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566章 厉鬼复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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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宝心底呼的一声,升起一股愤怒。
  受害者有罪论?!
  是,女孩子半夜不应该走在外面,但这句话应该是由父母、兄弟、亲人朋友们教导女孩子。
  哪怕键盘侠们啪啪打着键盘‘正义’的骂女孩子为什么半夜要在外面走,行,可以。
  但唯独凶手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偏偏污浊鬼还不自知,摸着下巴说道:“那个女孩子,是真的漂亮啊……”
  “我初中毕业这么久了,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几个男人全都红眼了。
  “一开始只是想拉拉手……”
  可是哪里有可是。
  悲剧发生……
  等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彻底清醒。
  看着晕过去的女孩子,他们开始知道害怕了。
  冲动上头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就算被抓也是判三年,三年就三年,豁出去了!
  但风一吹,脑子冷静下来的时候,又都怕了。
  不说进去三年,要是女孩子回去告状了,她家人过来把他们打死呢?
  打死也就算了,最怕的是要赔偿啊。
  这么个女孩子,那不得要百八十万的赔偿。
  他们去哪里要那么多钱!
  粟宝深吸一口气,这是她成为天道主后,第一次被带起情绪。
  “所以你们把她杀了?”粟宝寒声问道。
  污浊鬼从回味中回神,说道:“嗯,是啊!”
  怪不得十世投胎都是下九命,原来灵魂深处就是这般恶劣。
  如今提起女孩被害这段往事,污浊鬼眼底竟没有愧疚,只有回味?!
  粟宝越发记起那句话:人性本恶……
  有些人生来时灵魂就是恶的,因为有了不断的教养、有社会道则的约束、有世间律法的震慑,才会将他们的恶束缚起来,逐渐让他们成为一个至少能遵守法律的人。
  季常朱笔落下,冷冷问道:“然后呢?你们怎么死的。”
  污浊鬼说道:“我们也不是全都死……”
  女孩被杀后,大家想着只要尸体不被发现,那也找不到他们头上来。
  所以他们连夜把女孩搅进水泥堆里……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那一车水泥也是他们做工,心怀鬼胎的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女孩浇筑到建筑的大柱子里面去了。
  这样安稳的过了一个月,期间也不断有警官来调查,但大家都一口咬死不知道。
  但只要是做了的事情,必定会留下痕迹。
  更别提那晚上他们那样粗暴的对待女孩,女孩的挣扎、哭喊……
  蛛丝马迹被抽丝剥茧、一点点拉扯出来,渐渐的查到他们身上。
  有人心理承受不住,连夜跑路。
  “当然最后都被抓了。”污浊鬼说道:“性质恶劣,有的人判了二十年,主犯死刑,我的话是判了十五年。”
  “女孩的家人不能接受这个判决,他们要求死刑。”
  到了这时候,污浊鬼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在法庭上呜呜哭两声,请求从轻处理。
  实际上心里觉得,嘿,不就是15年吗?
  15年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被抓之前各种煎熬啊、惶恐啊、不安啊。
  “被抓之前睡都睡不着。”污浊鬼笑嘻嘻:“不过被抓后,心里彻底放松了,你看,反正我也被惩罚了嘛,你们还想怎么样。”
  当晚就睡得可香了。
  不止污浊鬼,其他被判刑的人虽然垂头丧气,但的确是判决下来,一切成为定局,心里反而没有想法了。
  看到粟宝和季常冰冷异常的眼神,污浊鬼猛的回神,想到自己还在判官手里!
  他可不想被判下辈子成为猪狗不如的畜生!
  所以他赶紧又说道:“别怪我们这么想啊,确实是也受到惩罚了不是嘛,我们那时候也知道后悔了……”
  粟宝冷着脸,不语。
  又能要求这样的恶灵有什么道德感。
  但凡他们的道德感多一些,也不会在那晚上那样对待一个女孩,还残忍的杀害了她。
  “后来呢?”季常耐着性子问。
  污浊鬼脸色微变。
  “判决下来后,女孩父母亲戚一直在闹……说她女儿那么乖,那么美好……”
  女孩家里条件不好,她努力考上大学后,也是自己勤工俭学赚学费、生活费。
  那晚上是因为兼职的店有事耽误,下班晚了……
  那家店就在学校附近,十二点过后没有公车了,她就自己走回来。
  没想到遭此厄运。
  女孩父母当然不甘,说他们这么好的女儿,必须要让所有害她的人都偿命。
  “他们疯了!竟然把装了女孩碎尸块的棺材,抬到法院门口……”
  那天他们是最后的审判定刑。
  然后就要被押去监狱了。
  出来看到那棺材,他不知道怎么的,眼皮一直跳。
  “结果就在押送的路上,我看到她了……”这应该是污浊鬼的阴影,谈到见到女孩的厉鬼,他神色终于改变,露出惊恐。
  连粟宝都好奇了,那个女孩的厉鬼,是怎么整死污浊鬼,让他最终变成污浊鬼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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