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780章 月落星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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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还有什么秘籍,我怎么不知道……”粟宝好奇问道。
  苏一尘道:“小孩别问太多。”
  粟宝顿时哭笑不得:“大舅舅,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苏一尘咳了一声:“你又用不上,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粟宝觉得大舅舅的反应很奇怪。
  再看大舅妈,她一副‘老公不让我说我就不说’的乖乖模样。
  粟宝更好奇了。
  苏一尘忽然说道:“哦对,算算时间,人间快要过年了,粟宝你要回家吧?”
  粟宝点头:“嗯,所以才赶回来。大舅舅,你还没说是什么秘籍……”
  苏一尘沉思:“这样吗?那鬼修大学一年两次的、最重要的授课要来了……”
  粟宝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大舅舅,你的鬼修大学该不会一年就上两次课吧?”
  苏一尘点头:“是的,学生们一年只需要上两次课。”
  粟宝:“……”
  这大学办得可真轻松,她还想着去哪里请的老师来日常上课。
  没想到人家一年就上两次课。
  姚棂月在一边又忍不住说道:“阿尘说,上那么多课有什么用!上课又不听!不如自习。”
  粟宝嘴角一抽,也就只有大舅妈对大舅舅的话奉为真理了。
  她敢保证,一开始绝对是大舅舅找不到师资力量。
  苏一尘一脸若无其事:“鬼修,重在修这个字,鬼修最重要的是自己花时间修炼,所以课程多了反而本末倒置。”
  粟宝:“嗯嗯!大舅舅说得对!”
  姚棂月得意:“是的!”
  司亦然:“……”
  修炼秘籍的事情就这样被揭过去了。
  因为苏一尘紧接着让粟宝给鬼修大学来一堂最重要的课。
  每年两次的授课,十三所大学的鬼修都会聚集到大学本部——第一所建校的大学。
  这所大学占地面积最大,囊括了一片未开发的山林。
  “虽然一年只有两次课,但每次所有鬼修都会到齐,课少,反而一个个都很积极。”
  粟宝满额黑线:“要我是小小的鬼修,每次授课都是阴界的五大大帝,我也积极!”
  **
  “听说了嘛?这次好像是青华大帝来授课。”
  “啊?青华大帝?!鬼修大学创办了十年,青华大帝都没有来过。”
  “原来传说是真的!苏董真是厉害了!整个阴界都是他的靠山……”
  忽然一个阎王境的鬼冷笑一声:“也就有个好靠山了,这么大的后台心思居然只有挣钱,没出息。”
  众鬼看了他一眼,不敢说什么。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这个阎王境的鬼是实力最厉害的。
  有的鬼为了巴结他,附和说道:“就是就是,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后台,我十年都修炼到阎王境了!他居然只修炼到恶鬼初期。”
  “听说他生前也是什么首富,哎,商人就是商人,掉钱眼子里去了。”
  “一年收一千万的阴德,真的黑心。”
  有人忍不住说道:“可阴德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很有用啊,一千万我觉得还行吧,那可是大帝级别的来授课呢!”
  那个阎王境鬼修抱着手臂,一脸嗤笑:“大帝境就厉害了?我现在已经是阎王境,若不是资源不够,谁还不能晋级大帝境了?”
  或许是现在的修炼环境太好了,这个鬼修十分膨胀。
  他满脸不悦的说道:“每次来授课的来来回回都是那四个大帝,讲的东西也是没用的东西,也就忽悠忽悠你们这些鬼!”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境界就知道了,那几个大帝讲的东西根本没有用!”
  “今年你们就去听吧!本王反正是不去了。”
  阎王境鬼修摆手,一脸不屑。
  巴结他的鬼修连忙说道:“阎兄,这次来的可是没有露过面的青华大帝,不去太可惜了!”
  姓阎的鬼修叫阎不傲,一脸高傲又十分讽刺的说道:
  “青华大帝又怎么样?有本事把天道主请来。”
  不过又是个大帝,他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些大帝讲的东西都一样,对他这样境界的鬼修根本没有用。
  他已经是阎王境圆满了,跟他们大帝境的差得了多少?
  这时候一个女修听到他们的话,停了下来。
  她抱着手臂,忽然捂嘴咯咯咯的娇笑。
  “呀,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原来也不过是个阎王境的鬼修嘛!居然瞧不起人家青华大帝。”
  “有没有可能,人家大帝讲的东西不是没有用,是你蠢,悟不透啊?”
  阎不傲脸色瞬间冷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女鬼修直接一个抬手把他头都打飞了出去:“试试就逝世,本小姐怕你啊!!”
  “还叫天道主来,你算哪根葱,配让天道主教你!”
  头飞出去的阎不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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