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煞疯了,要命_第615章 后续如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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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怎么样?殿下怎么说?”
  “大人,殿下会怎么处置我们?”
  “大人,你有没有告诉殿下我们都愿意为殿下效劳,戴罪立功?”
  “大人?大人?”
  ……
  一见白深回来,在战俘营里翘首盼望了一整天,等得心焦不已的战俘们顿时将白深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从白深那里得到一个确切地消息,好让心能够安下来。
  对此,白深无言以对。
  他能说什么呢?
  能说他一不小心把这件重要的头等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就是白深自己听着也很不像话啊!
  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么不着调的事。
  幸好这时外头看守的士兵来传话,说崔灏之要见他。
  白深赶紧就去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留下一众部下。
  一手下有些疑惑地道:“我怎么觉得大人跑得也太快了些?”
  看起来怎么挺像落荒而逃似的。
  不过这句话对大人好像不敬,手下出于对白深的敬意吞进了腹中,没有说。
  另一手下提白深辩解:“那是因为崔大人有请啊!崔大人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大人心中感激,这才去得快了些的。”
  先前的手下喃喃:“是这样啊!”
  其余手下连连点头:“那当然!那当然!”
  不然还有什么呢?
  白深大人这样的铁血男儿,最有担当的人,郭威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落荒而逃?
  绝对不可能嘛!
  看起来再像也绝对不可能!
  白深跑得远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幸好崔灏之来得及时,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要不,今天他就在崔灏之那里睡了算了。
  虽然到了明天还是要面对,但今天,让他缓缓吧!
  不过,崔灏之不会也问他这个吧?
  一想起这,白深的身子僵了僵。
  好像去哪里都避不过去似的了。
  不过,比起来对崔灏之说白深的压力倒是没有那么大,毕竟崔灏之也不是战俘,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果然不重要!
  崔灏之压根儿就没有问这个。
  崔灏之关心的另有重点。
  他给白深斟了一杯酒,双眼闪闪发亮地问白深:“你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和公主殿下都说了什么啊?”
  崔灏之好奇这个都好奇了一整天了,这一天他干嘛都提不起劲。
  好不容易终于听手下的士兵来报说崔灏之回来了,他立刻都顾不得喝酒了,立马就赶了回来。
  一说这个,白深就起劲了,他当下就滔滔不绝地同崔灏之说起来。
  崔灏之最初本来不是想打听这个的,但是,听着听着,他不禁也入迷了起来,越听越起劲。
  这一讲,两人就讲到了半夜。
  然后,崔灏之听到温和大军来袭,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替太平州担心。
  尽管如今萧素素在这里,他们已经知道结果了,北盛定然是成功地度过了这一次危机,不然萧素素也没这个闲心跑来他们江南了。可是,知道是知道,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们却不清楚啊!
  尤其,如今他们同萧素素同北盛都是一伙的了,不免代入了自身的立场,更为紧张。
  但崔灏之摊了摊手。
  “没了。”
  崔灏之不敢置信地提高了嗓门:“没了?”
  他没有听错吧?
  怎么可以没了呢?
  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关头没了呢?
  他正在想萧素素、秦律他们是怎么破局的呢!他已经想了又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破局的办法,毕竟双方兵力差得也太远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北盛肯定是想出了办法的。
  崔灏之自负才智,就是在人才辈出的崔家,他也是最顶尖的,越是想不出来,他越是想知道。
  整一个晚上,崔灏之拉着白深一道儿想,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照镜子,两个人眼睛都是红彤彤的。
  “不行!”
  “我要进宫去!”
  他如今好歹也是堂堂熙京五卫总指挥使了,虽然因为常驻京郊,因此倒也不必像城里的京官一样日日上朝,但凭他的品级,真要去上朝也是可以的。
  至于上朝了之后要怎么私底下求见萧素素,崔灏之还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好歹他侄女儿如今也是萧素素身边的女官,就是托她的话,应该也能见上萧素素一面吧!
  至于见了面萧素素同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也许根本就不愿意同他聊这种事,崔灏之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这大概就是天之骄子的某种自信吧!
  被拒绝的次数太少,所以,从来都不会考虑失败什么的。
  白深其实还蛮羡慕崔灏之这种谁都该配合他的理所当然的自信模样的,出身寒门的他,总是有些放不开,未胜就忍不住先虑败,有时候考虑太多,未免就容易错失机会。只是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却不是能轻易改变的了。
  不过,羡慕归羡慕,身为朋友,白深觉得他还是需要提醒崔灏之一件事。
  “今日好像是休沐日。”
  崔灏之兴奋的表情陡然凝固。
  等确认了白深说的的确没错之后,崔灏之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的,还有比这更扫兴的事吗?
  郁闷的崔灏之只想大醉一场。
  不过,更让他郁闷的是,三日大宴已经过去,酒?那是什么东西?军中忌酒!
  “白深,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白深也不想啊!
  可他想到了,总不能不说吧?
  白深一脸无辜。
  不过,稍晚的时候,宫中的使者又来了,再次传白深入宫,白深精神一振,可以继续听了。
  不、不、不,这不是第一要务。
  第一要务是一定要记得先问萧素素她对于战俘营究竟有什么安排。
  白深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白深请使者稍候,赶紧去沐浴再换了一身衣裳,昨夜同崔灏之喝酒,酒味到现在还没有散尽呢,这副样子见萧素素太失礼了。
  使者含笑应允,非常耐心,还让白深不必着急。
  尽管如此,白深仍然迅速地搞定了,只不过出来却是一愣:“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崔灏之长袖飘飘,头戴金冠,宛如神仙中人。
  崔灏之微微一笑:“我陪你一起去啊!”
  于是,萧素素本来要见的只是白深一个,如今买一送一了。
  而一见萧素素,见完礼之后,崔灏之就迫不及待地问萧素素:“殿下,不知道昨日同白深兄所叙之事,后续如何啊?”
  呃。
  这是将她当说书的啊!
  好吧,说书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萧素素微微一笑。
  “这事儿我们稍后再说,今儿个找白大人来,却是另有它事。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件为难事,想请两位大人帮个忙。”
  说着,萧素素微微蹙起了眉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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