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再次醒来,脑袋依旧昏沉至极。 他迅速惊醒! 却发现周围烛灯摇曳,柔和妖艳,他身处床帐内,身边躺着好几具白花,曼妙火爆至极的身影,而此刻自己浑身燥热不已,已然一丝不挂。 一股火从身底起,像是会冲昏自己的理智!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这些女人陆陆续续醒来,然后个个眼神迷离,像是沉醉于某种欲望,不顾一切就朝着自己攀爬而来。 滚烫的身体,粗重的呼吸,迷离的眼神,以及自身混沌的脑袋,赵辰眼眸瞪大,终于是看清了这些女人是谁—— 叶婵娟,夏侯婕,公孙婉儿,楚莲音! 是这四女! 赵辰脸色阴沉至极,看着四女纠缠上自己,他根本也是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很快他也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直接沦陷其中,低吼一声,翻身将四女压在身下。 无尽缠绵,无尽温柔。 不知多久过去。 赵辰浑身发软,脑袋逐渐清醒,缓缓睁眼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了四女的身影。 他费力起身,怒吼一声: “来人!!!” 很快便有宫女战战兢兢地跑进来,恭敬跪在面前。 “王庆之这个狗东西呢?!叫他们滚来见本宫!”赵辰怒火冲天,满脸煞气! 吓得宫女连忙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地,根本不敢抬头。 此刻的赵辰满脸憔悴苍白,也看着甚是凶神恶煞,即便是那张脸庞俊朗无比,也终究没有半分亲切。 “叫他们滚来见本宫!”赵辰再次怒吼道。 可是宫女依旧只能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吱声! 赵辰气得一脚踢翻面前的东西,怒火咆哮! 足足发泄了好片刻,他才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甚至低声哭泣的宫女,沉声问道: “本宫在此……多久了?” 宫女这才语气颤巍,战战兢兢地回答:“回殿下,快,快一天一夜了……” 赵辰紧握双拳! 那三个狗东西,他们竟敢这般对自己,让自己在此那般一天一夜,真是好! 好得很! 等着!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赵辰沉声问道。 “回殿下,现在刚过了戌时……” 已经是晚上了啊……赵辰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依旧酥软无比,甚至脑袋也是还有些昏沉。 这该死的三个老家伙,他们这么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为何要这么做?! 等着! 赵辰眼神冰冷,满脸杀气,沉声道:“叫人过来……给本宫……沐浴更衣!” 宫女如获大赦,连忙磕头领命。 片刻后就叫人弄来热水和浴桶,以及干净的衣物,伺候赵辰洗漱沐浴。 忙活了快半个时辰,赵辰才穿戴整齐,随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发现,这里还在北苑。 却是之前自己未曾来过的一处偏殿,当即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怒火依旧不曾减少半点,他沉声问道: “三公何在?” 身边的人立刻低头,不敢说话。 赵辰点点头,内心的愤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没有任何废话,让人将自己搀扶回到广安殿。 这会儿! 武十年,杨大力,郭海,还有独孤素素等人都在大殿内,个个都是脸色难看。 殿内烛灯明亮。 几人各自出神,心思不在此处。 就在这时。 一个侍卫急匆匆奔进来,道:“殿下回来了!” 几人当即便是神色一变,立刻就往外走。 但这时,赵辰已经被搀扶着跨入大院。 “赵辰,你没事吧!”独孤素素率先迎上前,查看赵辰的情况,满脸关切和焦急。 赵辰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武十年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叫道:“殿下,是属下没用!属下未能保护住殿下,您责罚属下吧!” 赵辰失踪一天一夜,武十年最是自责。 这会儿看到赵辰回来,他终于是一颗心落地,连忙上前请罪。 赵辰摇头,一把搀扶起他,道:“你无罪过,那是宗师人物,本宫若是要求你必须阻挡,那岂非是无理要求?起来!” 武十年还是不愿意起来。 赵辰索性道:“这样吧,你去将青龙找来。” “是,殿下!”武十年这才起身,迅速前去找青龙。 赵辰失踪的这一日一夜,已经通知十龙卫了,只是可惜,十龙卫动身后虽然确定了赵辰的下落,但有宗师人物在,他们也无可奈何。 何况,三公派人来说,今日赵辰就会回来,便暂且没有轻举妄动,而赵辰果然回来了。 武十年动身前去,赵辰这才沉声问道:“那三个老东西在何处?” 听到赵辰的话,杨大力连忙说道:“殿下,属下这两日一直在关注着三公,只是从今日午后开始,便不曾见过他们……” 赵辰眼神一冷,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不在住处?” 杨大力点头。 “好,很好!真是很好啊!”赵辰眼神冰冷,咬牙切齿。 这三个老东西对自己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随意这般对待自己,甚至彻底粉碎了自己原有的计划,看来也是知道他们闯了大祸,所以躲起来了。 只是能躲得了一时……能躲一世吗? 真是笑话! 赵辰深吸一口气,神色阴晴不定。 独孤素素这才问道:“你这一日一夜……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你看着如此疲惫虚弱?你是受伤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屋顶上飘落下来,赫然就是独孤山羊! 他只是看了几眼赵辰,便是皱眉说道:“精气神损伤严重……看来这一日一夜,你付出不小啊!” 只是一眼,他就已经知道……赵辰消失一日一夜,到底是干了什么。 还能干什么? 当然只能是干女人了! 赵辰是自己看中的女婿,而现在精气神这般亏空,他内心便是感觉到一阵恼怒。 重要的是这一日一夜和赵辰在一起的女人,不是自己女儿! “宗师!”赵辰看到独孤山羊,立刻问道:“让您保护的人,没什么意外吧?” “某保护的人并未有恙,这你放心。”独孤山羊摇头,随即有些气愤道: “你们这景国三公,胆子可真是不小啊!既然敢行如此以下犯上之举,昨日若非某不在,他们也不会得逞!” 昨日他去了晚宴,因而不知此地发生之事,不然,岂能叫这小小的三公得逞? “宗师,你可知道昨日那位对本宫出手的宗师究竟是何许人?”赵辰沉声问道。 既然景帝并未将这尊宗师留给自己,反倒是时刻威胁着自己,那么这尊宗师……就还是不要留了! 脱离了自己掌控随时都能够要掉自己性命的人物,不能够留在身边! 趁现在独孤山羊还在此,而且对自己观感还不错的份上,索性让他出手,除掉此人! 不能为自己所用者,不管价值几何,根本没用! 然而独孤山羊摇头:“此人……某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何人。” 这顿时让赵辰皱眉不已。 独孤山羊竟然无法确定这个人是谁,看来这个人隐藏极深啊。 当即内心有些皱眉。 赵辰深吸一口气,这才沉声问杨大力:“大力,今日各国如何?可有出现什么异常?” 杨大力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各国诸人……几乎也是嗜睡了一天一夜……” 闻言,赵辰眼眸皱缩! 看来三公给各国也是下药了! 真是好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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