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玉一整个暴躁,直接上前抡起凤儿往地上一贯! 嘭的一声,古旧的酆都大街青石板都裂开了一个大大的裂痕。 凤儿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暴揍了。 苏锦玉这时候只想揍凤儿,看她不爽很久了。 一拳又一拳,把身体里乱窜的阴力全都打了出去,直到体内阴力和境界达到一个平衡! 凤儿已经被打成了一团阴气,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我错了,我错了!”她哭着大喊求饶:“我再也不敢勾搭大帝了,我以后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再对大帝抱有不敬……” 苏锦玉最后一脚,狠狠把凤儿踢飞了。 凤儿跟流星一样叮一声消失在天边。 苏锦玉这才神清气爽的停下,深吸一口气……(虽然没有呼吸就是了) 好轻松啊,浑身都很轻松! 回头却见沐归凡紧紧的盯着她,眼底都含着笑意…… 苏锦玉一顿,嘀咕道:“笑笑笑,笑个屁……” 沐归凡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低笑道:“你刚刚喊我老公了。” 苏锦玉一囧,说道:“我才没有,那是说顺口来着。” 沐归凡:“那也算。” 苏锦玉:“emmm……” 都怪这些没日没夜的修炼。 都怪他修炼的时候老是固执的让她喊老公。 都怪她自制力不行,总是被男色俘获。 这‘老公’不知不觉就叫得顺口了…… “走了!”苏锦玉立刻要溜。 樊诗情抓住她,脸上都是凄然和心如死灰的样子。 “姐姐,最后再跟你说几句话好吗?”樊诗情神色黯然:“说完这几句话,我可能要走了,离开酆都城……” 苏锦玉没说什么,只是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说道:“想说什么说吧!” 樊诗情跟在她后面,低声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恋爱脑。” 她自嘲一笑:“生前因为恋爱脑死,死后还因为恋爱脑被骗。” 她将自己阴力都分给凤儿了,还把自己积攒的阴德都给了她。 直到现在才大彻大悟。 她看透了生前自己在前女友婚礼上试图挽回前女友的可笑。 更看透了如今自己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用就叫她来、没用就随便找理由跟她生气的凤儿。 “我真的很可笑,很蠢。”樊诗情说道:“我真以为自己哪里做不好让她生气了,没想到人家为了修炼可以厌恶我也跟我在一起,也能不顾底线去勾引沐大帝。” 苏锦玉瞥了她一眼,说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以后你再见到一个让你上头的,也依旧会这样。” 樊诗情停下来,一脸诚恳的看着她。 “姐姐,难道不应该吗?” 苏锦玉皱眉:“什么?” 樊诗情道:“遇到对的人,难道不应该勇敢的走出这一步吗?” 苏锦玉反问:“那你又怎么知道对方是对的人?” 樊诗情:“不迈出这一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对的人?” 苏锦玉:“……” 樊诗情笑了:“不管是男女之间的爱还是不同的爱,这个世界上的爱本就不存在谁更爱谁多一点。” “如果存在,那必定是不对的缘分……” “有些人,外人看着对方更爱她,其实他们看不到她也一样爱他,我说得对吗?” 苏锦玉:“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樊诗情说道:“我想说的是,爱本来就是一场冒险,今天我输了,但是我也不会让自己失去冒险的能力。” 苏锦玉一顿。 樊诗情继续道:“敢去爱也是一种本事。” 她看向跟在不远处的沐大帝,轻声道:“这就是我跟姐姐最大的不同。” “我恋爱脑,但我敢轰轰烈烈去爱,即便知道未来可能会因为遗憾而不能在一起。” “但是姐姐,你不恋爱脑,你什么都藏得很好,你害怕失去,所以你就算深爱你也不敢迈出这一步。” “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虚伪吗?” 苏锦玉:“……” “姐姐,你骂我是恋爱脑,恨铁不成钢的说我没有出息。” “但是姐姐你就有出息嘛?” “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多骂恋爱脑的人,可他们凭什么骂呢?凭他们没遇到过错的人,所以就有资格骂别人蠢? “还是凭他们沾沾自得的‘精明’,坚定的要对方付出,自己却不乐意付出,把自私当作是清醒?” “还是凭他们不敢去爱而用‘痛恨恋爱脑’做借口,标榜自己的清高?” “还是凭他们自己觉得单身自由,就见不到别人谈恋爱,要用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别人?” 苏锦玉下意识说道:“你错了,骂的人他们是看不得恋爱脑犯蠢。” 樊诗情反问:“什么是犯蠢?他们觉得蠢的,就一定是我们蠢吗?” 苏锦玉一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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