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被苏老爷子这么一打断,也忘记了自己原来要干什么。 她也是肚子有热流在转动…… 最终,粟宝帮外公外婆都检查清楚了。 并不是苏何问说的那样脑洞大开,两个老人家都修仙了(#-.-) 但两个老人身体里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季常说道:“新天道主上任,新的完整道则遍布三界,恐怕不止阴界和九幽有变化。” “不过这个变化不会脱离原来的轨迹,只是会让世界的法则更完善。如此一来,原本能修炼的修炼者会有更完善的道则,没有道则机缘的依旧是普通人,只不过千千万万普通人中又有了些许变化,虽然不能引灵气入体修炼,但血脉肉身却在新道则的影响下……” 苏何问听得头晕,苏何闻现在也能见鬼,他这文科学霸也有点头晕。 小五迈着八字步踱步,脑袋一伸一缩:“讲人话,讲人话!” 粟宝替自己师父解释:“意思就是天地不一样了,人还是人,不过却更健康、活得更久,还有可能肉身修炼。” “肉身修炼的意思是,肉身变强到极致,80岁的老人身体强度比18岁的还厉害,健步如飞,飞檐走壁,百病不侵,不小心被车撞,说不定还能现场把车反撞出去。” 众人:“哦——!!”(恍悟) 季常嘴角一抽。 他觉得他说得十分简单、十分清楚啊? 怎么就需要翻译了呢?m.biqubao.com 他看向粟宝,唇角不自觉带上了微笑。 嗯,无所谓,他有粟宝牌翻译机。 这可是他独有的! 苏何问最失望,说道:“意思是爷爷奶奶并没有修仙,也没有觉醒什么的啊……” 就是身体发生了变化,变得健康长寿了。 粟宝唇角微勾,慢悠悠的说道:“谁说得准呢,身体的觉醒……难道不是修炼吗?” 一定要歘一声御剑飞行、歘的一声飞出一个火球,什么灵气入体怎么样怎么样炼气期、金丹期元婴期……才叫修炼吗? 身体突然突破,是一种修炼。 精神力突然达到一定高度,也是一种修炼。 修炼者,不一定是修仙才行。 外公外婆现在,完全可以说是一个修炼者。 毕竟她创造的新天地可不太一样呢…… 粟宝忽然变得有些期待。 她曾经无数次设想,她是天道主能存在千万年。 在这千万年中,她的家人们只是奈河桥上的一朵彼岸花,瞬息花开花败,最终天地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漫长、孤独…… 但现在忽然不太一样了起来。 她的家人,或许能陪她很久。 如果她再把人间的道则演变得更加完善一些…… 那会不会有更多的惊喜? 一夜惊魂过后又安心,众人各自回房了。 风雪依旧,白雪将苏家的房顶都装点成了白色,簌簌落下的雪花将屋顶的雪层堆积得越来越厚。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屋顶,沐浴在风雪之中。 她盘坐着,闭着眼睛,似乎一直都在那里。 季常出现在粟宝身后不远处,静静的漂浮站着,就这样看着她。 鹅毛般的大雪落在她身边,却怎么都没有落在她身上,她明明盘膝坐在屋顶的积雪上,但积雪上却没有一点痕迹。 就连落下的雪花也继续堆积,仿佛她并不存在一般。 忽然季常心神触动,怔怔的看向远处天空。 怎么感觉……世界变了? 三道身影出现,是小寻寻、沐归凡和后土娘娘。 后土娘娘神色怔然:“这小家伙……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原以为天道主已经是最高的极限了。 没想到她还能再继续变强…… 沐归凡抱着手臂,眼神柔和。 “那肯定了,我闺女!” 小寻寻仰着下巴,骄傲说道:“那当然了,我姐姐!” 他很兴奋,举着双手手臂嗷呜一声:“power!”(喵喵秀肌肉表情包) 后土娘娘:“唔……” 她抱着手臂,手臂下藏着手,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悄悄录像。 东岳大帝居然如此奶萌! 这不得录下来? 等他以后长大了,结婚了,在他婚礼上循环播放。 小寻寻万万没想到,警惕的防着姑丈这个老登西,却还新出现一个后土娘娘! ** 沐归凡守在粟宝身边,原以为她这一次顿悟会很快就醒来。 没想到这一顿悟,竟直接过了她16岁生日。 过完年又开学了,粟宝依旧盘膝坐在屋顶! - - 【小剧场】 北方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温度渐渐升高了。 高一的下学期已经临近期中,涵涵也在紧张冲刺准备高考。 在沐归凡和小寻寻、后土娘娘的轮流守护下,盘膝在房顶的粟宝并不会被普通人看见。 苏家的佣人只知道粟宝小姐临时出国一趟了。 这天季常看着树枝上伸出绿叶,有点拿不准:“这……不会要坐到18岁吧?” 直接跳到两年后。 沐归凡抱着手臂坐在一边,眼睛也没有睁开就说道:“不会。” 季常挑眉:“你怎么知道?” 沐归凡:“因为作者不敢这么写,会被骂烂尾。” 季常:“……” (作者:我真的想这么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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