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 曹申虎听到这话,不由得心生警惕:“你确定?匪徒有几个人?” “就一个!” 胡浩然回答道:“不过这个绑匪特别嚣张,还抓着白小纯当人质,胁迫她说一些不相干的话。” 银狐行动结束之后,曹申虎因功升迁为了东海警司处的副局长,专门负责刑侦这一块儿。 天府一品住的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一旦出了什么事,那可是震惊天下的大新闻。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这一号别墅里住的是云轩,和他的几个女人。 这里要是来了绑匪,即便没出什么大事,东海的地面也会震上一震。 尤其是,他知道云轩今天刚回东海,要是让他撞见了绑匪,虽然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对东海的治安绝对会失望,他这个新任的副局长,估计别想接着干了。 “你退后!” 曹申虎取出腰间佩枪,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 他又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二楼阳台外,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顺着这棵树,倒是可以跳到二楼阳台。 想必绑匪就是从这里翻进屋里的。 “你在外面,不要发生任何动静,通知小区的保安,让他们随时待命!” 说完,曹申虎便收好手枪,三两下就爬到了树上,然后纵身一跳,险险地攀住了二楼阳台的边缘。 随即一个翻身,就进了阳台。 推了推阳台的落地窗,是松动的。 曹申虎更加确定绑匪肯定是从这里潜入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绑匪有没有对住在里面的人造成什么伤害。 要是云轩的女人们因此受了伤,或者受到了惊吓,那他实在没法向云轩交代。 静步走进房间,曹申虎发现有明显的生活痕迹,说明匪徒在这个房间活动过,真的是胆大包天,看来是名悍匪。 曹申虎不敢大意,接着一步步检查着整个房间,并没有看到匪徒的痕迹。 于是又静步出了房间,来到二楼的走廊和挑台。 这时候,他听到了楼下有声音。 缓缓凑近挑台边缘,往下一看,果然有两道人影。 其中那个女人,他在新闻上见过照片,是白涌泉老爷子的孙女白小纯,也是云轩的未婚妻之一。 那个男人坐在白小纯的对面,因为角度问题,他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 曹申虎心里有了主意,立时从二楼挑台一跃而下,完美地跳在了白小纯的跟前。 随即,掏枪对着对面,大喝道:“警察,别动!” 他这一套动作,把白小纯都吓了一跳。 对面的云轩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曹申虎,你搞什么名堂,有正门不走,翻阳台进来?” “云先生?怎么是你啊!”曹申虎愣了愣,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绑匪呢?” 云轩撇嘴道:“哪来什么绑匪?” “对啊,这里就我跟云轩两个人。”白小纯也是满脸的疑惑。m.biqubao.com 曹申虎收起了枪,还是有些不解:“外面有个人,说房子里来了绑匪,还绑架了白小姐。” “那就是个白痴。” 云轩瞬间就猜到怎么回事了,直接说道:“他想追求小纯,一路跟踪到了这里,还认定我不配住这里,肯定是绑匪。” 曹申虎也怒了,自己堂堂新任副局长,竟然被一个白痴给耍了。 “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他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保安,全部严阵以待。 如此阵仗,自然也引起了小区里不少住户的注意,纷纷从窗户上探出头来,关注事态发展。 “曹局长,怎么样,是不是把歹徒给制服……啊!” 胡浩然看到曹申虎走出来,立即兴奋地冲上前去,可惜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曹申虎给按倒在了地上。 “现在我怀疑你跟踪、勒勃、威胁他人,还有妨碍执法、误导警方……” 曹申虎将他能想到的,跟胡浩然这些行为有些关系的罪名都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他还是留了余地的。 这些罪名加起来,也就是拘留这人一段时间,也算是一个警告了! “哎哎哎,曹局长,你这是干什么!” 胡浩然听到这里,终于有些慌了,连忙嚷道:“昨天,我还和你一起吃过饭呢,你记得吗?” “嘭!” 曹申虎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骂道:“少套近乎!敢晃点我,害我差点得罪了云先生,不给你别厉害瞧瞧,你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云先生?什么云先生,那是个绑匪!” 胡浩然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曹申虎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把他铐起来,押进了自己的车里。 冲围过来的保安喝道:“你们留两个人看紧了他,其他人都散了吧!” 那些保安自然认真照做。 曹申虎转身回了别墅,他过来找云轩是有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被这种白痴给耽搁了。 回到了客厅,曹申虎忙不迭地给云轩道歉:“云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只是被那小子给骗了。” “无妨。” 云轩并不计较,笑着说道:“你也是担心小纯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白小纯给曹申虎倒了一杯热茶,缓递了过去:“是啊,我还要多谢曹局长。” “不不不!” 曹申虎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纯粹是我打搅了两位的相处时光。” 云轩笑着转移了话题:“看来你升官了。” 曹申虎十分自谦地说道:“还是托云先生的福,不然的话,我早就死在神户了。”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云轩没有接着寒暄,而是直接开口询问。 曹申虎喝了口茶,然后轻声说道:“是鹤城那边的事情,因为云先生的帮忙,我们协助赵金柱抓获了十几个重犯和逃犯,其中有几个是在东海杀了人,逃到了鹤城那边。我刚接手刑侦这一块,平白地就多了这份功劳,当然要过来感谢云先生您了。” “这个不用感谢,人是赵警官抓的,案子是你们审的。” 云轩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曹申虎却是愈发心生感激,然后轻声提醒道:“根据那边的审讯结果,徐山河的团伙还有两个成员在逃,根据我们的猜测,他们很有可能会报复云先生,所以我们打算给你配备两个人,算是保镖吧。” “云轩这么厉害,还需要保镖吗?”白小纯有些不解。 曹申虎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也知道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别人一拥而上,可能都不是云先生的对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倒也是!”白小纯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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