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63章 爸爸,我们不要管别人的事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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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宝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反正爸爸说这些是补天石,那颜色看起来一样的肯定都是补天石!
  拿了再说!
  生怕拿晚了有人来跟她抢,粟宝狂奔,两条腿都要抡出火星子了。
  短短十分钟,就把地下城原样搬进了魂葫了。
  要是她实力足够,估计直接一挥手,全部带走……现在还是要跑一下的。
  “爸爸!”粟宝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薄汗,两只眼睛却亮晶晶的,问道:“还有什么?这个祠堂也可以拿吗?那个大大高高的长方形石头房子也可以拿吗?”
  她指着原本杵着权杖的底座。
  现在就剩下这两样东西了。
  其他的,粟宝虽然不懂它们究竟是什么宝物。
  但石碑都能是补天石,花花草草什么的肯定也不差啦,一起打包了。
  沐归凡压住她的手:“等等,我们先找找有没有什么讯息……”
  粟宝疑惑:“讯息?”
  沐归凡含糊道:“唔,一个老朋友,可能他先到这里了,我们看看他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信件。”
  粟宝点头恍悟:“他人怪好的嘞!”
  他先来了,这些好东西却都没拿走!
  沐归凡自然明白自己闺女想的是什么,哭笑不得的说道:“嗯……对,这些东西都是他特意留给你的。”
  粟宝又疑惑了:“为什么?”
  沐归凡解释得漫不经心:“作为爸爸的朋友……给你见面礼是应该的。”
  粟宝又恍悟:“哇,叔叔真好!”
  沐归凡嘴角一抽。
  昂,叔叔。
  一想到这个“叔叔”之前就觊觎他的闺女,沐归凡就忍不住咬牙——简直不是人。
  哪怕那小子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成道了,年龄永远保持在二十岁。
  哪怕他是他们五人中年龄最小的。
  但是,比粟宝多活了几千年这个是事实!
  居然还觊觎他的小乖宝。
  这么一想,沐归凡都恨不得把这里的东西都刮层石灰带走。
  沐归凡咬牙冷笑,蛊惑粟宝:“小乖宝,你说要是有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家伙,看上了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是不是很不要脸?”
  粟宝歪头,认真考虑了一下问道:“小姑娘觉得他不要脸吗?”
  这世界上的事真的是太复杂太难说啦,她不懂其他什么,但她知道看事情永远要看两面。
  粟宝反过来开导沐归凡:“要是人家小姑娘不觉得对方不要脸,那就是人家的事情了,爸爸,我们作为外人不要插手别人的事情,也不要随便去评判别人。”
  沐归凡一噎,竟无言以对。
  粟宝又说道:“人家小姑娘要是喜欢人家,那就好像神仙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呀,活了几千年的师尊喜欢上一个不懂事的小弟子,看电视的姐姐们一个个都嗷嗷叫的呢。”
  这都是套路。
  粟宝感觉自己看穿那些套路了——只要喜欢,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甚至种族都不是问题呢。biqubao.com
  一棵树(树妖)爱上一个人的,一个人爱上一只动物(狐狸精)的。
  什么没有。
  沐归凡压了压眉心,算了……他在说什么啊。
  未来粟宝未必和青华那小子同路,或许以后都是她孤单一个人……
  这么一想沐归凡又觉得难受,心知还不如青华那小子陪着。
  不想再想这些了。
  沐归凡带着粟宝进了祠堂一眼看到那本石书,忽然脚步一顿,眉头紧拧。
  “粟宝,我们要快一点了。”
  粟宝问道:“怎么了?”
  沐归凡眯眼,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石,是石书身上掉下来的,看样子是被人拍碎的。
  看样子不仅青华大帝来过,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
  想到当年的事情,沐归凡心底有了一种紧迫感。
  他快速扫了石书一眼,粟宝也惦着脚跟着看,震惊问道:“这是关于五个最厉害的大神的秘密!”
  等等,酆都大帝之女?
  粟宝愣住。
  那不是她吗?
  沐归凡却没有让她想太多,说道:“粟宝,我们先走。”
  “这石书没那么好收的,要是带不走我们就不要了,下次再……”
  还没说完,就见粟宝把魂葫放大,高高举了起来!
  带不走?不不,在她这里没有带不走的宝贝!
  “走你!”粟宝低叱,果然感觉到了阻碍,就好像一个普通人要拔一栋楼那样困难。
  粟宝皱眉:“扒不走的话,劈碎了带走?”
  看着应该也是补天石,颜色一样。
  补天石嘛……就好像铺马路那些石头,打碎了也还是有作用的。
  (石书:……)
  您瞧瞧您,是您来的话,我还能不跟您走吗?
  粟宝只觉得猛然一松,石书就飞进了她魂葫里。
  太轻松了,太快了。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面色茫然。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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