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656章 生产八十一痛,痛痛各不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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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个歉,昨天开宫口十二指写错了,全开是十指。(哈哈哈,我绝对不会承认当时脑子里想的是十二指肠溃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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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东明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分成两半了,还听到医生说要侧切一下,咔嚓一剪刀。
  其实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侧切的痛了,只能清晰感觉到肉被硬生生剪开的钝感……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医生见他嗷嗷大叫,厉声制止:“别叫了!力气留着生孩子,你这样叫有什么用!”
  “都生过一次了,还不懂得用力吗?”
  欧阳东明眼泪汪汪,委屈得很!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他第一次生孩子啊!
  他都这么难了,为什么还要骂他!
  谁也没告诉过他生孩子真的会要命,原来那句话说的,生孩子是以命博命是真的……
  在欧阳东明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中,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产房……
  “哇——哇——”
  欧阳东明只觉得什么东西嘣儿~一下子出来了,滋溜……
  一瞬间,整个人脱虚、解脱。
  相对于刚刚的剧痛,此时此刻就感觉好像所有疼痛都消失了,他甚至感觉到了舒服。
  他笑了,笑中带泪,看向自己辛苦生出来的孩子。
  “是个女儿,恭喜啊!”
  欧阳东明喜极而泣。
  作为男人的时候,他总说自己不重男轻女,但有时候男人总是有一个执念,要有个儿子。
  虽然家里没有皇位,但传宗接代的观念深入血脉……
  若是此时此刻他在产房外,知道是个女儿,或许也是很高兴,不过肯定会有失落。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就觉得他生的,什么都好!
  “生孩子都过了,我彻底雨过天晴了吧……”
  欧阳东明露出舒心的笑。
  不会再有比生孩子更痛的事情了,今后再辛苦的每一天,都比不过今天!
  欧阳东明乐观太早了。
  半个小时后。
  胎盘还没有自己脱落。
  他只听医生说道:“胎儿娩出后30分钟内,胎盘未娩出的,就视为胎盘滞留。”
  “胎盘滞留容易引起产后大出血,所以需要手动剥离胎盘,你忍着点。”
  欧阳东明:“哈?”
  什么叫手剥……胎盘?
  很快他就知道了。
  医生的手直直伸进zg,徒手把胎盘剥了下来。
  胎盘就跟植物长了根系一样,扎根zg里,这么一剥,欧阳东明仿佛都能听到血肉分离的撕拉声……
  他疼得头皮发麻,感觉眼珠子都滴血了。
  产房里又是欧阳东明新一轮的惨叫声……
  欧阳东明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这种虚弱没有任何时候能比,他看向自己的妻子,眼泪模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云梦洁赶紧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说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辛苦了……”
  欧阳东明躺着,眼泪吧嗒往下掉。
  这一刻的心情,也说不出是什么复杂的心情,就是想哭。
  以前他总觉得妻子矫情。
  原来生孩子这一件事,换成谁都矫情,她们也有资格矫情。
  那些生得很顺利的女人的确也有,但他现在也知道了,不应该用这一小部分生得很容易很顺利的女人,去对标大多数生孩子要了半条命的女人。
  欧阳东明突然想起以前上网的时候,一条科普生孩子的医学视频,很多人在下面评论说:
  【刻意制造生育恐慌!】
  很多女人们都在发:【他们说她在制造恐慌,为什么?因为她科普了生孩子的过程。】
  真的,当时他真的觉得这句话好踏马矫情。
  现在才知道,科普视频真的仅仅是科普而已,那些所谓抨击别人制造恐慌的,其实是因为他们心虚、自大、不了解,还觉得理所当然。
  半天后,欧阳东明才渐渐缓过来,但其实他自己还是觉得疼得不行。
  主要是……侧切的疼,开始要命了。
  更要命的是,孩子该喂奶了。
  欧阳东明:“……”
  亲身经历生孩子之前,他以为生孩子就是生的那一刹那最痛,后来知道了阵痛也不比生孩子轻松多少。m.biqubao.com
  然后孩子生出来后他又以为,应该没有比那更痛了,没想到还有手剥胎盘。
  他以为生产、手剥胎盘、侧切是最痛的了,没想到后来他才知道喂奶的疼也不比这些差多少。
  破血、皲裂、涨奶发炎、发烧……
  产后侧切每次上厕所的疼……
  每一种疼,都有各自不一样的痛苦。
  曾经以为坐月子舒服,就需要躺着吃吃喝喝就行,没想过半夜奶孩子的崩溃、孤独、暴躁。
  暴躁之后的愧疚、缺觉。
  生产后体内各种激素急剧下降,导致情绪不受控制、严重的时候甚至想把哭的孩子都给摔一边去……
  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欧阳东明忽然打了个冷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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