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42章 她不可能这么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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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干什么?”婉荔下意识后退一步。
  粟宝说道:“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呀,你和爸爸去做个亲子鉴定就好了!”
  这话一出,不说婉荔愣住,花心鬼他们也愣住了。
  花心鬼:“这样也行?”
  懦弱鬼皱眉:“有用吗?”
  痴情鬼想了想,说道:“三千年前的dna……是dna没错吧?跟现在的是一样的吗?”
  他们看向沐归凡。
  比如粟宝是历劫的,重新投胎的。
  那沐归凡也是呀,也是重新投胎的,重新历劫的。
  苏锦玉摇头。
  婉荔愣了好一会儿,也终于想到什么是亲子鉴定,什么是dna,她立刻摇头。
  “父亲不想认我就算了……父亲虽然跟三千年前长得一模一样,本质的魂魄也一样,可是重新投胎了肉身不一样,怎么做都不会是亲生的结果。”
  沐归凡淡淡说道:“的确不是。”
  婉荔不知道为什么,暗暗松一口气。
  然而沐归凡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陷入新一轮的恐慌:
  沐归凡说道:“走吧!”
  他一抬手,婉荔就被带到了帝宫结界范围内!
  婉荔终于梦寐以求的踏入帝宫范围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更加不安了!
  粟宝熟门熟路的,到了帝宫宫门前还和一只乌龟打招呼:“嗨,乌龟爷爷,你还没吃饱呀!”
  乌龟嚼着草,慢悠悠的看着一行人/鬼。
  婉荔又觉得受伤了,原来粟宝是真的能随意进帝宫,还和这里的花草树木都那么熟悉。
  她呢?
  她才是……
  沐归凡的话打断她的思路:“到了。”
  婉荔一愣,看着眼前高大的架子,沐归凡拿了一个玉瓶下来。
  粟宝奇怪问道:“爸爸,这是什么?”
  她还以为爸爸进来是找以前的头发的,三千年前的头发、头皮屑什么的。
  季常看了一眼玉瓶,猛的再看高架子后的水池,忽然顿住……久久不语。
  “当年,大帝带着女儿想要冲破桎梏,他女儿却意外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大帝自然不能接受,割自己的肉、放自己的血,用自己的三千道则强行重塑女儿的魂魄和肉身。”
  当然,魂魄是入轮回了,但肉身却已经完全消弭,再无法挽回。
  “这些,是当初酆都大帝的血、肉。”季常瞥了架子后面的血池一眼。
  那里被封存了。
  但是,亘古强横的大帝,一滴血遗留下来都能让后来者感觉到强横气息,一笔一画都能遗留下威压,血肉自然不会坏。
  与人间的肉身凡胎不同,只要阴界的道则不散,酆都大帝的血肉就会一直存在。
  不过……现在可能对沐归凡来说,这一堆血肉早已是一堆垃圾了吧。
  “不是要做亲子鉴定么。”沐归凡面无表情的看向婉荔,一抬手,就毫不怜惜的在她手上取了一瓶血。
  “亲子鉴定。”
  粟宝忽然想到什么,咦了一声:“原来你也不是魂体啊,你也是肉身存在阴界,哼……还说我呢。”biqubao.com
  婉荔又心惊又莫名慌乱,下意识就冷斥道:“你与我能一样吗?我乃大帝之女!”
  粟宝:“……”
  外婆说得没错,真是越缺什么就越强调什么呢。
  “你才不是我爸爸的女儿!等着,我这就把这个拿去做亲子鉴定!”
  粟宝一闪身,金光亮起,人消失不见,不过不到半秒钟,又站在面前。
  “等等,一起去,免得又狡辩说我们作假!”
  不到五秒,粟宝带着乌泱泱一群鬼加两个人出现在人间。
  季常震骇:“这……传送阵……?!”
  粟宝疑惑:“传送阵?我管这叫电梯呀!”
  季常:“……”
  沐归凡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刻谁还关心什么亲子鉴定,只是惊骇的看着粟宝:“你自己做的?”
  婉荔脱口而出:“那不可能!”
  这可不是她跟粟宝有过节什么的,而是这个太过于天方夜谭!
  就算她这样的,去往人间也要通过各种繁杂的途径,她这么厉害从阴界到阳间也需要好几天。
  能几秒到达阴界的,那只有酆都大帝能做到,传说中酆都大帝符文造诣极高,能虚空画符,强势构建出两界相通的道路。
  刚刚这个所谓的“电梯”就是这个符文道路,婉荔是绝对不相信粟宝能构建得出来。
  真实情况肯定是她发现了以前大帝遗留下来的符文道路,她顶多是把这个道路挪到指定的地方!
  虽然能挪动大帝的道路也是很厉害,可还没厉害到婉荔不能接受的程度……
  却听粟宝点头:“对呀,爸爸,我发现你之前做的电梯了,我照着画了一个。”
  婉荔闻言,忽然就淡定了,甚至嗤笑了一声。
  “吹牛。”她眼底都是不屑。
  刚刚她竟然还真有一点相信了,可现在粟宝说什么?
  照着画一个?
  岂不是说她跟当年的大帝一样强?!搞笑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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