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104章 妹妹,我为什么长不高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何问道:“二哥出去了,还没回来了。”
  最近苏梓晰追踪的那个鬼有点厉害,话说他已经出去两天没回来了。
  粟宝悄悄掐了掐手指,旋即放心放下。
  苏何问忽然低声询问道:“对了妹妹,我一直有个困惑……”
  粟宝:“昂?什么困惑呢?”
  苏何问:“我总觉得这两年我不长个……”
  苏何问抱着手臂,手指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你看我跟我二哥就差一岁吧?可他现在比我高了好多!”
  “就连涵涵都追上我了……”
  苏何问觉得很郁闷,真是奇怪了,这两年他也没少吃。
  按道理来说他这个年纪,两年时间应该长十几厘米了吧……
  “我百度过了,像我这样的一年应该长5~7cm,两年最少10~14cm,可我居然一厘米也没长?”
  “我10岁的时候一米四,现在还是一米四,真是一厘米也没长!”
  苏何问本来就够纠结这个问题了,结果看两年不见的粟宝都一米二几了……
  他顿时有一种特别大的压力感。
  粟宝:“……呃。”
  苏老夫人换了衣服,正准备下厨房,听到他这话也跟着唠叨道:“是啊!光吃不长个,我都怀疑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去医院都不知道检查了多少回……”
  苏老夫人比苏何问压力更大!
  自己的饭居然喂不大一个孩子,前一年她还特别打鸡血似的搞各种有助长高的食谱。
  苏何闻、苏梓晰和涵涵都长高,就是苏何问不长高。
  所以后来她就丧气了,再也没有那个积极性。
  要知道对于一个喜欢塞塞缝的长辈来说,怎么都喂不胖一个小孩对其是个巨大打击!
  粟宝露出一个心虚的笑,两根食指平放在胸口前、无意识的对了对,说道:“也许,可能,是为了以后一下子……拔高?”
  啊啊啊,怎么办,编不下了!
  苏何问一愣,苏老夫人也一愣。
  两人看粟宝这心虚的样子,仿佛就明白了什么。
  苏何问:“!!!”
  苏老夫人:“……咳,长不高也没事,以后……嗯,穿增高鞋也行。”
  说完赶紧往厨房走去:“粟宝饿了吧?外婆先给做点东西垫垫肚子……”
  苏何问:(`□′)╯┴┴┴
  粟宝赶紧把阎王殿里的“走地鸡”拿出来,跟着跑过去:“外婆!我给你带了土特产!”
  苏何问顿时被土特产这三字吸引,苏老夫人也停下脚步。
  “这……这是什么?”苏老夫人惊疑不定。
  粟宝把“小鸡”举起来:“哒噔~这是走地鸡呀!纯放养的山林走地鸡哦!”
  大家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鸡”,这长得也太阴间了吧?
  谁见过长得跟羊那么大的鸡……
  确定能吃?
  苏何问摇头:“这个,这真的吃不了吧?”
  这可是阴间带回来的鸡……
  粟宝肯定点头:“能吃!我在外面的时候爸爸就是做这个给我吃的!可好吃了!我那天一连吃了两只,原本脸是这样的,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她伸着手,对着自己脸比划。
  苏何问眼睛一亮!
  吃两只一下子就从瘦得皮包骨变成了红润的小脸颊?
  那是不是他吃了一下子能长高!
  “吃!必须能吃!”苏何问立刻说道:“奶奶,我帮你打下手!”
  “走地鸡”:???
  眼一闭一睁,嗖一声来了阳间。
  眼一闭不睁,duang一下就进了铁锅……
  厨房里一派忙碌,因为这阴界的土特产,苏何闻都来了厨房。
  粟宝把从仙山上采的蘑菇都拿出来,几个小孩子就坐在一边摘蘑菇——把根部的泥土和枯草弄掉。
  苏何问低声道:“妹妹,这阴界也有泥土和草啊?”
  要不是妹妹说这些蘑菇是阴界采回来的,他都没看出它们跟阳间的蘑菇有什么不一样。
  粟宝点头道:“对呀,都有的呀。”
  “阴界又不是埋在地底下,哥哥,要相信科学,挖穿地球都到不了阴界的啦。”
  正摘蘑菇摘得起劲的涵涵动作一顿,立刻问道:“为什么??”
  不是,阴界不就是埋在地底下吗?
  学渣涵涵可没有几个哥哥那么知识渊博,只觉得挖井挖得深,总会到达粟宝那边。
  粟宝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就好像两个不同的玻璃瓶……有两个不同的壁垒……”
  闻言苏何闻苏何问沉思。
  意思就是不同的两个空间,独立于人间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
  就好像游戏里的主角所在的世界是虚拟的世界,人类永远没办法真正的进去一样。
  所以阳间和阴界就类似这样不同的空间,相对应的,自然也就会有花草树木了。
  明白了。
  学渣涵涵:“emm……”
  那还不是一样嘛!
  管它是地底下还是两个不同的玻璃瓶,能挖就好!
  (更正,前面涵涵应该是四年级。另:这三章都是温馨日常,人间线索如今已经太淡化,所以关于外婆他们的日常会给多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292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