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248章 神游太虚到人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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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宝心情有些微妙和沉重,不久前她才看到家沁婉,对方也还好好的。
  难道是两个哥哥没看住,被那个猥琐男人得逞了?
  家沁婉受不了刺激,自杀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粟宝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楚江王一个劲拉她:“来,阎罗王你坐我位置!”
  他指着他的阎王宝座。
  粟宝摆手:“不了。”
  家沁婉懵逼,自己貌似见了两个阎王……biqubao.com
  原来地府里有两个阎王的吗?
  她垂眸,很快又黯然伤神起来。
  “我……”
  她渐渐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
  粟宝叹气,这不跟上次两个女孩因为网上口舌之争相约线下打架一样的嘛。
  如今的时代确实视听娱乐发展得很快,日常中人们的交际网早已无形中由现实转到网上。
  口舌杀人……似乎极少人能学会谨言慎行。
  “回去吧,你寿命还不到。”
  家沁婉却固执:“不,我不回去了。”
  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粟宝问:“不及时回去是真的会死,或者变成植物人,你确定?”
  家沁婉点头:“嗯。”
  她不在意。
  楚江王皱眉:“还有可能被别的孤魂野鬼俯身,你的身体变成别人的身体,人家随便用你的身体做什么事……你也不在意?”
  家沁婉沉默了一下,点头:“嗯,不在意了。”
  她是真的死心了。
  爱情友情、生活工作的多重打击,让她完全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
  粟宝摇头:“你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吗?死都不怕了,就不想回去发个疯……”
  楚江王:“咳!”
  他瞪大眼睛看向粟宝,呃呃,这说的什么呀,阎王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旋即点头:“对啊,回去发个疯,就不想报复一下什么的?”
  刚刚听了家沁婉的遭遇,他其实也有些愤愤,不过阎王当久了,遇到令人愤愤不平的事多了,渐渐学会了淡定。
  家沁婉没想到阎王是这样子的……
  在她死后她看依稀看到了一些评论——
  【心虚了吧,死了也好,省得祸害青少年。】
  【这就受不了刺激自杀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是她自己承受能力差。】
  【有本事当女同,就有本事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呀,这算什么。】
  世人欺她、辱她,骗她、毁她,人们冷嘲热讽,甚至诋毁、高呼活该。
  反而到了阴间,两个阎王告诉她怎么不发疯报复回去……
  家沁婉忽然哭了。
  粟宝小脸严肃:“当然了,那个发疯可以,但不能害人哈!”
  等会师父父又说她教坏鬼魂咯。
  “粟宝?回家吃饭了!”花心鬼来喊人:“你爸爸说,让你回家吃饭。”
  楚江王双眼一亮:“吃饭?”
  粟宝旁敲侧击:“我爸爸杀鸡的时候干脆果断吗?”
  花心鬼一愣,奇怪道:“干脆果断啊,一刀把走地鸡捅了。”
  粟宝:“……”
  “走,家老师,本王神游太虚……陪你上去走一趟。”
  “花心姐姐,我爸爸要是找我,就说我在顿悟哈。”
  粟宝赖在楚江王这里,盘膝一坐,对家沁婉说道:“走!”
  家沁婉:“?”
  花心鬼:“??”
  楚江王暗自感慨:小阎王真敬业,真不愧是能坐上第一位的好阎王!
  他一定把她真身守好咯!
  这等于是他的长期饭票!
  他出什么意外都不会让她出意外,他嘎了都不能让她嘎!
  **
  家沁婉重新回到阳间,粟宝也来了。
  不过这一次比较特殊,她是以魂魄的形式回来的。
  之前没想过,这次忽然感觉到有点不一样。
  天地间似乎有什么涓涓细流在往她魂魄里涌……
  粟宝愣了一下:“咦……”
  之前没在阳间神游太虚过,突然感觉她好像错过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粟宝仰头看向半空,皱眉思索。
  家沁婉第一次跟阎王这样游走,虽然阎王爷是个小孩,可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本命压迫……
  “怎么了?”她忐忑问道。
  粟宝摆手:“没什么,你忙你的,本王就跟在你后面。你不用太在意本王。”
  家沁婉:“呃,好……”
  她很快进入了状态。
  她发誓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她的私房照就流了出去!
  作为鬼魂,她先是跟踪了自己原来的伴侣。
  对方不经过她同意就偷拍她的照片,她无法原谅,但也一直想不明白!
  然而跟了半天后忽然发现,她原来的伴侣也不知道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自己也在查。
  对方出于愧疚,还经常来医院看她,不过却被她的爸妈赶走了。
  家沁婉说不上什么心情,正要离开医院的时候,转身却猝不及防跟角落里的一双眼睛对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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