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宝吃完一顿烤牛肉串,那叫一个满足! 她顺手在戒指里摸出了一瓶雪碧。 这是来之前梓晰哥哥悄悄塞给她的。 汽水配烧烤,那叫一个爽! “啊——”粟宝叹了一口气,满足了! 虽然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地方,但还好有吃的。 外婆说了,这个世界上呀,只要还有一口好吃的,那就不算是最糟糕的人生。 吃完饭就要继续修炼了。 粟宝盘膝而坐,开始回想刚刚和妖兽作战的一幕。 她的金丹运转得还是太慢了,最后补给不了她所需要的阴力,所以她不得不结束战斗,解开丹田的封印逃离现场。 有没有办法能让金丹转得再快一点呢? 粟宝思索片刻,所有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丹田了。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来到了浩瀚宇宙中,眼前是紫色的星海,星海上方漂浮着一颗紫色的星辰—— 那就是她的紫色金丹。 眼前的“星辰”转动得非常快,周围环境中的阴力被它丝丝缕缕剥开,转化储存到丹田里,然后丹田满之后阴力又凝实到金丹上。 当丹田总是保持在填满的状态时,阴力就会一层层裹在金丹上面,这就是她的阴力来源。 “还是多了一个步骤……”粟宝看着丹田沉思:“能不能把丹田团吧团吧揉到金丹里……” 总感觉有了金丹后,金丹和丹田的功能是重复的。 丹田运转阴力——阴力到达丹田——丹田储存满后——阴力包裹金丹。 就不能直接包裹吗? 粟宝决定把丹田和金丹合二为一,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总觉得应该是这样。 行动派粟宝又沉静下来,许久都没有声音…… 吱吱吃饱喝足,挺着肚子瘫在地上,忽然感觉不对劲。 撑起来一看,原来是粟宝又又又陷入了顿悟中。 “……” 还让不让人活啦??? 飞毛腿也是懵逼的,它以为粟宝在“天庭那里”顿悟是难得的顿悟,跟满地的仙云有关。 没想到这么快又看到她第二次顿悟! 这小孩是什么怪物体质啊? 吱吱有了紧迫感,也不敢继续葛优瘫了,也跟着打坐修炼起来。 飞毛腿没办法,被迫卷起来,跟着努力。 粟宝也不知道自己努力了多久,想要把丹田和金丹揉在一起,简直太难了。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办法成功。 她仔细分析推演了好几次,终于发现了问题——想要把两者糅合在一起,必须先把其中一个碎掉。 碎掉丹田,把它包裹在金丹上再进行融和,或者把金丹碎掉,把它糅合在丹田里。 也就是说她必须舍弃一个…… 粟宝有些茫然,碎掉丹田或者碎掉金丹,从没有人这样做过。 阴界那么多鬼修,这么辛辛苦苦的修炼就为了修炼出丹田、金丹,她这还要碎掉? 而且她不知道碎掉丹田或者金丹的后果是什么。 万一废了咋办? 粟宝陷入了艰难抉择中。 很快她就想开了,如果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害怕失败,那就已经算是失败了。 粟宝义无反顾,心底发狠…… 她在自己丹田内施展出盘古开天,亲手碎掉了自己的丹田! 巨大的痛苦猛然传来,粟宝闷哼一声。 自己的肚子仿佛被撕开了,不,比这个还恐怖,这种疼痛深入灵魂! 粟宝冷汗连连,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湿了,巨大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人都不由自主卷成一团,一整个摔在了地上…… 正在闭着眼修炼实际上并没有进入状态的吱吱一下子睁开眼。 “吱吱?” 它着急的跑过去,但又不敢强行碰粟宝。 飞毛腿也着急道:【怎么回事,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吱吱急得围绕粟宝团团转,反复确认了几次都无法确认小主人到底怎么了。 飞毛腿以前长期跟在东岳大帝身边,它探出神识,小心翼翼的贴在粟宝脸上、肩膀上…… 它一点点检查,很快它诧异道:【姐姐的丹田碎了!】 小鬼兽只觉得脑瓜子轰的一声,世界崩塌了! 丹田毁了——那对修士来说那是极其严重的伤! 有些鬼修丹田被毁之后,甚至魂飞魄散,别说继续修炼了,魂体还能不能保持住都说不定。 “吱吱!?”小鬼兽急得不行。 小主人这是刚刚跟妖兽战斗的时候受伤的吗? 还是……刚刚吃的牛肉串有毒?! 但它也吃了,没事啊? 小鬼兽和飞毛腿就这样急得不停打转。 【这样下去总不是事!】飞毛腿毅然说道:“我去搬救兵!” 小鬼兽拦住它:【在九幽之地能找谁呀,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飞毛腿道:【我去找黑龙!】 小鬼兽立刻点头,对,找黑龙,黑龙是她们在这里的唯一依靠。 【你看着小主人,我出去找!】 【为了以防小主人出事……你罩着她。】 飞毛腿同意,虽然它现在没有实体,但是以自己器魂之身罩住粟宝,多少也算一层保护。 小鬼兽离开山洞,飞快的朝九幽大地跑去…… 可它也不知道黑龙在哪里,只能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黑龙所在的悬崖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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