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了,我就是“狐狸”,我说了真话,但却不会有人相信,只因为我正身处于一个欺骗了全世界的巨大骗-局之中,我坦诚的对象,是一个生存在谎言与欺骗之中,以谎言和欺骗作为谋生手段,同时也擅长辨别谎言的特工。 光头小丑男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真诚,但他根本不敢接受我的真诚,因为这家伙把我当成了跟他一样的人,在他的眼里,我表现出的真诚,只能说明我跟他一样是个玩弄谎言和欺骗的高手。 或许这样的描述很拗口,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现实很扭曲,大部分时候人都愿意相信谎言,因为真相让人难以接受。 两个小时后,州长乘坐着来时的直升机离开了 三个小时后,州长又开始新一轮的演讲。 所有人都在期待能耐听到州长与我们这些“恐怖份子”的谈判过程,但是关于这件事,州长只说明了谈判已经成功,接下去将由州正府派出代表与我们进行细节上的磋商,州长这场演讲的真正重头戏是“国民安全”。 我知道这场演讲是在为英雄州长未来竞选总统的提案提前背书。 在这场演讲进行的同时,三架直升机再次进入了农场,进入时直升机里坐的是州正府的谈判代表,离开时我们坐上了其中一架直升机。 当天晚上,我们就从德州被转送到了美利坚与墨西哥边界的索诺拉沙漠。 布陀在转运的途中离开,目的是延续一个安全机制。 那是我为防备光头小丑男突然翻脸而设置的安全机制。 当初散出去在农场放毒的降头师在完成了任务之后,趁着光头小丑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农场。 我给他们交代的任务是隐藏起来,如果我们这些留在农场里的人被灭了,他们就要为我们复仇。 没必要去研究到底是哪些人决定了要我们死,更没必要去搞清楚具体是谁杀了我们,反正肯定都是这个国家的人,所以为我们复仇的具体方案就是把整个美利坚都变成德州农场,拉尽可能多的人为我们陪葬! 从光头小丑男进入农场到我们一起离开,他都没有提过那些不在农场的降头师,我也同样没有提起。 大家都是明白人,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当面点破。m.biqubao.com 布陀这个时候离开,是为了让外面的降头师知道,我们已经安全离开了农场,并没有真的死掉。 光头小丑男的表现像没有看到一样。 不过,我还是当着他的面多叮嘱了布陀六个字——吃一堑,长一智。 这六个字的意思是说给布陀听的,也是说给光头小丑男听的。 布陀已经被搞定过一次了,我是让长点心,别再被人悄无声息的包了饺子,就算搞不过,也要弄出点大动静再死。 光头小丑会怎么理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希望他能机灵点,为了我们能继续合作下去,不要派人跟着布陀,毕竟我也不想搞出两败俱伤的场面。 我们深入索诺拉沙漠进入了一座掩藏在沙子下的基地中。 在这里我们见证了德州农场恐袭事件的真正结局和自己的“死亡”。 我以为的结局应该是释放人质,恐怖份子在离开美利坚之后被剿灭,这样就可以挽回“世界第一强国”的尊严。 真正结局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跟那些正客相比,我简直是太单纯了。 就在英雄州长发表演讲的同时,沉默已久的民派政府终于动起来了。 还是一贯的美利坚风格,可以用火药解决的问题没有必要费更大的力气。 正府驱散了德州农场周围的人,派驻特种部队进入农场,成功剿灭恐怖份子,营救所有人至,最后用导弹把导弹解决了覆盖着农场的毒气。 对我来说,这个结局实在是很有深意,也是非常值得学习的典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642/689660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