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224章 只想在她身后做永远的师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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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宝斟酌着,说道:
  “今天辛苦大家啦……再辛苦等等,正好今天都在,就把事情全解决了,然后晚上吃大餐。”
  原本没所谓的楚江王一听,立刻说道:“既然空缺了三殿,本王倒觉得季常大人就非常合适当新的阎王!”
  “季常大人阎王境后期,当个阎王没人反对吧!?”
  楚江王立刻看向其他人。
  卞城王点头:“季常大人本为判官,判官判是非黑白、讲究平等,不如升为第九殿新任平等王。”
  宋帝王没意见,仵官王也没有意见。
  粟宝懵,完了……卞城王叔叔前世该不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楚江王又说道:“刚刚那位端水果的小兄弟,阎王境初期!也是块当阎王的好料!本王觉得他当第十殿阎王正好!”
  嗯……还缺一个!
  急急急!
  他急着吃饭。
  “对了,上次吃饭的时候本王看到一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就鬼王了,想必现在已经是阎王境!她当第八殿阎王正好!”
  ojbkk!
  完美!
  楚江王一口气出完了注意,为了吃饭可真是太积极了。
  卞城王几人:“……”
  你还敢不敢再草率一点?
  粟宝没有说话。
  虽然实力上潘哥哥和阿加都有资格坐上阎王的位置。
  但是当阎王并不是只有实力就可以的。
  要能判别是非,要能不受情绪影响,要能无悲无喜看这世间万事万物……
  最重要的是“判”,而不是“战”。
  粟宝觉得潘哥哥或许能很快学习胜任,但阿加不行,阿加玩心很大,并不是最好的阎王人选。
  不能因为她是十殿之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人都安排上去。
  不等粟宝说话,懦弱鬼却先说话了。biqubao.com
  他摇头说道:“属下愚钝,也自由自在惯了,当不了第十殿的阎王。”
  季常也淡淡说道:“属下修炼不足,根基漂浮,不适合当第九殿阎王。”
  他微微叹息,看向粟宝。
  原来她刚刚看他的眼神,是这样的含义……
  季常忽然想起她还很小的时候,一脸天真软萌又十分认真的对他说:
  给师父父升官发财娶老婆!
  季大人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眼神柔和。
  这样的小团子他怎么舍得离开,虽然去了第九殿也能天天过来,可怎么比得上天天坐在她后侧方,与她一同判案的好?
  粟宝愣了愣,看向师父父。
  潘哥哥拒绝的话她也能理解,毕竟潘哥哥原本也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年,他从没有参与过人生百态的判断,不肯当这个阎王能够理解。
  但师父父明明比她懂得还多,以前陪了她三千年,后来又陪她历劫看遍人生百态……
  要说整个地府谁最适合当阎王,师父父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他怎么也拒绝?
  各殿阎王不吭声,卞城王大概明白了什么。
  只有楚江王十分着急,这不好好的吗?各自升官然后开庆祝宴,多完美啊!
  怎么一个个都拒绝!
  宋帝王说道:“既然还不能定,这件事以后再另外说吧。”
  卞城王点头:“也好。本王可以暂时代管第九殿。”
  楚江王心想,哎?还能这样解决问题。
  原本好懒,连自己殿的事务都不愿意多管的他立刻说道:“那本王代管第八殿吧!”
  宋帝王点头:“那第十殿便由本王和仵官王暂时代管,直至新的阎王上任。”
  粟宝想了想觉得可行,便这样决定了下来。
  之前第八九十殿的确空缺太久了,由原本第八九殿下边的鬼差鬼将代管,平时有什么大事也是过来询问第五殿。
  现在分摊出去了也好……
  反正她也是个八岁小孩呀,小孩就不应该管那么多东西!
  嗯!
  诏令颁发下去……今天又是努力工作的一天呢~
  楚江王开心了,原地生火杀鸡杀鱼,欢欢喜喜吃大餐!
  第一殿。
  秦广王是第二天才看到了诏令。
  原本就不舒服的他更加不舒服了!
  这么大的事,宋帝王他们都在,难道就不该叫他一起过去吗?
  宋帝王和仵官王都是两人才能统管第十殿,楚江王和卞城王又凭什么能一个人管一个殿?
  问都没问过他,将他置于何地!
  就算他实力真的不如他们,可他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从未出错,是个尽职尽责的好阎王,这一点总不能否认吧!?
  “凭什么!阎罗王她欺人太甚!”秦广王气得掀桌。
  明显就是要排挤他,不将他放在眼里!!
  旁边的鬼差低头不吭声,许久之后才嚅嗫道:“大人,阎罗王她爸爸是酆都大帝……”
  正要再掀一桌的秦广王:“……”
  “什么?!”
  秦广王瞪大了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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