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647章 不适应的身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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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妈一言难尽。
  顶着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是自己老公的身体,虽然平时对彼此无比熟悉,但还是怪怪的。
  小美妈忽然想到什么,下意识伸手……
  小美爸顿时炸毛跳起来:“你、你干什么!”
  小美妈面无表情:“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平时老说工作太累太忙站不起来,是不是真的。”
  小美爸:“……”“%#¥¥…%!!”“你个猥琐女!”
  他气得瞪眼。
  小美妈挑眉,忽然发现她丈夫顶着一个女人的皮囊红了眼眶瞪眼的样子……哈?
  恶趣味上来了,居然还挺好玩!
  她说道:“看来也不是嘛,你看这不就起来了?”
  小美爸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羞愤难当的感觉,耳朵热得都要滴血了!
  他恶狠狠的对自己上下其手:“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也看看你平时推开我说不想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原来平时夫妻俩时间不同步,一个很累的时候一个不忙,一个忙得半死不活没心情吧,另一个又有想法。
  别说市侩、俗气——夫妻之间,有时候就是要建立在和谐的基础上的。
  此时两人心底都呕了一口气,心里还想着我一定要赢!
  不恶心死对面算我输!
  吧嗒!
  门突然打开。
  小美回来了。
  客厅里夫妻俩各自站在一边,一个头发乱糟糟,一个衣服乱糟糟,惊慌失措。
  小美懵逼:“爸妈,你们这是……”
  要不是两人隔得太远,她都差点以为是她回来得不是时候……
  小美妈第一个狼狈逃离:“没什么!”
  小美莫名其妙的看着跑进房间的爸爸,奇怪,她爸爸怎么感觉有点……呃,娘?
  小美爸也站起来:“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小美点头:“吃了,妈妈,你们……”
  小美爸说道:“没什么,刚刚身上有虫子。”
  他站起来,因为不舒服,下意识抓了抓裤裆。
  然后若无其事的回房间。
  小美:“???”
  好奇怪!!
  第二天上学,下课时间,走廊里。
  小美一脸奇怪的跟好朋友们吐槽:
  “所以就很奇怪啊!我妈站起来抓裤裆的那个动作,跟我爸真的太像了好吧!”
  “我妈以前经常骂我爸猥琐臭男人,就是因为我爸爸在家的时候,你们知道吧……”
  雪怡和彤彤一脸“我懂”的表情。
  粟宝懵逼,她不懂啊,不管是她爸爸还是舅舅们、哥哥们,甚至最粗俗的五舅舅,粟宝也没有见过什么‘猥琐臭男人’的画面。
  小美解释道:“就是在外人面前,按照我妈说的,人模狗样的,但是在家里又是抠鼻子啊,又是用力蹦出一个屁,又或者是挠痒痒挠裤裆,一点都不在乎形象那种。”
  雪怡:“对对对,我爸经常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放屁,吃饱了就一边剔牙一边往厕所里钻,在里面玩手机能玩半天。”
  彤彤赞成得不能再赞成:“我天,天下的爸爸都一个样吗?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
  粟宝:懵。
  原、原来是这样的吗?
  那她爸爸和舅舅们特殊哦!
  他们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温文尔雅、得体的气质。
  要是敢真的跟小美她们说的那样……估计外婆要第一个拿平底锅,挨个敲一顿了。
  小美继续说道:“还有啊,我爸跑进房间里的动作,莫名其妙娘里娘气的……”
  “你们说……我爸妈该不会真的身体互换了吧?!”
  她一脸兴奋和期待,要是这样真的好了!
  雪怡和彤彤也一脸兴奋:“你再仔细观察观察!说不定真的是!”
  “一个人的行为可以刻意改变,但是一些小习性是改不了的!”
  小美:“对吧?!”
  三人忽然双眼亮晶晶的看向粟宝:“粟宝,你觉得呢!”
  粟宝:“呃……”
  她忍不住笑起来,不过还是说道:“世界上哪里会有身体互换的事情,如果换了,你爸妈一早就告诉你了。”
  “要相信科学呀!”粟宝一脸深沉的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
  “说不定是出车祸后,两人的性情都有了转变呢?”
  小美顿时脸色一垮:“说得也是……”
  **
  小美家里。
  夫妻俩在房间干仗。
  昨晚在客厅互相恶心对方,本来没想法的,但莫名其妙感觉开始不对。
  今天女儿去上学后,两人看着彼此,又开始‘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过……
  小美妈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烦躁的抓着头发:“不可能!不行!”
  那是面对自己哎!
  根本兽兽不起来好吗!!
  小美爸也瞪眼:“一边去!”
  这感觉,总感觉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蔷间自己。
  太诡异了!
  两人互相撇一眼,又互相“噫”了一声,眼底都是嫌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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