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说的这句话更像是一种调侃,让所有人都知道,陈玄想要说的事情是他并不相信也并不赞同这一点。 只是应和着说了两句,暂且让他就这样狡辩下去。 陈玄又对那个女人问道:“那么,刚才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我也没有避着你。 那么我在这里再问一句,谷主任到底是什么时候侵犯你的? 你说一个时间来听听。 哦,我知道了,就罗子君副主任狡辩的那样,你们可能并不知道时间。 或者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你就说一说,从发生这件事情到他们赶过来之间隔了多久。” “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这个妇女也有些担心了,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青年实在是太厉害了,眼神十分的犀利,看着她,她都不敢说谎了,眼神不断的闪烁着。 “这个时候你倒是挺确定的嘛,半个小时。” 在罗子君还要说其他话之前,陈玄又问到:“所以说,你确定是今天早上才发生的行为? 昨天晚上是没有发生的对吧?” “这?” 这个妇女脏的嘴巴,不知道怎么说,一直拿眼睛去看罗子君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样说。 她之前并不知道。 来的路上,罗子君原本是想说让他们说昨天晚上,但是罗子君已经提前想到了,既然昨天晚上就已经发生了,那她为什么不逃走? 还有隔壁的邻居如果听到了声音,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去举报或者不来这边阻止,反倒是今天早上才去举报。 至于说陈玄,问他们为什么不进去救人的话,也可以说是女人被挟持了或者是其他的。 反正主要是为了女人的安全着想,所以要多叫几个人,或者是说去举报了才行。 罗子君此时也是思维乱飞,不知道怎么样,说这个人找茬的能力真的太强了,这么一会儿找了这么多漏洞出来。 陈玄都不去看那个女人,只看着罗子君说道:“赶紧狡辩个理由出来,到底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侵犯,施暴的行为。” 周围的人都用低低的声音笑了起来。 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来这件事情人家人赃俱获,亲手把谷主任给抓起来了,并且有人目睹了这件事情。 又有邻居指证听到了这个声音,特别是还是邻居去举报的。 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被陈玄这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 反而是陈玄让他们编故事,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圆过去了。 陈玄适时地又说到:“如果说昨天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总不能说是他们昨天晚上没有听到声音吧? 我可不相信,在谷主任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别人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那今天早上为什么又听到了这个声音呢?” 罗子君脑袋转了转,连忙说道:“那肯定是昨天晚上他把女人打晕了。 所以当时没有发出这些声音,但今天早上可能女的已经苏醒了,所以才发生了这些事情。” “啪啪啪。” 罗子君看着陈玄,就发现他在那边轻轻的拍着巴掌为自己鼓掌。 陈玄都不得不佩服罗子君的这个脑袋了,转的还挺快,狡辩的确实很厉害。 陈玄又问道:“不知道您今天早上洗澡了没有?” 陈玄这问题问的跳脱的太厉害了,一会儿从这个问题又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罗子君都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女人也不知道,只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哪里敢去洗澡? 现在我都怕我丈夫回来,要打死我。 再说了,他们还说,这个人在我身上弄了很多痕迹,如果我洗澡了这些痕迹就没有了,到时候还得作证呢。” 陈玄可不管这女人说的话,只说了一遍:“也就是说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洗澡,是这个意思吧。” 女人又看了一眼罗子君,罗子君的脸色更加的疑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开口说没有洗澡了,那就继续坚持下去吧。 “是的,我还没有洗澡。” “你不会再反悔吧?记不住自己今天早上有没有洗澡,等会又说自己洗了澡吧。” 女人又被陈玄的问题吓了一跳,又去看罗子君。 陈玄干脆转过头看着罗子君说道:“要不然你来帮她回答吧。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没有洗澡一直来看你,或许这段时间罗子君你一直在人家家里面呆着。 她有没有洗澡你知道,还是说,这个澡是你帮她洗的。” 傻子都能看得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罗子君在陷害人,但罗子君现在不能说别的,只能是闭着嘴巴不说话的,因为陈玄刚刚问的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 女人只好自己咬着牙说道:“还没有呢。” 陈玄又反而不继续问这个问题了,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你今天睡觉了吗?” “什,什么?” 女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人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 就连罗子君也是一脸疑惑问道:“你问这么多问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赶紧把事情真相给找出来吗?” 陈玄说道:“事情的真相,就是在我这一个一个的问题之中找出来的呀。 现在我想现在现场的所有工友们,应该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至于你们要坚持什么,我就不说了。 反正到时候这些问题,会由何厂长反馈到上面去。 事情的结果是如何,就看你们现在怎么说呢,怎么狡辩了。” 罗子君一脸无奈,何厂长在这边又坚持要那个女人回答。 女人只好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很好。” 陈玄说道:“也就是说,从昨天晚上,你被侵犯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睡觉,是这个意思吧?” “还是说,被侵犯了之后,你昨天晚上还找得到理由安慰自己?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反正这些事情你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不过是换个男人反而睡得心安理得,找时间补充了体力精力。 所以现在你才能够保持这么充足的精力,就算是面对大家也一样,一点都不困了?” 罗子君这才恍然大悟,知道陈玄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可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这些问题都已经回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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