秀丽一脸怨毒地指着白小纯:“文俊就是因为她而死的,我要杀了她!” “她是该死,但现在还不能死!” 丁维民显然要清醒得多,“杀了她,我们就拿不到钱,到时候偷渡去了国外只能过苦日子!” “就要以后要饭,我也要杀了她!” 白秀丽还是要冲向白小纯,匕首一直在白小纯的眼前挥动。 丁维民猛然一推,把白秀丽推开了,骂道:“你清醒一点!等拿到钱,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杀了之后把他们挫骨扬灰都随你,现在不能动!” “丁维民,你眼里就只有钱吗!” 白秀丽不由得捂脸哭泣了起来:“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梦到儿子浑身是血的求我替他报仇,我受不了了!” 丁维维浑深地叹了口气,一脸郑重地说道:“仇肯定要报,但是我们日后也还要生活,难道你想杀了他们之后,再自杀吗?那这个仇报了有什么意思。我们不但要报仇,还要用他们的钱,过大富大贵的日子。” “可是,就一千万美金,也不算大富大贵吧!” 白秀丽倒也不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再说了,那个云轩本事很大,又诡计多端,我们真能对付得了吗?” 丁维民轻笑一声,不无傲然地说道:“凭我们当然对付不了,所以我特意找了专业的杀手!而且是五星级的杀手!” “你从哪儿找的杀手?” 白秀丽心里一惊。 丁维民淡淡地说道:“收拾儿子遗物的时候,从他手机里找到的号码。他们说马上就到!”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仓库外响起了三声错落有致的敲门声。 丁维民和白秀丽两人心里一紧,立即喝问道:“谁!” “杀手!” 外面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不是你打电话雇佣我们的吗?” 丁维民立即给他老婆打了个手势,轻声道:“你带着白小纯躲到后面去,我来应付他们。” 白秀丽点点头,然后硬拖着白小纯,藏到了一堆货箱的后面。 丁维民看着老婆躲好了,然后把刀别在腰后,缓步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长得高高瘦瘦,一个长得矮黑胖圆,不过面相确实凶恶! “你们就是杀手?” 丁维民感觉跟自己印象中穿着西服、拿着两把手枪乱射的杀手形象严重不符。 矮胖杀手没好气地说道:“当然,从缅国来的,我叫张三,这是我弟弟李四。我们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丁维民忽然问道:“我儿子是不是雇佣过你们去杀……过什么人?” “你儿子哪位?” 矮胖杀手小眼珠子转了转,“我们刚到华国这边,还没开张呢!” “不是你们就好!” 丁维民暗松了一口气:“那两个杀手应该已经被云……死了才对。” 李四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张三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我们是职业杀手,拿钱杀人,就这么简单!” 张三神情平静,说话也十分冷淡,透着一股子草菅人命的意味,“其他的事情,我们没有半点兴趣。” 这种对生命的漠然态度,还真让丁维民相信他们是杀手了。 “很好,我的任务很简单,要你们杀一个人!”丁维民也放下心来,立即说道:“他很快就会到这里,但是他会武功,而且武功还不低,所以你们必须一击毙敌!” 张三冷笑一声,蓦地从身体某处拔出来一把枪来:“什么年代了,还讲武功,现在是讲武器啊!什么高手,都抵不过子弹!” 看到张三有枪,丁维民当即放心多了。 这一次,云轩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7/73499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