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丁文俊的事情。” 曹申虎接着说道:“经过粗略的调查。他不只是雇了这两个杀手,还预备了其他几种杀人方案,只不过他现在死了,那些方法可能就” 云轩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就是冲着白家的家产来的,你可以去查查他家里人,肯定也牵涉其中。” “已经请人去传唤他父母了。”曹申虎点点头,“白老爷子一世英明,救人无数,想不到他的女儿和外孙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云轩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皱眉头。 他扭头看向白小纯,问道:“白老爷子是去哪儿出诊了?” 白小纯回答道:“苗疆凤城,那里有一个他的老朋友,最近旧病复发了,爷爷就亲自过去了。” 接着,她的脸色蓦地苍白起来:“云轩,你是说丁文俊有可能对爷爷下手?” “确实有这个可能。” 云轩冲白小纯说道:“你立即联系白老爷子,看看他有没有事情。” “哦,我现在就打电话。” 白小纯也有些急了,慌忙掏出手机,拨打他爷爷的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纯嘛,什么事情?”手机里响起了白涌泉的声音,中气十足,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小纯连忙问道:“爷爷,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白涌泉笑了起来,随即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秀丽他们一家为难你了!” 白小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来说吧。”云轩拿过手机,笑着说道:“白老,这事我来跟你说吧。” “哎呀,原来小纯是跟师兄你在一起啊。”白涌泉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有你在,那小纯肯定没什么事情。” 云轩连忙问道:“那你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白涌泉也是老江湖了,瞬间就领悟到了云轩的话外之音:“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向我动手?” 云轩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说道:“他们又不没有这么做过!” 接着,他把丁文俊雇杀手想杀他和白小纯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是混账!” 白涌泉气得浑身发抖,喝骂道:“这种畜生不如的狗东西,死不足惜,还要多谢云先生替我除掉这个家贼!” 白小纯提醒道:“爷爷,你在外地可千万要小心。” “乖孙女,你放心,爷爷自有分寸。”白涌泉笑了起来,安抚道:“我出门时,林老给我安排了两个警卫,而且我的老朋友也是一方豪强,别人轻易不敢招惹。” 听到这话,白小纯才稍稍宽心,不过还是说道:“爷爷,过几天我会带一两个朋友去凤城那旅游。” “行,你们来吧,爷爷在这儿等着你。” 白涌泉朗声笑了起来:“对了,带上云轩啊,你们正好可以通过一起旅行,增进感情啊。” 白小纯面色一红,不敢接话,只抬眼看了看云轩。 “白老,我未必有时间去苗疆那边。”云轩有些为难地说道:“东海这边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白涌泉笑着说道:“无妨,你处理完了,再跟小纯一起过来嘛。其实我这边的老朋友也认识师父,对你也颇感兴趣。” 云轩倒是来了点兴趣,他确实也有必要去苗疆一趟,于是点头道:“好,那时候若是空下来了,我肯定去苗疆一趟。” “那我就在苗疆这边,静候师兄到来了!”白涌泉老爷子笑着说道。 云轩把手机还给了白小纯,两爷孙又聊了一会儿家常,随即挂断了电话。 曹申虎还需要留下来善后,云轩和白小纯则是直接回了天府一号别墅。 …… 另一边。 胡浩然打了一辆车,带着受伤不轻的胡浩峰和金胜男,来到了一处私人医馆。 “这次算是蠢到家了!”胡浩然一脸苦笑地说道:“自食恶果不说,还丢了这么大的脸。” 金胜男摇了摇头:“能活着就不错了!” 胡浩峰不无感概地说道:“云轩竟然会放了我们,还真是位君子!” “云轩可没这么简单。”胡浩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也许他确实很善良,不好杀生,但更大的原因,只怕是想看看我们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势力!” 胡浩峰随口道:“我们背后,就是徐山河啊,已经被他给消灭了!” “没说我们!”金胜男一脸无语地说道。 胡浩峰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弟弟:“他是想勾出你背后的组织,就是那个蛊医协会?” “是古医师协会!” 胡浩然再次随口纠正,接着说道:“他未必知道古医师协会的存在,但感觉到了我背后有人,所以就是把我当成了饵,想钓一钓大鱼。” 胡浩峰有些不知所措了:“那怎么办?要不我们逃跑啊,去苗疆,去国外,去哪儿都行,总之别待在东海了。”m.biqubao.com “要去的话,就去苗疆,那边我们还算是有些底子。”金胜男建议道。 胡浩然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确实需要避一避风头,不只是今晚这些事情的后续影响,古医师协会肯定也会找我麻烦。” “蛊……古医师协会不是苗疆蛊师创办的嘛!” 金胜男有些不解,随即问道:“你去苗疆那边不是更危险吗?” “你以为古医师协会为什么会在东海这边落脚!”胡浩然眸色一冷,淡淡地说道:“协会的会长,跟苗疆那些的一位大寨主是有恩怨的,他轻易不敢回苗疆的。” “那我们就去苗疆吧!” 胡浩峰也下定了决心,捏紧拳头说道:“我要好好的练习发丘指,尽快练到宗师级,否则的话永远受别人的掣肘!” 金胜男点点头:“正好去收拢徐山河的残部势力,到时候在苗疆也可以过得很好,没必要非待在东海。” 三个人各怀心思,然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那就是去苗疆。 就在这时候,胡浩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胡浩然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立即大变,迟疑了三秒钟,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他的态度异常恭敬:“蓝会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人说你今天去招惹了云轩?”蓝会长冷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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