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煞疯了,要命_第632章 你没有看到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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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安脸色煞白,吓了半死。
  大统帝周君说觉得疲惫,要睡个觉,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昌安也没有觉得奇怪,最近好几日周君都是如此,总觉得累,一睡能睡一个下午。
  开始的时候,昌安还有些担心,怕周君是得了什么病,不过特意让太医院院正看了,周君身体很好,因为如今他每日跟着扈三娘及禁军们一道习武的缘故,比起以前,强壮了许多,个子也迅速蹿高了。
  就是可能一下子训练得太过努力,有些过度了,身体才会如此。
  院正建议,周君想睡的话就让他睡,这也是身体本身所需要的,等到缓过劲儿了,自然而然地也就会好了。
  昌安不放心地问院正,可需要吃点什么药?
  院正说药也不是吃的越多越好,足够的休息就是最好的药,最后想想,开了些助眠安神的,能让周君睡得更好一些。
  因此,现在泰极殿的人都习惯了周君一睡一个下午的事儿,除非有紧急状况才会去叫他起来,但目前为止,还一次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紧急状况。
  秦战总摄朝政,何盈秀、秦律分管政务、军务,昌安这个皇帝其实挺闲的,大事儿挺多他还插不上手。
  不过,周君也在努力地学,太傅罗枫如今不在身边,他就多看奏折,有不懂的就会问秦战、秦律和何盈秀等人,昌安开始还担心秦战等人得势猖狂不把昌安放在眼里,不过他发现并没有这回事,秦战、秦律和何盈秀等人都十分用心地在教导周君,周君的进步也很大。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只是以前和父亲一样,醉心于歌赋书画,对于政治民生方面没什么兴趣,也不上心,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所以,也不学骑射。如今他却是完全反过来了,曾经看也不看的奏折每天手不离卷,天天跟着扈三娘练武,上了马就不下来。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下,周君从最开始的一脸懵,都不知道下面的人在说什么,到如今,至少能听得懂个五五六六了,当然,距离他自己独立理政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像刚开始了。最开始,周君听下面人上折子,说粮价上涨得太厉害,出现了百姓们买不起粮的现象,第一个反应就是,国库里有银,可以赈济百姓。那个时候,别说下面人看着周君的眼神,就是昌安自己,都简直想咆哮了:这是银子的事吗?再说,国库里的银子拿去赈济百姓了,朝廷里这么多官员,军队里那么多士兵,又拿什么给他们发薪水啊?
  现在,至少周君不会说出这样白痴的话了,真是万幸。
  而周君的身手也好了不少,如今他能面不改色地打几趟拳了,也能骑马跑了,不过,也就是如此了。他在这个方面实在没有什么天赋,射箭准头不行,打拳速度也不行、力道也不行,反应还慢,实在不是习武的料子,也就能强个身吧!
  照昌安看,周君习武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这人嘛,总有擅长不擅长的,硬较劲也没用啊?在这上面花这许多功夫,还不如把这个功夫省下来多看两本奏折呢!起码周君虽然对奏折里的很多东西能看懂字但是却不是太明白里头的意思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好歹看个几遍就能背下来了,不比都射了百遍,最后命中了不到十箭的射箭好吗?
  不过,昌安这么想没用,周君他不这么想啊!
  这不,较劲着较劲着,把他自己较劲到现在这样了吧?
  只是,虽然说最近下午睡得都多,今日睡得也太久了吧?往常好歹快到饭点的时候,周君就醒了。
  但今日,饭都送来了,里头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动静。
  昌安就让人先将饭菜拿去灶上热着,泰极殿是有自己的小灶房的,不过不做饭,就是用来热热东西,熬个药什么的。
  反正晚点吃也不要救,周君想睡就再睡一会就是了,左右也没啥事。
  但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天都开始黑了,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昌安就有些不安了,这时候他还没有觉得不对劲,只是担心周君还不起来,热太久了饭菜不好吃了,而且,饿太久了吃东西,对肠胃也不好。
  不过,还是再等等吧!
  又等了一刻钟,这下,昌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周君从来没有这么晚起过,别是睡出问题了吧?
  昌安小心地走到周君的寝殿边,听里头的动静,安静极了,一点儿声息都没有,昌安又试探地喊了两声“圣上?”“圣上?”,还是一点儿声息也没有,这回昌安加大了声音再喊,结果是一样的。
  昌安再也顾不得了,闯进了周君的寝殿。
  里头没有人,空荡荡的。
  这下昌安慌了,赶紧叫人,让所有人将泰极殿搜了个遍,角角落落地都找了,到处都没有放过,但是,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没有”“没有”“没有”……
  周君不在泰极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昌安身子晃了几晃,眼前一花,晕倒了过去,泰极殿乱成一团。
  很快,扈三娘就得到了消息,然后,秦战来了、何盈秀也来了。
  昌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几人,顿时就有了主心骨。
  “扑通”一声跪在了几人的面前,连连磕头。
  “圣上一定是被哪个起了歹心的人给掳走了,求求诸位大人,赶紧想办法救救圣上啊!”
  昌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何盈秀默默地递给他一封信:“这个就在桌子上,用茶杯押着,你没有看到吗?”
  昌安看着信,上头是周君的字迹,没错。
  这……
  刚才他一看里头没人,急坏了,赶紧找人,哪里顾得上看桌子啊?
  而其他人,都被昌安安排去别处找人了,反正寝殿昌安都翻遍了,没有,那还有什么可看的?
  一时,昌安有些尴尬,掉了一半的眼泪还在那里,想收也收不回去了。
  不过,尽管尴尬,昌安还是第一时间打开了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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