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深渊世界不对劲后,我第一次进入见到的是黑气和红气在焦灼对峙,当时我们正在赶来隆市火车站的路上。 我推测那异变可能是深渊世界预警能力的进一步提升,我见到的黑红两气异像就是具现化的预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说黑豆和红枣的同伴里有叛徒,我这么说是因为当时我已经感受到自己和黑豆、红枣的关系很微妙,这种微妙关系的改变往往能够促成大的事件爆发,同时我也知道他们有多在意同伴,所以我以此为契机来测试深渊世界。 结果,我二次进入深渊世界后,被红气折磨的生不如死,在次期间我我们进了隆市,登上了列车,另一件发生在此期间的重要事件就黑豆和红枣为我安排了手术。 那场手术刀像是做了,实际上又没做,它发生的狠诡异,我完全找不到任何头绪。 现在让我有些头绪的是,深渊世界的异变。 经过我和黑豆的梳理,我们的整个他逃亡过程已经被定义清晰了。 把我们的定义跟“深渊世界”的预兆联系在一起,我可以做出一些推论。 第一次我见到的红气和黑气对峙,预兆的是上火车前的整个脱逃过程。 那个过程是诡计,是对手为我们特意安排的诱杀策略,目的是把我们引到火车这个完成最终捕杀的笼子里。 对比我在深渊世界所见,我的理解是在这个脱逃过程中,我们有发现诡计并成功脱逃的机会,我们正处在选择的十字路口,所以我看到的是红气和黑气的对峙。 第二次我再次进入深渊世界,代表厄运的红气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个预兆预示着我们将登上列车,进入最终被捕杀的笼子里。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个很准确的厄兆,我需要花心思琢磨的是我在第二次进入深渊世界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对第二次的预兆产生了影响。 叛徒! 我第一次对黑豆和红枣说出两个字的时候,并不确定真的有叛徒,结果这两个字却一语成谶。 这个叛徒很关键,他的存在使对手知悉了我们坐火车归国的计划,使黑豆两姐妹所有的准备工作和安全手段都被对手了然于胸。 也是这个叛徒的存在,使我和黑豆姐妹之间失去了互相信任,产生了怀疑。 这些不利因素综合在一起,使一趟原本可以把我安全送回国的列车,变成了一趟可以让我送命的列车。 我提前说出了叛徒的存在,其实是加重了黑豆姐妹对我的不满,这份不满间接促成并增加了她们对我的怀疑,以至于错失了察觉真正叛徒的机会,让她们把所有的不安都归咎到我对他们的不信任上,最终造成了那些对我们不利因素的实现。biqubao.com 这就是选择的力量。 一个选择,经过蝴蝶效应的酝酿,酿成了我的绝境。 我现在要再次进入深渊世界,就是想看看“病毒列车”的计划能不能挽回局面,会对深渊世界里的异像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在这样一个任何微小细节都能决定生死的特殊时刻,如果能搞清楚“深渊世界”的异变,确定我对预兆的理解,那就相当于于在我们这群兔子和对手猎人的对局中,打开了一个bug功能。 这样的机会,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我做好了面对任何状况的准备,包括再次体验红气的灼烧,或者是在黑气中畅游享受,但这次深渊世界里的变化,却让我说不清楚是该感慨幸运还是该哀叹厄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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