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崽又黑化了_第248章 盛情难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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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鹤轩的直觉太准了,宣朝歌明知他认定的并非事实,开口时话却停顿在嘴边。
    房间边缘的环灯光线柔和,明鹤轩凌厉的眼眶泛红,声线低哑轻缓:“没话说了吗?”
    听着却有些咬牙切齿。
    宣朝歌茫然地问他:“我能和你说什么?”
    他又不信。
    这或许才是命运留给明鹤轩真正的掣肘,命运能改,再早的过往不能。他还是无法信任任何人,处于自我的折磨中。
    “什么都行。”
    明鹤轩紧盯着她,漠然道:“说,你爱我是假的,接近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你爱的根本是其他人,告诉我他是谁,我杀了他。”
    他眉目阴沉,宣朝歌心里却只有无奈:“你打算对自己下手么?”
    明鹤轩没说话,仿佛这几个字令他迟迟没反应过来。
    他的眼眸黑沉,长久的沉默却让他显得有些茫然。
    宣朝歌抬手触碰他眉骨侧,鬼使神差道:“你可能说对了,我真是恨你。”
    明鹤轩的目光动了动。
    他的理解与宣朝歌的本意不同,却低沉道:“恨吧。”
    明鹤轩曾想过,宣朝歌忘了他,是因为恨他没保护好明景。
    此时听见宣朝歌承认,他几乎瞬间便接受了这点。比起有人爱他,他更习惯于有人恨他。
    除了在乎她的小孩子们,宣朝歌是对万事不上心的性格。
    如果只恨他一个人,和爱又有什么不同。
    “我爱你朝朝。”明鹤轩的呼吸有些沉,语调郑重,甚至显现出异样的深情。
    他的唇在她的耳侧一触即离,喃喃道,“你可以恨我,但要说爱我。因为你以前也是这样骗我的。”
    继续骗下去,就是真的了。
    仿佛心被攥了一把,宣朝歌侧过脸,贴上他的唇。
    明鹤轩察觉此中意味,眸色深沉些许,喉结微动了动。
    分开时,宣朝歌低声问他:“我说一直爱你你信吗?”
    明鹤轩漫不经心道:“信。”
    女人纤细的指尖从他眉骨侧落下,指腹滑过轮廓英挺的侧脸。
    “如果我要你真信呢?”
    明鹤轩没说话,下颌锋利的线条紧绷了些许。
    宣朝歌细软的指腹贴在他敞开的领口边缘,解开纽扣,无意间蹭过家居服下的躯体的温度。
    纤细的指节微凉,却让人心思不定。
    宣朝歌之前看他不穿上衣有点烦,现在把他当成自己的,就不烦躁了,解完明鹤轩的纽扣,顺手摸了摸。
    男人漂亮的腹肌绷紧了,宣朝歌好笑般抬起眼,看见明鹤轩忍无可忍的神情。
    明鹤轩搂在她腰间的手向下,单手将她抱起来,向床畔走去。
    “你在做什么?”他压抑问道。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宣朝歌柔和的声线中有些笑意,手臂缠着他的脖颈,又随意地碰了碰他背部起伏的线条。
    明鹤轩听见熟悉的语气,心中不知为什么轻松了几分。
    宣朝歌偏着头看他,眸光潋滟,眼底只有他一人。
    霎时间,他心头萦绕不散的阴霾仿佛退去,却掐紧她的腰线,警告般低声道:“这是你自找的。”
    “……是我先找上你的。”她小声说。
    深夜,宣朝歌半梦半醒,听见明鹤轩问道:“你爱我,为什么想起来了还装失忆?”
    宣朝歌起初自己都没捋清楚,捋清楚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明鹤轩不知道的她说不了,知道的她说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十分清醒,宣朝歌早就累得意识模糊,敷衍道:“你不是说真信了吗?”
    温香软玉又亲又哄,明鹤轩哪还顾得了那么多,直接把问到底的可能性断了。.
    他生性多疑,唯独在宣朝歌面前不想得到自己不希望得到的结果,因此才有了得过且过的耐性。
    宣朝歌偷偷睁眼看了下,正好对上明鹤轩定定望着她的眼神。
    他没说话,但寻根问底的意味昭然若揭。
    片刻后,他俯身压了下来:“行。”
    “不说就做。”
    他哑声道。
    宣朝歌怔了怔,精致的桃花眼睁大了,没想到明鹤轩能这么不要脸。
    “你……”
    宣朝歌这才发现自己心里隐约的危机感是对的。
    这个头真的不能开。
    不过晚了。
    -
    象征着受制于规则的印记不在,宣朝歌原本以为明鹤轩能够想起什么,但是没有。
    或许想起过,只是几个来不及察觉的瞬间。
    甚至让旁人来不及察觉。
    当初,明鹤轩担任总统源于长辈的要求,明家的老人意在向国内最具权威的监察机构借力,制约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当家人,明鹤轩顺水推舟,以此掌握族内更多的权力。
    诸事进展有序,任期一到,明鹤轩对总统的位置没有任何留恋,将旁人推上了幕前。
    有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长不短十年间,帝都风云变幻。
    作为当之无愧的赢家,明家面临的阴谋从未止息。然而所有风波最终消泯于无形,成为明家一日千里的垫脚石。
    世家暗藏进明家的钉子被拔除,帝都众财阀再次迎来洗牌。
    帝都林山住宅区依山傍水,寸土寸金,站在花园间可以俯瞰帝都的万家灯火。
    轿车停在前院,一个男孩下了车,校服正装整洁挺括,举止间有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气度。
    “小小姐,慢点!”
    明景眉梢一挑,走上台阶。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厅的地毯上颠颠地跑着。
    小女孩扎了两个圆圆的小揪揪,跑得晃来晃去,一手抓着自己的奶瓶,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得得——”
    “是哥哥。”明景牵住妹妹的手,随口纠正道。
    明晞一脸无辜,音调平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但口音不改:“得得,喝。”
    明晞抬着脸看他,举起奶瓶,大眼睛黑白分明,有些眼巴巴似的。
    盛情难却,明景拧开奶瓶,往嘴里倒了一点。
    有点淡了。
    明景返工去给她加奶粉。
    明晞喜欢喝甜的,大家都惯着她加多点奶粉,偶有新来的佣人,按规定剂量冲的就比她习惯的淡了。
    “得得,好。”明晞奶声奶气夸完,吧唧地在蹲着看她的明景脸边亲一口。
    喝完奶,明晞把今天藏下的小饼干分了一份给明景,剩下一份留给放学比较晚的明晟。
    因为明晞的眼神根本离不开小饼干,明景把自己这份和妹妹你一块我一块分了,还从明晟那份里扣了一块塞到妹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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