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607章 给小五一个唢呐,原地开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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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一辈子也没活明白。”粟宝朱笔点下,定了柳大花的通判。
  “卖国求荣,忘恩负义,不孝、不忠、不义,打入十三层、十六层地狱。”
  “受刑后守满十年鬼寿,方能去投胎。”
  柳大花惊呆了,“凭什么让我下地狱!”
  人追求自己的生活,为了更好更高质量的生活所以努力,这有什么错吗?
  柳大花愤愤不平,粟宝只是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冷淡说道:
  “人生在世皆有因果报应。你追求了一辈子的权贵,跪求讨好,结果是怎么死的?”
  柳大花一噎,想起自己竟被安德烈尔毫不犹豫的推下了悬崖,而她的死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们有理由试探龙国。
  她变得愤愤不平、不甘、气怒……
  无话可说。
  “那下辈子要给我好一点的命,不然我就不去投胎!”她气闷道。
  粟宝冷笑:“爱去不去,不去投胎等你魂力减弱彻底魂飞魄散,本王也不会多看一眼。”
  柳大花又噎住,她想起了小时候,她习惯了这样威胁父母:
  【我要买芭比娃娃!不给我买的话我就不吃饭!】
  【我要咬一口手机,就要那个!不给我买我就不吃饭!饿死!】
  ……
  柳大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并不管用……
  不,应该说除了父母,她的任何威胁对别人来说都是笑话。
  “那下辈子我会投胎成什么人……”她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巴巴的问。
  粟宝眼梢微挑,带着漠然和冷淡,公事公办的说道:
  “生前罪孽不可洗,死后无人祭奠供奉,下辈子投胎为十苦命之一,受尽穷苦、劳碌、贫穷、丑恶、病灾。若能积极向上,可安享晚年;若怨天尤人则晚年悲惨。”
  柳大花急了,她不要这样的命,为什么要让她当穷人,她受够了,她要当有钱人,她要当千金大小姐啊!
  “我怎么就没有人祭祀供奉,我爸妈都还没死,我也还有个女儿,我有人祭祀供奉的,阎王大人你一定搞错了,你重新给我判……”
  粟宝不愿与她多说,手一挥。
  柳大花便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被扔在殡仪馆还没有人来认领。
  她的丈夫和女儿都回m国了,她的死对m国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不值得他们再费心带回去。
  她的女儿……她那么宠着的女儿,在她死后竟然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朱莉对她的死没有半分触动,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别说让她守孝送终了,甚至收尸她都懒得理会。
  而她的父母早已被她的白眼狼行为伤透了心,殡仪馆联系到他们,他们却摆手称没有这个女儿。m.biqubao.com
  而且柳大花现在才知道,她的父母前几年收养了一个孩子,现在家庭幸福……
  她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她的父母已经成了别人的父母,她一直坚信不管她变成怎么样她父母都会宠溺她、包容她。
  如今猛然发现,她连这样宠她爱她的父母也没有了。
  看着父母和收养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生活,没有豪华的晚餐,没有几百平的房子,没有名牌衣服……但他们很开心幸福。
  最后的最后,竟只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再没任何人记得。
  “不——”
  “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柳大花终于崩溃了,不能接受。
  她一路过来都只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这有什么错,凭什么到她死了这样惩罚她!
  柳大花哭着喊着闹着,但也没有用,粟宝手一挥,不知道哪里来的鬼差直接把她押到地狱去了。
  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小五叼着一块特制的烤面包,左摇右晃、脖子跟蹦迪似的一缩一伸,嘎嘎乱唱:
  “哐哐才,哐哐才,哐才哐才哐哐才,大花大花你安心走啊,西南大路你心别慌,年纪轻轻没人烧香啊匆匆忙忙就去见阎王!见阎王啊你别紧张,让她给你来碗孟婆汤,两口干了心不诚啊一口闷了那才叫爽……”
  粟宝嘴角一抽。
  “小五,要不要给你一个唢呐?”
  唢呐一吹,它自己都可以开席了。
  小五嘎嘎一笑:“不用了,宝~我考考你嗷,我们为什么不去明知山?”
  粟宝挑眉,明知山?这是哪里。
  她问:“为什么?”
  小五:“因为明知山有虎啊!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粟宝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满额黑线。
  小五嘎嘎一笑,“再来再来!”
  “宝,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发光吗?”
  粟宝面无表情的配合:“因为你是鹦鹉?”
  小五:“啊哈哈!又错了!因为我是老铁!!”
  粟宝:“……”
  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阴界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五正飞到她面前,嘴里叼着一个东西,咵嚓一声展开。
  粟宝看到后,愣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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