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和独孤素素在贵妃宫中终究没什么多余的收获,除了知道林贵妃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只能稍微猜测林贵妃到底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带走的。 不过! 以目前的线索推断,自己主动离开的可能性比较大。 没能得到更多的线索,赵辰便带着独孤素素离开了后宫,回到后宫大门口。biqubao.com 刚到后宫大门,一个金龙卫立刻上前汇报道: “殿下!方才南宫门出去了一辆马车,按照殿下您的吩咐,并未阻拦。” 赵辰点头,道:“传令四大宫门的禁军,接下来,再有马车出去,都不必阻拦。” “是!”这名金龙卫龙门领命而去。 独孤素素有些不明白,问道: “殿下,这是为何?” 赵辰道:“只有安然放出去,那辆载着人出宫的马车才会开始行动,或者有些人才会开始动身,不然这前面放出来的都是一些混淆视听的马车,就是为了麻痹我等,只要我等还在查验,那对方便会一直跟我们较劲,而这后宫之地,终究无法大规模进行搜寻,对方有的是时间跟我们耗,因而目前为止本宫也只能采取这等笨法子。” 独孤素素当即也是暗叹一口气。 这什么神行教当真是厉害,刻意选在有诸多掣肘的后宫作为隐藏之所,这后宫乃是各大妃子的住所,没有皇帝的命令任何男子不得轻易进入,更别说带人大肆搜寻了。 因此,这件事情的确是极为棘手。 “守株待兔吧。”赵辰道。 其实他也可以让皇后下令各处,皇后令暂时作废,但既然皇后自己不做此举,那他就还是不能做,甚至不能提这个想法。 现在有些敏感,任何行为举止都有可能导致恶劣的后果,毕竟此事事关三任太子和国舅之死,还是需要慎重而行。 “守猪待兔?”独孤素素表示没听懂。 赵辰想了想,这个世界有很多文化典故跟前世古代世界相同,但也有些不同,就把守株待兔的故事讲给她听。 独孤素素听完,顿时一脸惊奇。 以一种惊异地目光看赵辰,仿佛又在赵辰身上发现了新大陆。 赵辰重新坐回案桌前,继续在此办公。 独孤素素站于一旁。 有金龙卫听候。 “主公!” 不久之后,十龙卫的玄回来,恭敬汇报道:“从各大宫门出去的,所有马车都已经控制住了,并未发现异常。” “赶马车的人的底细都查了吗?”赵辰问道。 “是的,主公!都已经查过了,都是后宫的宫女,都来自林贵妃宫中,并无太多的底细。” 赵辰想了想,缓缓点头,道:“那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回去告诉你们指挥使,十龙卫分散各大宫门,接下来出去的人或者马车,都不要阻拦,异常之人或者马车,都在暗中追踪!” “是!”玄领命! “还有一件事。”赵辰想了想,缓缓吩咐道:“若是发现……七殿下的踪影,不必跟踪,任由他离去。” “是,主公!” “好,去吧,把本宫的命令传下去!”赵辰点头。 玄迅速就去了。 独孤素素想了想问道:“殿下,对于七殿下……你打算怎么办?” 之前两人从皇后宫前发现从皇后那里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七皇子赵彦。 现在赵彦很有可能就是黑龙坛主! 而赵彦和赵辰是亲兄弟,还有现在赵彦牵扯上了这件案子,还与神行教有关,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的得到证实,可恐怕最终的结果也是八九不离十。 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对于赵辰而言,若是分寸拿捏不得当,可能会引起难以控制的后果。 独孤素素很是担忧。 赵辰看了独孤素素一眼,笑问道:“素素你觉得……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做?” “这……” 独孤素素想了想,道:“若是他与三任太子的死有关,恐怕你们兄弟……” 她终究没有说出来,但是想起之前和黑龙坛主交手的时候,黑龙坛主袭向赵辰的时候,可没有任何的留手,甚至还带着几分杀意。 说黑龙坛主教是赵彦,那赵彦可是想杀了赵辰啊! 真要撕破脸皮的时候……怎么去拿捏这个分寸? 赵辰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笑意。 独孤素素咬了咬牙,忍不住说道:“殿下,之前在贞妃殿交手的时候,小女子可是亲眼看见了,他对你出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留手,我看得出来,若是有机会,他当时就会杀了你……所以我希望,如果最后证实,他的确就是黑龙坛主……殿下还是不要顾念兄弟之情,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 “素素,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明白的,只不过……有件事情还是需要先证实一下。”赵辰点头。 只是他内心终究还是有个疑惑。 一个天生哑巴的人……怎么会突然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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