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出了实习生心脏病突发死亡的事情,停学了好几天。 恢复上学后,粟宝又照常跟着苏何问去上学。 自从抓了虚荣鬼之后,苏何问心底已经对粟宝发生改观了。 不过他的小脸还是酷酷的,做出十分冷淡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不是已经抓了虚荣鬼吗?怎么还要跟我去上学?” 粟宝趴在苏何问耳边悄悄说道:“是这样的哥哥,你学校的操场下面……” “埋着十八具白骨哦!” 苏何问:“!!!!!” 什么?他昨天还在那边踢足球! 一想到自己在十八具尸体上面踢足球,苏何问整个都不好了! 不想粟宝还一脸开心的说道:“所以,今天我们要去操场踢足球哦!!” 苏何问:“……” ** 苏何问又带着他妹妹那个小尾巴来上学了。 小男孩们窃窃私语,在背后取笑:“哟,苏学霸又带小尾巴来上课啦!” “哈哈哈,小尾巴,找妈妈,找了个学霸当妈妈!小学霸,不当爸,跟个女人一样当妈妈……” 小孩子大多数是不懂什么的,有一些孩子纯粹是觉得好玩,就跟着编歌谣取笑苏何问。 苏何问一下子觉得难堪极了。 粟宝抬头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大哥哥。 就在她觉得自己成了小麻烦,心情有点低落时。 却听一直不爱怎么说话的大哥哥冷笑道:“很好笑吗?” 低年级的小男孩看到粟宝身后冷着脸的苏何闻和司亦然,这两个都是比他们高年级、长得也比他们高很多的。 特别是脸上那冰冷的神色,简直比他们自己家的爸爸还要可怕。 一时间噎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苏何问被苏何闻冷冷看了一眼。 苏何问:“???”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 是取笑他面对别人的嘲笑,他没有反击吗? 苏何问一下子瞪眼,一把拉过粟宝搂住她肩膀。 他大声说道:“笑什么笑?笑个屁啊!我能带妹妹来上学,你们能吗?” 想到粟宝抓鬼的画面,苏何问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妹妹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又能抓……抓坏人!你们妹妹能吗?你们妹妹估计就会哭吧!切!” 苏何问被苏何闻踢了一脚才紧急改口。 后面就越说越骄傲了。 “这么优秀的妹妹你们有吗?就算有,恐怕是想带来都带不来吧?!” “就算带来,能有我妹妹聪明吗?我妹妹连老师上课的问题都会回答!” 小男孩们有些不服气,他们怎么就带不来了。 但一想到前几天班级上那个王老师说,没有哪个孩子上学能把妹妹带来了。 还说苏家仗着自己有权有势,为所欲为…… 一时间几个小男孩都泄了气,他们还真带不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原本取笑苏何问的小男孩们灰溜溜的走了。 苏何问打了‘胜仗’,眉飞色舞。 下一秒粟宝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哥哥,今天体育课还是去踢球吗?什么时候上体育课?早间课可以去踢球吗?” 苏何问:“……” 上了两节课后,是上午的体育课。 同学们都换好了衣服,在操场集合。 队伍里有个小小的尾巴,一个穿粉色t恤搭配黑色运动裤的小奶娃一脸认真的站着,排队站得直直的。 体育老师都不由得勾唇,打趣道:“今天我们要踢球,小粟宝能不能踢呀?” 粟宝大声道:“我能!” 说完她立刻伸出脚,要把正好在她面前的足球踢出去。 结果太紧张了,一脚落空,没踢到球反而自己因为力度过大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同学们便哄笑起来。 粟宝脸色涨红,垂着头一声不吭。 苏何问瞬间就心疼了,下意识就生气吼道:“笑什么笑!我妹妹不过是没有准备好而已,等会把你们踢得屁滚尿流!” 小男孩们毕竟调皮,故意唱反调:“吹牛吧!她连球都追不上吧还踢球!” 体育老师笑吟吟的,不过看了一眼操场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笑容很快收敛。 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件事还是被压了下来,老师们之间都知道这件事情,大家还是蛮忌讳的。 但孩子们绝大多数都是不知道的。 都说小孩子阳气旺盛,又是大白天…… 体育老师吹了哨子,说道:“好了,大家列队!” 很快教学恢复井然有序,操场上有另外几个班在上体育课。 有的在踢球,有的在跑步,有的在踢毽子。 仿佛上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来啊!刚刚谁说把我们踢得屁滚尿流啊!” “哈哈哈,小不点一个,待会摔个屁股墩了可别哭!” “她会踢球吗?真是笑死……” 粟宝刚刚的表现,让小男孩们都很轻视她。 粟宝微微眯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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