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仙师_第六百二十二章 权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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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州州长孤身犯险与恐怖份子谈判的戏码,在发表演讲的二十四小时之后准时进行。
  新闻媒体给全世界传达的画面是州长登上一架直升机,从容的面对镜头招手,如同一位已经取得了胜利的将军一般踏上危险的行程,勇敢的进入被毒物包围的核心区域。
  因为恐怖份子直接拒绝了公开谈判画面,所以等在电视前被州长的应用行为感动的美利坚国民们,并不知道农场里会发生什么。
  事实上在尘埃落定之前,我也不知道在那两个小时的谈判过程中到底发生过什么,因为从直升机降落后到直升机再次飞走的两个小时里,州长先生根本就没有下过飞机,我们也没有离开过屋子。
  我很热情的向光头小丑男表达过可以接待州长的请求,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官,可是我的请求被光头小丑男直接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再次让我意识到搞正治真的是一门学问。
  一名共派州长在正府无能为力的时候,为了国民和国家的荣誉挺身而出,这必将收获巨大的荣耀,而这份荣耀其实是下一场大戏的重要道具,那场大戏就是美利坚总统的下次竞选。
  德州的州长将带着国家英雄的光环,成为下一届共派的总统竞选人,这是已经提前预定的戏码,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场戏竟然是共派与民派一起定下的剧本。
  我们现在进行的这场戏,本质上来说也由民派和共派共同导演出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么民派正府为什么会参与一样让他们丢人现眼,失去民众支持率的大戏?
  这就叫妥协的艺术。
  我们给美利坚正府制造了一个非常打脸的危机,共派的议员们牵制着正府不能用雷霆手段解决危机,时间拖得越久对民派正府就越不利,哪怕不知道我和共派的关系,只分析信息民派能明白这场危机跟共派脱离不了关系,微妙的点就在于我并不是听命于共派,我可以按照共派的要求结束危机,也可以不搭理任何人一意孤行,如果民派过来跟我搭关系,共派也会出面阻碍,所以民派就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民派必须在下届总统选举的问题上妥协,他们只能完全放弃主动解决这场危机的一切可能,配合共派演完这场能制造出未来英雄总统的大戏。
  我绝对不能跟州长,也就是未来的总统碰见,这完全是出于对未来总统的保护。
  光头小丑男把话说道这个份上,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共派是担心我跟州长见面会留下口实,成为以后民派打击未来总统的把柄。
  因为民派和共派都参与了这次危机戏码的表演工作,所以他们都不会揭开这次危机的真相,但是民派可以在我的身份上做文章。
  这就再次牵涉到了光头小丑男非常在意的那个问题。
  我到底是不是“狐狸”!
  抛开关于“狐狸”的未知深层意义不谈,这个代号至少代表着一个华国特工。
  在美利坚一直都有一个华国干预总统选举的传闻,试想一下美利坚总统在上任前曾和一个华国特工会面,那就坐实了这个传闻,那将是又一场能在全世界引起风暴的大戏。
  权利啊,真是一个让人痴迷的东西,也是一个能真正激励人类权谋智力极限的东西。
  第三幕,白头海雕的胜利。
  打到脸上的巴掌决不能忍气吞声,因为美利坚必胜是这个国家的存在的根基,所以我们必须死,这是大戏开始前就在剧本上定下来的。biqubao.com
  但是怎么个死法,却是一个值得商榷推敲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待定的问题,所以连我们这些要被“演死”的恐怖份子,都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个怎么样的死法。
  导致这个问题的原因,同样非常复杂,其中牵涉到的其他问题是我没有资格知道的,在我们这场大戏进行的同时,有两帮人正在某个地方的谈判桌上进行另一场激烈的谈判,那场谈判的结果能够决定我们的“死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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