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86章 救景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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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城王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十殿阎王,宋帝王是有点要脸面,仵官王脾气暴躁但是听宋帝王的,这两个勉强能算是好的。
  秦广王坐第一殿,总喜欢把自己当大哥,什么事都想要管一手,顺着他的意那他就是好的,要是不顺着他的意……
  比如粟宝这次应该是修改规则了,秦广王这样死守规则的人,必定要把她“掰正”不可。
  卞城王隐约感觉,粟宝这次回归改革,地府必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第一个不能接受的就是秦广王。
  所以秦广王和粟宝之间肯定有一场“大战”。
  卞城王很期待,粟宝会怎么压下秦广王的头颅!
  至于其他的,泰山王和他的定位是一样的,千年前和她关系是最好的,这次她回归了,哪怕还是个娃娃,他和泰山王都依旧将她视为朋友。
  平等王和都市王已经被粟宝“干掉”,如今也就剩下一个轮转王了。
  卞城王看向轮转王,大家眼里都藏着懊悔,只有他眼里藏着气怒、不甘。
  看这样子,还想去打断粟宝顿悟?
  卞城王拿着茶杯,轻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问道:“轮转王上个月,好像也得了一枚乾坤造化丹。”
  正准备找借口离开的轮转王:“……”
  (微笑)(不说话你会死是吧)
  秦广王、宋帝王和仵官王纷纷看向轮转王。
  阎罗王没有去历劫之前,她自己就会炼丹,所以有乾坤造化丹不稀奇。
  但轮转王,去哪里拿的?
  要知道整个阴界,也只有那个女人会炼乾坤造化丹……
  秦广王皱眉,问道:“轮转王,你以前去偷的?”
  轮转王:“……”
  仵官王脾气直,懒得动脑筋,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偷的?”
  宋帝王哼了一声:“以前阎罗王便与轮转王不对付,怎么都不能是她给的。”
  曾经轮转王愿意花大价钱跟那个女人买一枚乾坤造化丹。
  结果那女人说:嗤,你愿意?你愿意买,本王就要卖给你?
  所以不可能是那女人给的、也不可能是她卖的,其他人要是得一枚乾坤造化丹绝对不会转卖,所以结果只能是轮转王偷的或者抢的了。
  轮转王脸色难看,冷淡说道:“本王自有本王的办法,卞城王张口就来,给本王泼脏水是什么意思。”
  卞城王挑眉:“本王说你什么了吗?本王只是说,你上个月吃了一枚乾坤造化丹。”
  轮转王:“……”还说!
  仵官王一脸鄙夷:“吃了啊?那怎么还是这个境界实力,白吃。”
  轮转王:“……”
  他生气了,站起来一甩袖子,就要扬长而去。
  秦广王皱眉:“轮转王!今日的事还没商议,你去哪里?”
  轮转王冷冷说道:“一个两个如此臆测本王,本王还待得下去?”
  秦广王不悦:“既然知道是臆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还怕什么?”
  “这次关乎地府规则大事,今日我们五殿必须得商议出一个统一对策出来!”
  轮转王:“……”
  就很想摔杯子。
  但也只能忍着焦躁坐下。
  **
  人间。
  苏何问来到了洪县,放暑假了,他和苏梓晰都想去瓦楞山看一看。
  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看看能不能锻炼一下自己……
  这时候,却见一个女孩子从身边走过。
  她背着一个书包,腰却弯得很深。
  一个路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叹一声:“唉,现在的初中生学业压力真大,瞧这孩子,都被书包压弯腰了……”
  苏何问和苏梓晰对视一眼。
  这女孩身上有恶鬼!
  这恶鬼已经变得乌黑庞大,从女孩身上源源不断的吸取煞气。
  女孩的脸颊都凹陷下去,眼底下两片青黑。
  两人立刻跟了上去。
  女孩正是景战找来照顾景秀的那个女孩。
  刚一放学,她就立刻朝景秀的小学赶去,接景秀回家。
  景秀很失望的看着赶来的女孩,哥哥已经离开很久了都没回来,她多么想一放学就看到哥哥突然回来了。
  但还是没有。
  “走吧,秀秀。”女孩帮景秀提着书包,过马路时想要牵她的手。
  “别走,还没绿灯!”她说道。
  但景秀却把她手甩开,哼了一声:“我自己会过马路,不用你!”
  说完她就立刻冲过去,此刻绿灯还没亮,只是红灯灭了,处于红绿灯交替的那短暂三秒……
  “秀秀!”
  女孩大吃一惊,连忙追上去。
  这时候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来,一辆冲红灯的小汽车刹不住,直直朝景秀身上撞去……
  电石火花之间,女孩脑海里想到的却是景战温柔的对她说:我妹妹就拜托你了。
  不行,景秀不能出事!
  女孩儿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冲过去,猛的把景秀撞飞。
  嘭的一声,车子撞在她身上,把她撞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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