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云轩,你这种花招没用!”蓝啸天不由得仰天狂笑了起来,“徐老,这下你总不会让他再胡来了吧!” 徐老当即默然,他百分之一百相信云轩。 但是眼下没有任何凭证,单就靠蓝俊城的口供,倒也可以拿下蓝啸天,但是容易给人留下话柄,对徐家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 毕竟在东海,有很多人像蓝啸天这样依附于徐家,同时徐家也要靠这些人来经营势力。 如果逼得太紧,很容易失控,然后失势,最终衰落。 “嘭!”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地面忽然爆裂开来。 接着,一道人影从这裂开的地面冲出,大声嚷道:“啊!我终于出来了!” 紧接着,那个缝隙,像是张开的巨口,喷出了数不清的药丸。 仿佛下了一场药丸雨,溅得到处都是。 很快就将周围的地面给点满了,密密麻麻。 这一幕,直接把在场的人都给惊住了。 蓝啸天更是惊骇莫名,一时间怔愣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那个从缝隙中跳出来的人,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把人带过来!” 徐老也有些奇怪,冲远处喝令道。 不多时,那个人被押到了跟前。 云轩看着这人有些眼熟,分明在哪里见过。 那个人看到云轩立即跪了下来:“云、云先生,你在这里太好了,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徐老有些意外地问道:“云先生,你认识此人?” 云轩没有回答,只是打量着这人。 “是我,张三啊,在那个教授的别墅里,我们见过的。”这人立即冲云轩叫嚷了起来,“当时我们是受雇来杀你的,但是你饶了我们一命,然后我们就跳海逃走了。” “你是丁文俊诀佣的那两个杀手之一?” 云轩听到这人的声音,立时想了起来,“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我让我弟弟去找你了!”张三神情急迫,哭着说道:“你快救救我,我吃了这些破药丸,总是想吃人,感觉快要死了。” 云轩看他的神色,确实跟吃了那些假生肌丸很像,于是取出银针,刺入了他的眉心。 半秒钟过后,张三蓦地感觉到一阵反胃,张嘴呕出来了一堆黑糊糊的黏液。 “啊,舒服多了。”张三吐完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忍不住骂道:“差点被这些药丸给坑死了!” 云轩从地上捡起一颗药丸,缓缓举向蓝啸天:“这颗药丸就是假生肌丸,你儿子还有徐公子身上还有几颗,可以作为对照,不会有错。你还有什么话说!” 蓝啸天当即哑口无语,只得强行辩解道:“就、就算找到了药丸又怎么样。那只能说明刘老板有问题,他竟然背着我生产这种药丸,真是该死!我没有杀错他。” 徐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只有这几句话想说吗?” “徐老,你是知道我的!”蓝啸天见状,跪了下来,冲徐老表起了忠心和过往的功劳:“我对您向来是别无二心,也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不敬之举。这些年我为徐家赚了多少钱,平了多少事,您不会全忘了吧!” 徐老摇了摇头:“你要说的,不是这些!” 蓝啸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说道:“徐老,我可以把强工集团献给徐家和云轩,但是古医师协会是我的心血,谁也不能抢走!” “也不是这些!”徐老仍旧摇头。 蓝啸天咬了咬牙,痛下决心:“好,即日起,我带我儿子离开东海,从此再不踏入东海半步!” 徐老最终失望透顶,冷声说道:“到现在,你仍旧不敢承认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承认!”蓝啸天的目光几经闪烁,然后又站了起来,指着徐老和云轩,骂了起来:“生肌丸的药效我也是打听过的,那可是神药,只要能制造出来,绝对能赚翻几百倍,甚至几千倍的利润。” “这些年,我替徐家做了这么多事情。我以来我已经得到了徐老您的信任。” “结果呢?” “这生意您,呸,你还是交给了你的那个废物儿子去打理!” “那我这些年的忠心算什么,喂了狗吗!”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你们不让我做,那我就自己做,新生肌丸!” “我不但要做,还要超过你们!而且还要毁掉生肌丸的声誉,让你们做出来后也卖不出去。” “谁让你们不拉我入伙的!哈哈哈哈!” “……” 这番话听得徐老青筋暴起,骂道:“简直岂有此理!” 云轩也同时大开眼界,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自以为主,无可救药。 “当年,你被苗疆蛊师追杀得无处藏身,是老夫力排众议,接纳了你!” 徐老一脸的痛心疾首,将往昔逐一说了出来:“也是老夫交一部分徐家的生意交给你打理!你的能力确实不错,但是心术不正!” “这些年,你借着徐家的虎皮,伤天害理,坑蒙拐骗!真以为老夫毫不知情?” “你借着徐家的势力,暗中招募苗疆蛊师,组建了古医师协会,打的什么主意,真当老夫毫无察觉?” “我给过你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 “本来,我念在过往的交情,这一回,我甚至还想拉下老脸,求云先生饶你一命,可惜,你一点也不珍惜,事到如今,还没有半点悔意!” 说到最后,徐老难得地动了真怒,大声呵斥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岂能留你!” “那我就跟你们同时于尽!” 蓝啸天自知已经在劫难逃了,蓦地从怀中摸出来一个小小的陶罐,猛然砸向地面。 “蓬!” 一阵毒雾蓦地炸裂开来,四周瞬间被这股毒雾给吞噬了。 毒雾所及,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浑身上下灼痛难忍。 就在这时候,蓝啸天蓦地身形化作一缕残烟,混入雾中,悄悄掠过了徐老和云轩等人,急速地逃窜! “嘭!” 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忽然飞了起来,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背。m.biqubao.com 蓝啸天猝不及防之下,当即从半空中摔了直来,掉进了刚才被云轩轰开的裂隙里。 裂隙底下,还有数十万颗药丸,但是已经被云轩刚才的拳劲给轰烂了。 此时,犹如滚烫的药浆,将蓝啸天缓缓吞没。 蓝啸天张嘴发出一声惨叫,药浆立即涌入了他的口中。 接着,他就感觉身体急速地膨胀,充满了力量,当即大喜过望。 只是高兴没超过半秒钟,他的欣喜就转化为了恐惧。 因为药浆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嘴里,散入他的四肢百骸。 很快,他的身体就承受不住了。 “嗵!” 一声闷响,蓝啸天最终在地下炸裂,地上出现了一瘫黑色的脓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787/734997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