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太子到帝国暴君_第215章 来人给她掌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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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下一刻!
  老嬷嬷眼神一变,似乎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带路回来的那个宫女,她眼神隐晦的动了动,然而却是很快便磕头求饶道:
  “殿下饶命啊,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的失踪跟老身没有关系,殿下饶命!”
  “跟你无关?”赵辰语气冰冷,目光冰冷地盯着老宫女,寒声道:“你再敢说你不知道?”
  老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连磕响头,道:“还请殿下明鉴,老身真的不清楚啊!”
  赵辰点头,径直道:“来人啊!将此婢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宫女都是吓得娇躯一抖,脸色一白,而那嚣张跋扈的老宫女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当场就要魂飞天外。
  秦昭昭和独孤素素相视一眼,秦昭昭立刻上前,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秦昭昭今日没有带宝剑,只是带了一把匕首。m.biqubao.com
  独孤素素最强的是拳脚,便是身上的横练武功,寻常拿剑的时候反倒是她最弱的状态,因此根本不需要带兵器。
  看到秦昭昭拿出匕首走向老宫女,老宫女吓得胆寒,浑身颤抖不已,连忙疯狂在地上狂磕响头: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老身真不知道啊!不,奴婢真的不知道啊,殿下饶了贱婢这条老命吧!”
  然而赵辰依旧是目光冰冷,丝毫没有叫秦昭昭停手的意思,秦昭昭也是没有任何犹豫之色,快速上前,将匕首横在老宫女的脖子上,就要给她划拉一下。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愤懑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一瞧,立刻看到旁边走来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身边跟着几个身穿粉红宫女装的宫女。
  粉红宫女装,这都是那些诸妃身边伺候的上等宫女,这说明这美妇便是后宫的诸妃之一!
  只不过,赵辰并未见过。
  说明原主从小并未前去请安过,并非是贵妃以上的!
  赵辰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昭昭,继续动手!”
  秦昭昭原本停下了手,这会儿点头,继续要动手!
  那美妇原本一脸端着,这会儿看到赵辰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让人继续动手,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顾不得形象,迅速快步而来,叫道:
  “赵辰,你好大的胆子,竟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娘娘,救命啊!”老宫女仿似看到救星,顺势逃开秦昭昭的匕首,连忙爬过去,一把抓住这美妇的脚,却被美妇一脚踹开,喝骂道:
  “滚开!”
  老宫女瑟缩在旁边,不敢再抱她腿,只是终于是有了些底气。
  赵辰看着美妇,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什么?”美妇一听,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赵辰,整个人气笑了,指着自己反问道:
  “你问我是谁?!”
  老宫女立刻有些神气地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我们贞妃娘娘!难道太子见了贞妃娘娘,也不请安拜见吗?”
  贞妃?
  赵辰皱眉,想起了原主的一段记忆。
  这贞妃是近年来景帝的新宠,在后宫的风头直接压过了四大贵妃,前两年可谓是景帝房中的常客,也就是景帝忽然病倒,取消了后宫诸妃侍寝,不然,这贞妃甚至可能已经怀上龙胎了。
  “你算什么东西?!”赵辰还没说话,独孤素素冷声开口,盯着老宫女,语气冰冷道:
  “区区后宫四品妃,连三品嫔妃都不是,即便她是陛下的妃子,但太子何等身份?乃堂堂一国国储,就是三公见了都得拜见,尊一声殿下,太子需要拜见她一个小小的后宫妃子吗?真是笑话!”
  老宫女顿时眼神阴鸷!
  而贞妃则是目光倏而看着独孤素素,怒目圆瞪,气愤道:
  “你,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主子都还没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贱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啊,掌嘴!”
  “是,娘娘!”贞妃身边的宫女立刻眼神怨毒的上前,就要给独孤素素掌嘴。
  独孤素素顿时冷笑起来!
  就这小货色,也想掌自己的嘴?
  真是笑话!
  她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嚣张跋扈的贱货,然而她还没动手,赵辰语气冰冷地开口了:
  “贞妃娘娘好大的威严啊,竟是连堂堂东楚武道宗师之女都敢动?莫说是你,就是父皇都要给素素三分面子,而你竟是张嘴闭口便称呼她为‘贱婢’!若是不怕死,可尽管叫人动手。”
  东楚武道宗师?
  贞妃顿时脸色大变,不可思议地看了独孤素素一眼,连忙阻止道:
  “住手!”
  独孤素素做客帝京城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她自然知道独孤素素的存在!
  只是怎么会这样?
  准备动手的两个宫女当即也是脸色微变,娇躯微颤,立刻后退,内心瞬间便是恐惧无比。
  天下各处的宗师乃是各朝座上宾,这几乎是妇孺皆知的事情,她们竟然想要掌嘴宗师之女?
  这不是在找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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