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804章 朝溪相处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一下,众鬼修是真的惊惧了!
  一个小小的鬼王初期,竟然能瞬间秒杀了四个比他境界还高的鬼王!
  想杀人夺宝的鬼修们顿时心生惧意,迟疑的后退几步。
  苏云朝抬头看来,冷笑一声:“还有人想上吗?”
  当即有三个鬼修转头,迅速退走。
  其余人虽然也舍不得,都知道苏云朝身上肯定有宝物,但谁都不愿意先上去送死。
  他们眼神对视,想在最短时间内达成合作,认为只要联手还是能杀死苏云朝的。
  然而苏云朝一抬手,又是三张符箓飞出去,刚捡回脑袋的那三个鬼修当即被烧了个干净。
  众人这才意识到苏云朝是个狠人,看着阳光开朗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点少年的稚气。
  但是下起手来是真的狠……
  一瞬间,围着苏云朝的那些鬼修们就退走得一干二净。
  说是退走,其实他们也是不甘心,都暗中躲起来盯着苏云朝了。
  苏云朝无暇理会。
  他把独眼鬼修那只手臂拿出来,摘下他的戒指,然后一抬手自己扔出去一个火球,把独眼鬼修的手臂也烧个干净。
  小院的老爷爷和老婆婆脸上都是惊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具伤害性的孩子,出手竟然这么狠。
  苏云朝瞥了他们一眼,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说,或许他跟他们多说两句都会给他们招来杀身之祸。
  那些想要他身上宝物的人,但凡发现他在意两个老人,必定会从他们身上下手。
  苏云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种满绣球花的村庄。
  两个老人巍巍颤颤,都不敢回自己的小院子。
  直到那些鬼修搜了一批又一批,终于彻底走干净之后他们才敢回家了。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老爷爷叹气。
  老婆婆道:“希望他平安……”
  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人都知道他身上有好东西了,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两个老人想到苏云朝杀人的狠厉,又心有余悸。
  然而当他们在自己的床头前发现苏云朝留下的一张功德卡时,他们才愣住。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张功德卡没有被那些鬼修翻找到,但是,他们很快发现里面整整有一百万阴德。
  这是补偿被破坏的小院,也有抚慰他们受惊了的意思。
  两个老人顿时心底难受极了……
  **
  苏云朝离开了村庄之后,小心翼翼的把神木从独眼鬼修的戒指里拿出来。
  他连忙问道:“你还好吧?”
  云冷溪刚刚被扔进了戒指里,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出来后扫了一眼,发现周围一个鬼修都没有了,看样子苏云朝已经离开村庄很远了。
  “你受伤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苏云朝背后一道大大的伤口。
  那是刚刚苏云朝急着把云冷溪抢回来时不顾身后那些鬼修,才被砍到的。
  苏云朝挠挠头,笑了笑说道:“没事。鬼嘛,脑袋掉了都不要紧,何况只是被砍一刀而已。”
  云冷溪看着他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皱眉道:“你现在不是魂体。”
  魂体的确被砍一刀也没什么了不起。
  但苏云朝现在是阴体。
  为了万无一失,当初他自己先修炼出阴体了,然后告诉她还有哪里不够完美,让她再等等,才会过去了那么久她都还在神木里面。
  所以她很清楚,苏云朝现在就不能受伤,就算受伤了也应该立刻治疗。
  他顶着这么个伤口,离开村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治伤,他在想什么!
  没想到苏云朝还不在意的说道:“一刀而已!你是没看到,刚刚我一下子解决了他们四个,吓得那些……”
  云冷溪声音有些冷,恼怒的打断他:“你是不是还很得意?”
  阴体受伤和活人受伤是一样的,会疼!会‘流血’!
  唯一不同就是不会死而已!
  但若是伤势太重的话,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死’。
  他竟然还在这里吹嘘他刚刚多厉害!
  苏云朝一下子安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云冷溪的心一下子软了,但还是十分冷硬的说道:“我很感激你一直在保护我,是为了报当初在大鬼兽肚子里时我救过你的恩情。”
  “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伤,这样搞得我永远都还不清你的。”
  苏云朝轻声道:“不需要还的……”
  云冷溪冷声道:“那是你认为,我说了,我不喜欢欠别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情最好还清楚。”
  苏云朝只觉得心脏像被刺了一下,抿唇道:“你那么想和我划分界限?”
  云冷溪道:“不然呢?”
  苏云朝:“……”
  一路走出去很远,一直很喜欢说话的苏云朝沉默了一路,都没有再说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299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