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555章 姐姐不想对我负责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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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他不知道粟宝是怎么让这一隅之地独留春不晚的景色。
  一路桃花,一直延伸到湖边。
  桃花和梨花的花期不知道怎么撞在了一起,桃花娇艳绽放,梨花如风雪寒霜。
  一半桃花一半雪,风吹起时梨花和桃花的花瓣同时随风而起,纷纷扬扬落在碧绿的湖泊中。
  “每次下雪都不太好。”粟宝笑了笑,一抬手,漫天梨花花瓣如雪花纷飞。
  “所以我把雪花换成了梨花。怎么样,师父父喜欢吗?”
  季常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嗯。”
  是了,她现在是天道主,或许这景色只是她动动手的事情。
  但他真的很喜欢,对他来说,很珍贵。
  一叶扁舟静静地漂浮在湖面上,湖水太清澈,船只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粟宝问:“师父父,要去那里吗?”
  季常无条件点头:“好。”
  粟宝牵着师父父的手,朝湖面飞掠而去。
  季常白袍翻飞间,两人已经稳稳的落在小小的船只上面。
  湖面上渐渐有仙气一样的雾气升腾起来,花瓣落下间,让人犹如身在天堂。
  “这就是我当时刚去到‘天庭’时,围绕在宫殿周围的仙云。”粟宝看着湖面,说道:“这一整个湖都是仙灵之气,送给师父父。”
  粟宝回头冲季常一笑:“这样师父父就不用辛苦挂在树上了。”
  仙灵之气,比挂在神树上有用。
  师父父虽然是鬼魂,却有一身仙灵出尘的气质,这仙灵之气才是最适合他的。
  “以后师父父一定会变成仙气飘飘的仙人。”粟宝逗趣的说道。
  季常看着她的笑容,心尖微疼。
  她原来一直记得他还在原地啊……可她自己一路都这么难。
  想到以前的事……季常微微恍神,等他回神发现粟宝也看着湖面出神。
  他问:“这片湖就是青华大帝留给你的?”
  粟宝摇头:“不是呀,这里一整个山谷都是我自己开辟的,留给师父父的。”
  她指着远处稍微高一点的山:“那边才是青华大帝留下的。”
  而且还是埋在地下,亦然哥哥似乎很喜欢把东西埋在地下。
  不知怎么的,粟宝莫名想到一只可爱的小狗狗扒拉扒拉泥土,把心爱的宝贝藏在地下,再扒拉扒拉把它埋起来的场面。
  不由得噗哧笑出声。
  季常睨着她:“怎么的,想到什么东西那么开心。”
  粟宝摇头:“没什么呀。”
  季常哼了一声。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想到那小子了。
  一时间季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缓缓的长叹一声。
  粟宝歪头看他,摇头说道:“师父父现在越来越老气横秋啦。”
  “我才四岁的时候师父父可不是这样的,老是教我乱七八糟的口诀,故意逗我玩。”
  想到以前小时候的事,粟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季常抬手,摸了摸她脑袋,低声道:“你长大了,师父父自然就老了。”biqubao.com
  粟宝摇头,不过什么也没有说。
  季常温声说道:“好了,你自己也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粟宝点头:“我明天还要去上课哦,师父父你就在这里闭关,地府的事情不用担心。”
  她打了个响指,然后说道:“我把花心姐姐抓回去打工了。”
  季常:“……”
  地府。
  向翉殊摔落在水潭中,身上的衣服湿透,透出隐约的线条。
  他头发凌乱,底下压着花心鬼。
  花心鬼也十分狼狈,不知道怎么回事摔下来了,是向翉殊急冲过来抱住,让自己垫在了下面。
  “呃。”花心鬼的视线不由自主被他胸膛前露出的一片肌肤吸引,无意识说道:“其实也不用这样……”
  “鬼淹不死,你不过来也淹不死我……”
  向翉殊眼神带了些水光,声音低沉失落:“姐姐不想让我救吗?”
  花心鬼回神,一噎。
  向翉殊垂眸,眼底露出些许失落,有些吃味的说道:“那姐姐想要谁救?”
  花心鬼:“啊……啊?”
  等等,他怎么换了个套路?
  小皇书变成小粉书了??
  只是向翉殊的失落不像作假,浸湿的墨发贴在脸颊边,眼睫毛也沾染了水汽。
  像是怎么付出都得不到女主正视一眼的男二,看着让人不由得心疼。
  花心鬼的手鬼使神差的抚上他的脸颊,托着他的脸,不由得心疼……
  向翉殊抬头,眼底充满了委屈。
  花心鬼心底:嚓……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他来真的?
  这一刻花心鬼忽然慌了,要是正常情况高低得调戏两句,此时却只想赶紧撇清。
  不想,向翉殊忽然抓着她手,就这样贴在脸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花心鬼一滞。
  “姐姐……”向翉殊越靠越近:“不想对我负责吗?”
  花心鬼:“!!!”
  动不了……根本拒绝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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