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看到那个女人,心底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说不出,似乎很熟悉,可又不认识。 只见她正看过来,问道:“你还好吧?” 季常恍惚一瞬,回神道:“还好……” 船夫找地方靠岸,然后大家伙儿上了岛,纷纷关心询问起来。 季常谨慎的维持着自己的人设。 “我是探险爱好者。” “前几天自己驾船出海,寻找这边人们传说的某个有内海的海岛,没想到出了意外流落在这里。” 几个男女显然对此都很感兴趣,一脸新奇的问:“然后呢?” “你落难到这里,怎么生存的?” “哇,多说点,我正好准备写个荒岛求生的题材!” 季常:“……?” 他不由得看向那个让他感觉似乎熟悉的女人。 女人笑了笑说道:“你别介意,我们都是小说作家,平时对奇闻异事都比较感兴趣。” 季常点头应了一声,心底更有说不出的感觉了。 女人道:“你做户外直播的吗?” 季常摇头:“没有。” 女人似乎有点费解的看着他,季常也沉吟了片刻,先行问道:“请问怎么称呼你?” 女人正拿出手机,一边笑着说道:“我啊,你可以叫我古念念,你呢?” 季常勾唇,说道:“这么容易就报出自己的姓名,你就不怕吗?” 女人:“怕什么?反正也不是我真名。” 季常:“……?” 古念念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哈哈笑了起来,十分爽朗的说道:“萌萌在跟你开玩笑呢。” “不过我们一般都是喊对方笔名的,虽然我们约着出来玩,但实际上不一定都知道对方真实姓名。” 季常表示:你们这个群体还真是神奇…… 爽朗女人继续说道:“他们都叫我花期,她叫萌萌,还有她是十三。” 十三似乎不太喜欢说话,但也不是高冷,冲他笑了笑点头。 “他们是……” 花期全部介绍了一遍,然后说道:“我们是一个网站的,就是出来年会,约着一早上起来赶海呢。” 萌萌跟船夫说了什么,冲他们招手:“走吧,上船了。” 季常起身,跟着他们上了船。 男人们十分感兴趣的跟他聊天,季常听着他们说话,大概了解了。 然后看着他们撒网,渔船溜了一圈就往回开,大约半个小时就回到了一座岛上。 这座岛比荒岛大很多,岛上有酒店、民房什么的,很多人在海边欢呼着什么。 萌萌嘿嘿笑了一声说道:“都八点了他们才起来,肯定捡不到什么了!等会看看我们的收获!” 季常忽然问:“你家是这边的吗?” 萌萌摇头道:“当然不是啦,这里是北海,我是南宁的。” 季常也不知为什么,牢牢的记住了她说的话。 上岸后,一群人围了过来,船夫收了网,网兜里一大堆螃蟹、虾、贝壳、十分常见的一些海鱼。 一个大网兜里,捞到的海鲜大约也就两筐,但他们都很快乐。 都举着手机一脸新奇的拍照。 萌萌嘴里还说着:“哇,大丰收!”biqubao.com 季常嘴角一抽,看向那少得可怜的海鲜。 如果这都是大丰收,渔民都要饿死了…… “你跟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萌萌热情的邀请:“我们捕捞的海鲜很多,酒店厨房会帮蒸熟的,难得新鲜!” 季常只想离开,焦急着找粟宝。 却无法拒绝的点头答应下来:“谢谢。” 大家摆摆手,带着他走了一段,好像就把他当成同伴了一样。 等海鲜蒸熟端上锅,他们又继续好奇他的探险经历。 季常回忆着原主的记忆,一边捡有价值的说。 结果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一脸“哇塞,好酷”的样子。 季常再次表示:这个职业的群体……呃。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桌海鲜不知不觉吃完了,期间还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他们的同伴。 一人抓一只虾、贝壳什么的,共同点是拍照。 然后有人说去玩,有人说回房间赶一下稿子。 季常不经意的抬眼,却见那个女人正看着手机,手机页面上是一行行字。 看清楚其中几个字的时候,季常愣住。 只见她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像是在回复别人的评论。 【粟宝】两个字在打字框里飞快闪过…… 季常心底一紧,猛然间感觉脖子像是被扼住,呼吸不过来了。 冥冥之中似乎有力量要阻止他窥视,但季常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还是看清楚了几个字:粟宝和司亦然自己的…… 发出去后,她嘟哝了一句:“嚓,又吞我评论,多少回复都不显示!” 季常豁然站了起来! “你……!”他震惊的看着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971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