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煞疯了,要命_第490章 糟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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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抓回来了,接下来自然是审问了。
  虽然是穷凶极恶的海盗,但人不以职业分贵贱嘛。
  萧素素也不鄙视他们,十分亲切友好地审问海盗:“你们一共多少人?除了你们,其他人在哪里?”
  萧素素说话还蛮客气的。
  只是海盗们可不买账。
  对萧素素的问话,海盗们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冷笑不已,还有的,一张口就是什么“小娘皮,皮肤真白啊,剥光了一定很好看”之类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戴震南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对萧素素请示。
  “七姑娘,让我带他们下去审问吧!别污了姑娘的耳朵。”
  萧素素倒是不觉得她有啥听不得的,比这难听的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不过,戴震南主动请命,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再说,审问人这方面,她也才不过才入门,实在不太擅长,有人代劳自然是好的。
  萧素素含笑应允。
  “那就麻烦戴统领了。”
  戴震南一挥手,几个护卫押着人就下去了。
  然后,就听见惨叫声不断。
  船上杨管事等人听得脸色都白了,这是下了多大的狠手啊!
  萧素素见状,就安慰他们:“别担心,戴统领他们都是好人。这些海盗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害了多少人命,实在是死有余辜。现在受这点罪算得了什么?根本就连他们罪过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没有。这些海盗的运气挺不错的,落在了戴统领他们的手里。若是换了别人,可没这么便宜了。”
  萧素素说的是真心话。
  她之前送人去暗阁,自己也跟着去长了一番见识。当时去的是暗阁的地牢,当时有幸参观了一下他们审问犯人的情形,同那一比,这些海盗们可真是幸运啊!
  杨管事看着眉目如画的萧素素,听着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瞠目结舌。
  他当下有掏耳朵的冲动,他是不是听错了?
  肯定是听错了!
  叫得这么惨,还说是幸运?
  这个看起来这么好看,地位也很高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可怕的话来?
  在杨管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萧素素一边听着凄惨得好像死了爹娘的叫声,一边对杨管事露出了亲切友善的笑容。
  真的不必害怕的!
  他们,都是好人喔!
  萧素素笑得特别好看。
  杨管事没有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颤,身子不停地抖了起来。
  萧素素疑惑地皱眉:怎么回事?她都这么亲切地安抚了,怎么好像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这杨管事怎么好像更加害怕了?
  不!
  这绝对不关她的事。
  她这么一张脸,谁会害怕?
  一定是戴震南他们搞得动静太大,才把人吓成这样的。
  真是的,这业务不行啊,就不能把动静搞小点吗?
  把人吓坏了,下次再要用船的时候找谁啊?
  萧素素正想叫郑老三去跟戴震南他们打个招呼,把动静搞小点,惨叫声突然就小了许多。
  原来是戴震南他们审问完回来了。
  戴震南他们带回来的结果不太好。
  就在前些日子,在狼族东院大王和南院大王突然一道合军共同攻打漳州、海州联军,很快就突破了沼泽地,一路往东,所向披靡。在两军的联合攻打下,猝不及防的漳州、海州联军连连败退,完全不是对手,见实在抵挡不住,海州主迫不得已,只能将本来留在边境驻防的队伍也投入了战线,这样一来,倒是暂时扼制主了狼族迅速推进的战线,双方互有胜负。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海州固然很难夺回失去的领土,但是,狼族想要继续扩大地盘也绝非易事。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海上的海盗们却不甘寂寞了。
  他们见到了海州军的危机,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有比现在更适合上岸劫掠的时候了。
  海盗团纷纷上岸,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而这次的狂欢,还不是散乱的,而是有组织的,以“骷髅”为首的海盗团伙,集结了“蓝胡子”“毒蜘蛛”“巨人”“金发”“妖姬”“黑猫”等一众海上最凶狠的海盗团伙们,共同上岸劫掠。biqubao.com
  海州军都去了前线,同狼族作战,后方极度空虚,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军队防守,各县的治安队伍完全不是数量众多、战斗悍勇的海盗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海盗们击溃,城门失守。
  他们如同蝗虫一般,在海州境内肆虐。
  一县接着一县。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海州军却分身乏术,根本就抽不出身来驱逐这些海盗。
  其他一些中小的海盗团伙们见状,也纷纷上岸,赶着来分一杯羹,那些大的海盗团伙们瞧不上像白沙村这样贫瘠的小村子,但是,他们却不嫌弃啊。
  这支名叫“鲨鱼”的小伙海盗,看别的海盗们都赚得盆满钵满,便也跑来了。
  不过,他们的运气不大好,一来就碰到了萧素素他们,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这伙海盗只有十几个人,海盗船也小,戴震南他们杀死的抓住的就是全部了,并没有漏网之鱼。他们是单独来的,同别的海盗团也没有什么联系。主要是实力太弱,怕被人黑吃黑,只想悄悄地来占个便宜再悄悄地走。
  “七姑娘,这伙人要怎么处置?”
  戴震南问萧素素。
  “杀了扔海里喂鱼吧!”
  萧素素随口道,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杀了那么多百姓,还想给他们好好安葬吗?喂鱼再适合他们不过了。若是在新盛的话,倒是可以留他们一命,敢死营挺缺人的。现在是有点浪费,不过,也没有办法了。
  萧素素说的再自然不过,只是,话一出口,就看到了杨管事骇然的表情。
  哎呀!
  好像忘记还有百姓在了。
  萧素素换了一副悲天悯人脸:“这人在外头,买棺木什么的也不方便,只能水葬了。戴统领,记得替我给他们上柱香。”
  杨管事:这是上不上香的问题吗?
  他也不是觉得这伙人不该死啦!
  常年在海上行走的人,他也不是什么滥好人。
  只是,戴震南他们做出这种事没有什么稀奇。
  萧素素明明看着那么纤细娇弱的一个小姑娘,长得跟菩萨座下的玉女似的,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杀人,而且是那种再自然不过的那种语气,这、正常吗?
  杨管事的脚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再一步。
  萧素素假装没有发现。
  嗯,这件事也不重要啦!
  还是正事要紧。
  海州的情形进展地比预想的要糟糕很多很多。
  现在,根本就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
  现在是,想走还能走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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