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太子到帝国暴君_第306章 前往麒麟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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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
  今夜只是试探了十龙卫,可以确定,余下的八人,都可以放心使用,能够委以重任。
  至于郭海,萧长风,萧嫣然,还有秦昭昭四人,赵辰没打算这么快就对他们进行测试。
  先观察一段时间。
  按理说,都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最怕的是枕边人手握刺刀,随时对自己进行致命一击,因此即便是秦昭昭和萧嫣然自己也得进行测试。
  第二日清晨。
  赵辰才起身,郭海便跑来,道:
  “殿下,听说今日陛下开了早朝,议论中山王世子一事。
  “最后传召天下,下旨中山,让中山王进京请罪,下旨中山的人方才已经启程了。”
  赵辰眼眸微顿,继而缓缓点头。
  看来景帝最终还是采纳了自己的意见。
  不过。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中山王要造反的言论流传已久,上次中山王世子进京游历的时候,景帝不会派人盯着吗?
  那么,赵宇当了人家杀人工具的事情,景帝没有半点察觉?
  不可能!
  景帝是什么人,一个如此算计的人物,中山王的儿子进京他不派人日夜盯着根本不可能,甚至任何相关的事情,他都可能叫人盯紧。
  所以,他会不会早就知道杀害三任太子的就是赵宇?
  即便没察觉还有幕后有人操控,能不知道赵宇的勾当?
  还有,对林贵妃动手动脚的那人,景帝会轻易放过?
  一旦死咬住,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即便不知道那是幕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很不简单。
  赵辰忽然皱眉。
  似乎……景帝是故意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真相的,而他早就坐在岸上等着自己去揭开了!
  绝对是如此!
  果然!
  这位皇帝,不是简单的人物!
  大景的所有皇子,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上这位老皇帝!
  只是可惜,这位老皇帝命不久矣,估计也就在大比前后那段时间了。
  只是,若是景帝清楚赵宇所为,那他为何不亲自揭开,而是等着自己去揭开?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杀子之仇不是自己报更爽?
  赵辰凝眉,心中之猜测,一时间有些让他感觉混沌。
  不太明白景帝的所为。
  不过,这位老皇帝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自己能够猜测到这些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武十年和杨大力可前去了?”赵辰暂且没去多想,想多了容易左右自己的判断。
  “去了,殿下,两位大人一早就去了。”郭海连忙道。
  赵辰点头,吩咐道:“准备一下,前往麒麟楼。”
  “是,殿下!”郭海连忙去安排。
  赵辰去看了看萧嫣然,萧嫣然没任何问题。
  随后他去隔壁看了看黄狐,黄狐还没醒来,给她进行了把脉,的确不是装的,而是的确没醒来。
  的确是伤得有些重,但这么久没醒来,多少肯定是自己潜意识不愿意醒来。
  赵辰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出房间。
  黄狐一个小角色罢了,虽然多少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但恐怕也是知道不多。
  能醒来最好,不能醒来也无关紧要。
  嘱咐好萧嫣然好好养伤之后,赵辰便正式出门。
  赵辰出门自然跟以前不一样,太子卫武司周冲亲自护卫,领了一百太子卫。
  不仅如此,金龙卫那边也遣了三十名精卫一同保护。
  因而这次的阵仗着实不小。
  赵辰也没有让低调行事。
  那幕后之人一直想要除掉自己,多次刺杀无果,现在宫中禁军被清洗一番,各处也是戒严无比,想要再入宫中刺杀,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每一次自己出宫,对于幕后之人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对方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带这么多人马是有必要的。
  虽然现在自己身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手,但自己手持火铳,谁敢无故靠近自己,那便是一个死!
  太子的仪仗队直通麒麟楼,一路上行人不敢靠近。
  而赵辰的马车被太子卫和金龙卫层层保护,根本无人能轻易靠近。
  麒麟楼位于内城,西门大道上。
  距离皇宫并不算远。
  只是半个时辰左右,便抵达了麒麟楼外。
  “太子殿下到!”
  一道高呼声响起,整个麒麟楼内外瞬间跪了一地。
  高呼道:“参拜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十名金龙卫在前开道,赵辰下马车,直入麒麟楼内。
  楼外不少人翘首以望,却是连赵辰的脑袋都没能见到。
  “咱这位太子殿下出行,可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啊!”
  “是啊,上次白玉楼,咱都瞅见了,这次咋看不见呢。”
  “小点声,我昨日在天一斋听旁边两个大官子弟说啊,太子前两日遭遇刺杀了,因此今日这出行才如此隐秘,排着阵仗呢。”
  “什么?还有这等事?”
  “竟有人敢刺杀太子?”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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