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崽又黑化了_第204章 你哭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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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相册原来放在明晟的房间里,宣朝歌看见,索性拿来了。
    虽然是小孩的成长相册,但其中必不会缺少她露面。
    还有明鹤轩。
    如果不是注定的阴谋,明鹤轩对承诺已经足够尽职尽责。明晟有很好的童年,家人宠爱,心想事成,从相册上就能看出来。
    这还不是明晟唯一的相册,只是他最喜欢的一本。
    宣朝歌拿出相册,翻了两页。
    明鹤轩垂眸盯着她,半晌无可奈何似地在床畔坐下,按下床头边的灯光开关。
    柔和的环灯亮起,宣朝歌眯了眯眼,听见他说:“灯都不开,你在看什么。”
    宣朝歌面无表情地反驳:“你刚才在看什么?”
    明鹤轩漠然道:“看你。”
    宣朝歌没答话,注视着小孩子在雪道上滑雪的背影。明晟的照片从雪山到沙漠海洋应有尽有,这些都可以给明景补上,只是晚了几年。
    她又翻了两页,看见明景开学第一天的照片。
    小孩子穿着精致的校服,满面骄傲的神情,明鹤轩与宣朝歌站在他身侧,无论谁看都是圆满得无可挑剔的场景。
    明鹤轩忽然解释:“平时我不方便去学校。”
    不是故意不送明景。
    宣朝歌知道已经发生的无法更改,平淡道:“过了就过了。”
    她低着眼,睫羽半掩着剔透的眼眸,神情淡淡的。
    明鹤轩注视着她,喉结动了动,沉声说道:“你怪我。”
    宣朝歌心知自己曾经肯定有妄想过,明景被抱走的事只要小心就能更改。事实上不行,那也只能接受。
    至少他以后的人生可以重回正轨。
    宣朝歌抿了抿唇:“我没怪你。”
    “你怪我。”
    明鹤轩低沉的嗓音笃定而顽固,宣朝歌抬起眼看他,倏忽发现他狭长凌厉的眼中浮现出轻微的血色。
    “你忘记我是因为恨我,对不对?”
    宣朝歌怔了怔。
    恨这样的情绪太浓烈,一般人不会轻易挂在嘴边。
    从明鹤轩口中吐出来则显得更加固执。
    宣朝歌轻声回答:“我觉得不是。”
    只会是因为车祸。
    一定要说,可能还有被规则限制的缘故。m.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明鹤轩漆黑的眼凝视着她,其中阴沉的压抑丝毫不减,令他原本英俊贵气的面容染上了令人惧怕的戾气。
    但他什么都没做。
    宣朝歌没有移开目光,眼眸清透,有一个瞬间明鹤轩错觉其中的光有些水意。
    他忽然问道:“你哭了吗?”
    明鹤轩记得没见过她哭,不过女人都心软,就算她不能完全记得这个孩子原本可以得到她多少宠爱,恐怕也伤心了。
    他的思维太跳跃,宣朝歌原本凝重的神情都茫然起来:“没有。”
    “你别为他哭。”
    “我说了没哭……”
    明鹤轩把她手里的相册拿走了,放到一旁,精装相册在他手中仿佛轻飘飘的,只能从陷入被子的深度看出沉沉的重量。
    宣朝歌失去了分散注意力的理由,又被他堵到了面前,迎面便是男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宣朝歌不得不闭了闭眼,强调:“这是我的床。”
    明鹤轩居高临下地低嗤了声。
    男人的指腹抹过她的眼睫和眼睑,力道轻得仿佛担心惊扰什么,眼神却极深:“所以呢?”
    宣朝歌忍了忍:“我要睡觉了。”
    明鹤轩没说话,宣朝歌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肌肉贴在掌中的触感发烫,却不为所动。
    “别乱摸。”明鹤轩微微低眸,眼中的神色暗下,声线哑了几分。
    “我不想摸……”
    谁让你不穿衣服。
    宣朝歌没说完,明鹤轩单手撑着床,一手搂着她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间,没有压实,两人的身躯却亲密无间。
    “唔。”
    她的反驳只剩下绵软的尾音。
    背着昏黄的光线,明鹤轩英挺立体的面容近在她眼前,眉骨的阴影之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鸷却被沉迷般的神情取代,漆黑的眼睫低垂着,专注地亲吻她。
    半晌他移开些许,良心发现道:“要睡就睡。”
    宣朝歌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这样我怎么睡?”
    房间里很安静,“啪”的一声响分外明显。
    宣朝歌用了点力,但男人凉薄的唇角反而勾了勾,捉着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他高挺的鼻尖与她相抵,呼吸交缠,语气却凶恶似的:“抱一会儿再睡。”
    次日醒来,宣朝歌察觉到窗外的光线不对劲。
    系统随即提示道:“已经十点了。”
    宣朝歌:……
    很好。
    还好不是她上学。
    “怎么没人叫我?”
    宣朝歌茫然地眯起眼,看向拉开的窗帘。
    玻璃门外是露台,透过雪白的栏杆可以看见后院平整的草地与错落的花木。
    碧空如洗,是个好天气。
    系统:“被明鹤轩制止了。”
    系统:“今早的上学行程由他陪同,宿主不必担心。”
    宣朝歌倒不是担心。
    小孩子上学有司机送,她不亲自照顾还有助理在。
    但弟弟崽才第二天上学,她就表演一个睡晚了。
    多少有点不像话。
    宣朝歌下了床,走进衣帽间,心想算了,车祸前她应该睡得更多。
    是习惯,强求不来。
    宽敞的衣帽间中,宣朝歌在梳妆台坐下,打量着镜子,一言难尽地抿了抿唇。
    什么人啊!!
    凌晨的时候明鹤轩说话算话,真的抱完就走了。
    没想到在这等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
    宣朝歌:“别告诉我这点东西你消不掉。”
    系统:“痊愈速度过快可能会被明鹤轩察觉,宿主确定消除吗?”
    镜面中,宣朝歌的颈莹白纤细,印着两三点吻痕。
    “算了。”
    宣朝歌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去翻衣柜,找高领的衣服穿。
    她还要脸。
    只待了一会儿就这么麻烦,真在晚上同处一个空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都别想。
    因为既往的病例,所有人对她的懒怠都不意外。
    甚至小心翼翼,唯恐她太操劳,再次病倒。
    宣朝歌正好不必应酬,注意力都在明家医疗集团的内部变动上。
    实验室的事故是重大失误,在四年后发生时牵连了一连串事件,资本围堵,信誉崩盘,众多高层引咎辞职。
    这次没能引发那么大的波澜,原剧情中后来居上的人也没能成功上位,只引起了宣朝歌的注意。
    她暗中做了几次亲子鉴定,分散在不同机构,一如既往,结果还是非亲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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