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带着独孤素素按照宫女的指示路线,径直朝着贞妃的贞妃殿而去,到了半路时,秦昭昭追了上来。 “殿下,真的是贞妃娘娘吗?怎么感觉此事……太过于简单了?”独孤素素忍不住问道。 秦昭昭也是看了赵辰一眼,同样感觉此事过于简单了。 一切都很顺利。 这不太正常。 赵辰点头:“的确过于简单,显然需要再问问这个贞妃了。” 只是问个话,盘问一下,就直接得知幕后主使就是贞妃,这实在太过于简单了。 这件事完全就像是没有处理过一样,即便是将守门的几个宫女沉井,这完全也是没什么意义,因为,动手的老宫女和帮手的宫女都还活着,被随意一激就激出来了,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全都给自己说出来了。 完全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 若自己是幕后主使,这个老宫女必定要灭口,那些参与动手的宫女也一并杀死,而不是只解决其一,留其二。 赵辰想了想,顿时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感觉对方这样处理,其实是故意的。 如此一想,怎么感觉对方想要自己将目标落到贞妃身上去? “殿下,到了!” 秦昭昭忽然开口,三人眼前赫然便是贞妃殿了。 抬眼就是“贞妃殿”三个大字。 “走,进去!”赵辰看了一牌匾,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就让大门口的宫女通禀。 “娘娘有令,若是太子殿下您前来,无需通禀便可进入。”门口的宫女立刻恭敬道。 赵辰眼神微凛。 这贞妃什么意思? 不过,只要进去就知道。 赵辰领着二女就要往里走。 然而! 就在这时,宫女拦住身后的二女,道:“娘娘只说让太子殿下一人进去,还请二位大人就此留步。” 闻言! 秦昭昭和独孤素素顿时蹙眉。 但也只能如此,便是停下了脚步。 然而赵辰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宫女,眼神冷漠,问道: “若是本宫要带进去呢?你能拦住不成?” 那宫女顿时吓得脸色一白,慌忙跪下: “还请殿下恕罪,奴婢不敢,只是这是娘娘的命令,奴婢不敢违抗……” “滚开!无需你违抗,有何问题来寻本宫!本宫拥有通行令牌,可在这后宫畅行无阻!”赵辰毫不客气,道: “谁阻本宫谁就是帮凶,一律打入天牢!” 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二女立刻跟着进去,只是内心有些疑惑。 独孤素素忍不住问道:“殿下,你为何执意要带我们进来?” 秦昭昭也是神色有些疑惑,既然贞妃不让她们进来,那她们就在外面等着便是,但方才赵辰不惜破坏礼规,也要让她们也一同进来,这让她有些意外。 赵辰道:“贞妃乃我父皇的妃子,这多事之秋只让本宫一人进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若是想要以自污名节陷害我,以此找去父皇那里哭诉,参我一本,给我扣一个大逆不道的名头,我纵有千张口万张嘴也是难以辩解。” 二女脸色一变,都是神色惊讶! 没想到赵辰竟是如此谨慎,果然,殿下不愧是殿下,任何时候都很是清醒,并未有任何的鲁莽。 当真是厉害! 三人走到大殿门口,然而整个大殿却是出奇的安静。 独孤素素和秦昭昭立刻神色警觉起来,一前一后将赵辰护在中间,而赵辰也是眼神微凝,内心警惕起来。biqubao.com 三人彻底踏入大殿,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茶水,以及煮茶的茶具。 赵辰眼神动了动,道:“小心……方才还有人,或许是我们来了,才藏起来了。恐是有什么阴谋。” 二女都是点头。 赵辰定住脚步,朗声开口喊道:“贞妃娘娘,我来了,出来一见吧!” 然而,没有任何回音。 赵辰皱眉,正要往前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顿时脸色一变,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退,沉声道: “快出去!” 二女神色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赵辰如此,二人也是迅速护着赵辰退出去。 “该死!他发现了什么?”大殿的角落黑暗处,赵姬看到刚进来的三人,没站一会儿又迅速地退出去了,顿时脸色微变,内心暗骂起来。 难道是他发现了迷香? 不! 绝对不可能! 这迷香近乎是无色无味,只有一股特殊的气味,但寻常人是闻不到的,即便是自己这个用香之人都闻不见。 而这个大景的太子,又怎么可能闻得见? 这绝对不可能! “不过既然退出去了,那迷香这招就无用了,既然如此……那本舵就直接出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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