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兽刚松一口气,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 有什么东西试图把它从小阎王姐姐身上扒拉开! 啊啊啊!诛邪退散! 小鬼兽实在慌了,撅起小屁屁,狠狠的放了个屁。 臭屁攻击! 顿悟中的粟宝:“……” 倒是没闻到什么臭味,只是感觉神识被崩了一下。 她刚刚已经开始有点上手了,差点就能捏着小鬼兽的尾巴把它拎起来…… 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 粟宝忽然转换思路:捏一个活物可能难度太大,因为它会挣扎会乱动还会攻击呀! 她干嘛不先试试拿一个死物? 粟宝的神识在洞府内扫了一圈,洞府倒是很干净,一棵草一颗小石头都没有,石头都是大石头,草的话…… 她的神识落在厅里面的架子上,那里有几株仙草。 粟宝立刻尝试去拿仙草。 有了刚刚差点把小鬼兽拎起来的经验,粟宝很快学会了怎么用神识取物。 她的神识在仙草上面包裹了一圈,然后努力的要把它提起来。 成功了! 粟宝欣喜不已,神识真的可以隔空取物哎! 那对战的时候,她可以暗算黑袍男人了呀,趁他不注意悄悄用神识拿他身上的刀,嘎他自己…… 芜湖! 可以! 粟宝一开心,神识抓着仙草就“手舞足蹈”起来。 小鬼兽好不容易安心下来,结果一扭头,就不小心看到了里面药厅……诡异起舞的仙草! “!!!” 小鬼兽瞪大眼睛,尾巴的毛一根根炸了起来,眼底都是惊恐。 麻麻!我见鬼了!! 是真的见鬼那种!! 小鬼兽手脚发软,吧唧一声从粟宝怀里摔了下来,正要爬起来又感觉到有一道绿油油的视线在盯着它。 一回头,发现后土娘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悄无声息的飘在卧室门口,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它。 小鬼兽:人麻了。 人死为鬼,鬼死为魙。 今天它不仅活见鬼,还见到传说中的魙了。 就见后土娘娘嘿嘿笑了一声,阴森森说道:“没有她护着你了,我要吃了你……” 说罢还抬起手臂。 小鬼兽承受不住巨大刺激,眼睛一翻,吧唧一声四脚朝天的晕了过去。 后土娘娘嗤笑一声,说道:“这胆子真够小的,白修炼那么高等级。” 鬼兽跟鬼修一样,也是有等级的,一般刚觉醒的小鬼兽就被简单粗暴的称为一级小鬼兽。 最强悍的则是九级鬼兽。 眼前的小鬼兽八级,怎料胆子比一级小鬼兽还小。 后土娘娘觉得无趣,说实话刚刚出来的时候她被惊到了。 粟宝就盘坐在她药厅门口,原以为她在正常修炼,谁知道她竟然在顿悟! 什么品种的小怪物,这么厉害……前几天还在唧唧歪歪,转眼就顿悟了? 哪个鬼修顿悟不是要盘坐个十年八年啊……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几天,后土娘娘重新捡起自己的道则后,就感觉力不从心——饿了,阴力不够。 所以提前醒来了。 粟宝喂她那些鱼汤不足以支撑她继续修炼,道则的重修需要庞大的阴力,显然只吃了一条小鱼远远不够。 结果被粟宝的顿悟震惊后,转眼后土娘娘又被客厅里的景象震惊了。 满满当当,全都是“食物”。 鬼兽们全都被压缩在一起,外围还有一条红绳把它们圈起来。 一看就是小阎王的杰作。 给她的? 后土娘娘想到小阎王说的“给她打猎”,她嘴角不由得噙起一丝笑意。 正好她饿了。 吃鬼兽的话,倒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在很久之前后土娘娘只通过吸收天地之间的阴力以及从赤霞石、霓霞宝石这些东西上面吸收阴力进行修炼。 她不吃妖兽、不吃鬼兽,更不会吞噬鬼修。 后来被镇压在离山,几千年过去,不可能什么都不吃,她自己尸身所化的离山有诡雾,可她没有办法吸收分离阴气。 倒是有越来越多的鬼兽被吸引来到离山,在这里生存繁衍了下来。 后土娘娘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消散得一干二净的,她想起那人走之前对她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温良的说道:“与我而言,我是不忍心将你杀死的。” “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只能让你在此委屈了。” 后土娘娘冷笑,说什么不忍心杀死她,实际上将她镇压在自己的尸山之上,就是在炼化她。 如此还能睁着眼说出那种大言不惭的话。 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机会将巴掌扇在那人脸上,她苦苦撑着,最后还不得不开始吃鬼兽…… 一旦开始吃了鬼兽,她便在心里放开了这一层,暗暗立誓:鬼兽非活物,以后她只吃鬼兽…… 没想到这个誓言前几天又打破了。 她也不想的,实在是小阎王做的东西太香!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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