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97章 段美宣报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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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秀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堆零食,神色恹恹。
  这是她哥哥给她储备的,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吃。
  如果不吃零食的话就要自己泡面吃,泡面她都吃吐了。
  附近的餐馆就只有那几家,一点都不高级,吃了两次之后就不想吃了。
  哥哥倒是带她去过高级的餐厅,可是离这里挺远的,她一个人又不敢去,也不想去……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景秀非常不满的喊了一声:“谁啊!”
  她懒得去开门,谁按门铃真讨厌。
  门铃响了好一会儿,景秀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去开门。
  结果看到段美宣站在门外,景秀一愣。
  一刹那间,景秀只觉得发泄口来了,很生气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啊!你想饿死我吗!等我哥哥回来看我不跟我哥哥告状!”
  一边说一边气呼呼的拖着拖鞋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底却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段美宣出院了,以后她不用为吃什么发愁了。
  “你怎么还站着?还不快去做饭!我要吃你做的佛跳墙,你今天买了什么菜?”
  景秀瞥了一眼,这才发现段美宣今天没有提着菜过来,一下子火了:“啊……你怎么还没去买菜!这都几点了,我都快要饿死啦!”
  “你赶紧的!快点去买菜呀!磨磨唧唧的……”
  段美宣平静的看着她。
  以前面对这些催促的时候,她总是赶慌赶忙的,急得不行,一心只想着按照景秀的要求赶紧给她做好。
  从没停下来认真思考过,景秀这副使唤她的样子,到底应不应该?
  “景秀,我出车祸了,刚出院。”段美宣不愿意以恶意揣度一个八岁小孩,企图看到她的一点良知。
  然而她失望了。
  景秀很自私的说道:“刚出院啊?怪不得现在才过来照顾我!快点吧,我真的饿了……”
  段美宣很心寒的说道:“我车祸全身骨折,现在没办法干重活累活。”
  景秀一愣。
  旋即很失望,不满的说道:“所以你是要跟我说不能给我做饭的意思吗?可不就是做个饭吗?又不是重活累活!”
  景秀觉得自己真的是饿得没力气了,所以没心思跟她吵架,还在跟她讲道理。
  好生气,就应该让哥哥回来瞧瞧段美宣是什么样子,太娇气了,做个饭都是重活累活。
  段美宣彻底心寒,刚刚还气愤不平的心,很快又平静下来。
  “我出车祸是因为你。”段美宣盯着她:“我让你过马路别跑,你还甩开我的手!”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被车撞。”
  景秀的世界里全部是她哥哥。
  景战很宠景秀,有时候放学了都是哥哥背她,哥哥也从来没指责过她什么。
  现在一听段美宣有指责她的意思,她不由得感觉到羞恼和心虚,大声说道:“那是你自己要跑过来的,我要你救了吗?我还说是你自作多情呢!”
  段美宣:“……”m.biqubao.com
  真的,景秀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在景战的宠护下,她所有事情都以自己为中心,根本不知道什么人情世故,更不知道感恩感激。
  比她想的还要自私……
  明明才八岁,怎么能自私到这样的地步呢?
  只听景秀继续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有事的!我哥哥会一直保护着我!我哥哥说只要我戴着红色戒指,我就不会有事的。”
  段美宣脸色蓦然一沉!
  “你的戒指呢?”段美宣问。
  景秀下意识说道:“哥哥说我要是出事了就把戒指扔了……不过关你什么事?”
  “不要再说了,我饿了,你快去给我做饭!”
  段美宣只觉得指尖冰凉,果然跟戒指有关,果然一切都是景战的布置……
  她竟然只是他给他妹妹找的保姆、替死鬼而已!
  段美宣想起阎王问的那句话:你觉得值吗?
  不值……真的太不值了啊。
  原来她真的是恋爱脑……
  段美宣顿时感觉很痛苦,又有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
  景秀还在说着:“赶紧的吧……”
  “地板也好久没人拖了,你等会还要拖地呢。”
  “还有卫生间,都长青苔了!我床单也很久没换了,我晚上睡觉很痒。”
  她颐指气使,使唤起段美宣来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将刚刚段美宣说的刚出院放在心里。
  段美宣想起以前她给景秀换床单、洗内裤(因为景战说女孩子内裤不能放洗衣机和外衣一起洗)……
  给她打扫、拖地、刷厕所……
  景秀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玩手机,她还要喂她!
  段美宣来了火气。
  看了一眼茶几上没扔掉的、都长毛了的泡面。
  再看了一眼还在叭叭叭不停、生气抱怨的景秀。
  她抓起那碗泡面,啪一声按在了景秀脸上!
  “吃吃吃!吃屎去吧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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