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秦昭昭和独孤素素看到赵辰,言之凿凿,说的甚是有理有据,令人不可反驳,当即内心也是有些佩服。 殿下这嘴皮子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此话术,一般的人是抵挡不住的。 而很显然眼前这个贞妃娘娘,完全接不住赵辰的话术。 那么结果就只能有一个,就是最终被赵辰攻破,隐藏起来的东西,要彻底的失守。 “我……此事我不清楚,你问我也没用!还有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贞妃气急败坏,说着就要转身走。 而地上的老宫女,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就要追上去,可是被贞妃回头踢了一脚,骂道: “你这个贱婢,你跟着我做什么?给我滚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情,休要像今日一样,被人抓住了尾巴,借此来丢我的脸!” “贞妃娘娘,救命啊!贞妃娘娘救命!”老宫女满脸恐惧,显然是已经意识到贞妃是要将其抛弃,努力的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要是贞妃真的要将其抛弃,那她就完了呀,落到太子殿下的手中,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即便有活命的机会,下场肯定也是凄惨。 赵辰看了贞妃一眼,神色依旧镇定,淡淡说道: “贞妃娘娘,本宫说了,此案父皇甚是重视……如今你从中作梗,若是本太子回到父皇那里参你一本,贞妃娘娘,你觉得你还能在我父皇那里得到恩宠吗?”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贞妃转过身来,气急败坏的看着赵辰,双眼看似都有些欲哭无泪。 她眼眸之中闪烁着懊悔之色,如果早知赵辰如此难缠的话,她就不过来了,也不至于现在弄得一身骚,将火引到她身上来了。 这会儿听到赵辰这话,她内心更是听着气恼无比,如果说这个该死的家伙,真的去陛下那里胡言乱语的话,那自己好不容易才在陛下那里得到的恩宠,很有可能就此烟消云散了。 这怎么可以? 这绝对不行! “我并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奉了父皇的旨意,要在这后宫彻底的调查此事,如今这线索就在贞妃娘娘你身上,要么贞妃娘娘你如实告知,要么本太子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幕后真凶,将你带回去……三司审问,最后打入大牢!” 赵辰语气平淡,然而这说的每一句话,却是叫贞妃心里一惊跟着一惊。 赵辰继续开口:“莫以为杀害太子罪名,杀害国舅罪名是很轻之事,莫说是身为妃子的你,即便是本太子,一旦罪名落实……那便永无翻身之日!贞妃娘娘,言尽于此,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此案父皇真的非常重视!” “你……我……” 贞妃的脸色终于是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原本以为她一到场,赵辰就会不敢乱来,可万万没想到,今日的赵辰已非昨日的赵辰,整个人的脾性,完全是天翻地覆。 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现在在他的面前,她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丝毫无法反驳。 怎么会这样? 这真是该死啊! 贞妃脸色苍白,满脸不甘之色,但是看赵辰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终于。 她咬了咬牙,一脚踹在旁边那老宫女的身上,道: “将你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太子殿下,若是有半句隐瞒……我拿你试问!” 老宫女一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开口喊救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人如丧考比的颓坐在地上,只感觉天昏地暗,贞妃娘娘终于是要把她抛弃了呀。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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