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一刻! 老嬷嬷眼神一变,似乎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带路回来的那个宫女,她眼神隐晦的动了动,然而却是很快便磕头求饶道: “殿下饶命啊,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的失踪跟老身没有关系,殿下饶命!” “跟你无关?”赵辰语气冰冷,目光冰冷地盯着老宫女,寒声道:“你再敢说你不知道?” 老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连磕响头,道:“还请殿下明鉴,老身真的不清楚啊!” 赵辰点头,径直道:“来人啊!将此婢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宫女都是吓得娇躯一抖,脸色一白,而那嚣张跋扈的老宫女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当场就要魂飞天外。 秦昭昭和独孤素素相视一眼,秦昭昭立刻上前,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秦昭昭今日没有带宝剑,只是带了一把匕首。m.biqubao.com 独孤素素最强的是拳脚,便是身上的横练武功,寻常拿剑的时候反倒是她最弱的状态,因此根本不需要带兵器。 看到秦昭昭拿出匕首走向老宫女,老宫女吓得胆寒,浑身颤抖不已,连忙疯狂在地上狂磕响头: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老身真不知道啊!不,奴婢真的不知道啊,殿下饶了贱婢这条老命吧!” 然而赵辰依旧是目光冰冷,丝毫没有叫秦昭昭停手的意思,秦昭昭也是没有任何犹豫之色,快速上前,将匕首横在老宫女的脖子上,就要给她划拉一下。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愤懑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一瞧,立刻看到旁边走来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身边跟着几个身穿粉红宫女装的宫女。 粉红宫女装,这都是那些诸妃身边伺候的上等宫女,这说明这美妇便是后宫的诸妃之一! 只不过,赵辰并未见过。 说明原主从小并未前去请安过,并非是贵妃以上的! 赵辰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昭昭,继续动手!” 秦昭昭原本停下了手,这会儿点头,继续要动手! 那美妇原本一脸端着,这会儿看到赵辰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让人继续动手,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顾不得形象,迅速快步而来,叫道: “赵辰,你好大的胆子,竟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娘娘,救命啊!”老宫女仿似看到救星,顺势逃开秦昭昭的匕首,连忙爬过去,一把抓住这美妇的脚,却被美妇一脚踹开,喝骂道: “滚开!” 老宫女瑟缩在旁边,不敢再抱她腿,只是终于是有了些底气。 赵辰看着美妇,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什么?”美妇一听,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赵辰,整个人气笑了,指着自己反问道: “你问我是谁?!” 老宫女立刻有些神气地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我们贞妃娘娘!难道太子见了贞妃娘娘,也不请安拜见吗?” 贞妃? 赵辰皱眉,想起了原主的一段记忆。 这贞妃是近年来景帝的新宠,在后宫的风头直接压过了四大贵妃,前两年可谓是景帝房中的常客,也就是景帝忽然病倒,取消了后宫诸妃侍寝,不然,这贞妃甚至可能已经怀上龙胎了。 “你算什么东西?!”赵辰还没说话,独孤素素冷声开口,盯着老宫女,语气冰冷道: “区区后宫四品妃,连三品嫔妃都不是,即便她是陛下的妃子,但太子何等身份?乃堂堂一国国储,就是三公见了都得拜见,尊一声殿下,太子需要拜见她一个小小的后宫妃子吗?真是笑话!” 老宫女顿时眼神阴鸷! 而贞妃则是目光倏而看着独孤素素,怒目圆瞪,气愤道: “你,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主子都还没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贱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啊,掌嘴!” “是,娘娘!”贞妃身边的宫女立刻眼神怨毒的上前,就要给独孤素素掌嘴。 独孤素素顿时冷笑起来! 就这小货色,也想掌自己的嘴? 真是笑话! 她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嚣张跋扈的贱货,然而她还没动手,赵辰语气冰冷地开口了: “贞妃娘娘好大的威严啊,竟是连堂堂东楚武道宗师之女都敢动?莫说是你,就是父皇都要给素素三分面子,而你竟是张嘴闭口便称呼她为‘贱婢’!若是不怕死,可尽管叫人动手。” 东楚武道宗师? 贞妃顿时脸色大变,不可思议地看了独孤素素一眼,连忙阻止道: “住手!” 独孤素素做客帝京城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她自然知道独孤素素的存在! 只是怎么会这样? 准备动手的两个宫女当即也是脸色微变,娇躯微颤,立刻后退,内心瞬间便是恐惧无比。 天下各处的宗师乃是各朝座上宾,这几乎是妇孺皆知的事情,她们竟然想要掌嘴宗师之女? 这不是在找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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