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203章 学了,没学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楚江王一看小阎王又要夹走那个兽腿了。
  呜呜呜,钱还是不够吗?小阎罗王都没喊他吃饭!
  埋头吃饭的卞城王忽然抬头,眉头一挑:“上次本王送的是一串霓霞宝石手链。”
  他眼底暗光一闪,竟开始帮粟宝坑起了楚江王。
  楚江王下意识看向粟宝的手腕,果然带着一串霓霞宝石手链,看这成色,还都是极品等级的霓霞宝石呀!
  他一咬牙,拿出十枚霓霞宝石:“再多的我也没有了!”
  粟宝懵逼,她没说什么,又收获十枚霓霞宝石?
  哇,钱真好赚!
  粟宝又问:“给我的?”
  楚江王心痛:“嗯!”
  粟宝双眼咘灵咘灵:“不后悔?”
  楚江王:“我自愿的!”
  粟宝开心的收下宝石。
  卞城王冷嗤:“就十枚霓霞宝石,能表达你的诚意么。”
  他迅速夹了一筷子豌豆颠,闷声说道:“楚江王,这可不仅仅是一顿饭。”
  楚江王一僵。
  是啊……这可不仅仅是一顿饭。
  这是明确阵营,表明自己的立场。
  楚江王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
  “这是一本秘籍……”楚江王说道:“不过是残本,上面就记载了一招神通。”
  神通就跟法术一样,画符点火、精神小火这些,都属于小得不能再小的神通,称为法术。
  神通就不一样了,神话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一刀破开天地鸿蒙,才有了生灵生生不息……
  人的一刀怎么可能破开天地,就算他化身巨人,手里的刀有十万八千里,也不足以破开鸿蒙。
  这一切都要依附神通,最厉害的神通连天地鸿蒙都能劈开,自然劈一个人就很容易了,哪怕实力境界比不上别人,但有一门神通在手,说不定还能跨阶逆杀。
  这个神通他早已倒背如流,可却怎么都学不会,如今拿出来当作投诚的礼物,正好合适。
  粟宝看着楚江王郑重的神色,便也收敛了嬉闹,郑重的接过来。
  翻开看了看,她只觉得莫名熟悉。
  楚江王正好说道:“这是我九死一生去了九幽一趟得来的,一直也没参透,希望阎罗王不要嫌弃。”
  他很诚实的说自己看过。
  粟宝郑重道谢,心底却是在想他说的九幽。
  爸爸以前也去过九幽,千里雪山鱼就是从九幽抓回来的。
  “九幽在哪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粟宝问道。
  楚江王道:“九幽是地狱的最深层,不过除了青华大帝,没人能打开九幽之门。”
  这反而勾起了粟宝的好奇,暗暗记下来了。
  卞城王又要说话,楚江王眼疾手快的抓起一串串串,塞进他嘴里。
  大哥!别说了!
  裤衩子都快没了!
  卞城王这才作罢,总算报了一饭之仇——上次那顿饭没吃到什么,就是这楚江王吃太快了,抢的。
  **
  秦广王在第一殿生闷气。
  怎么还不来叫他吃饭!
  这都要吃完了吧?
  真的就不叫了?不是要拉拢人心吗?就这样拉拢的?也太小肚鸡肠了。
  仵官王郁闷的站在第三殿门口,终于看到吃得满面红光的楚江王路过。
  他讥诮的说道:“嚯!楚江王,你吃得可真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不来叫我们?”
  楚江王一脸莫名其妙:“上次本王叫过你们你们也没去啊?还暗讽本王没骨气……人受过一次白眼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去受第二次?”
  仵官王:“……”
  楚江王一边腆着肚子走过,一边哼着轻快的歌:“一人我饮酒醉……这一顿可真正是美味,吃完回去三天都回味,串串儿呀加火锅和油碟是一对,一顿值全部家当呀我都不后悔,嘿,不后悔!”
  仵官王:“……”
  看着楚江王那么得瑟的脸,他很想打他。
  但是……楚江王身上的气势明显不一样了!
  仵官王以前能打得赢楚江王,现在再也打不过了的感觉。
  越想越心塞,越想越心痛,越想越后悔!
  比仵官王更想打人的是转轮王。
  就因为秦广王耽误,粟宝完成顿悟。
  他很烦躁,眼看楚江王这么蠢的都已经突破了,他说不出的焦急。
  不过那小东西和沐归凡都是凡人之躯,就算回归了……实力应该也还不如正常的阎王……
  转轮王发了狠,决定钓出粟宝和沐归凡。
  楚江王回去后。
  粟宝拿出那本“秘籍”,翻看了一下。
  所谓的秘籍不过是一本残本,只有薄薄的三页。
  这三页只记载了一招神通,就叫盘古开天。
  “上古时候,真的有盘古这样的神吗?”粟宝不禁疑惑。
  如果有,那这些神去哪里了呢?
  如果没有,那是谁写的神话,还流传下来了这些东西?
  粟宝沉下心,仔细的将这招神通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爸爸,我以前学过这个吗?”粟宝问。
  沐归凡点头:“学过,没学会。”
  粟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293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